第21章 局面
第二天,鄧錦龍伸來個懶腰,一個月都沒睡得那麼舒服了,望著窗外的鳥語花香,初晨的太陽給外面的風景批上一層朦朧的美。鄧錦龍走到窗前,雙手托腮靜靜的享受這一刻的安靜。
“砰砰砰”敲門聲把鄧錦龍的思緒拉了回來,鄧錦龍疑惑沒什麼事一般不會有人來才對呀。開啟門,一個下人現在外面鄧錦龍問道“有什麼事麼?”那個下人雙手拖著回答道“少爺,姥爺叫你們去大廳去一下”鄧錦龍眉頭皺了皺心中疑惑更甚,那麼早的叫去至少在自己記事起還沒有過一次。
鄧錦龍再次問道“父親還有叫其他人過去麼?”那個下人說“還有徐福貴少爺,我負責過來通知少爺,另外一個去通知徐福貴少爺”鄧錦龍聽完了“有勞了”那個下人看話已帶到拘了一下禮“那少爺,如果沒什麼事我就先下去”看到鄧錦龍點頭便慢慢退了下去。
來到大廳父親母親都已在座位上,徐福貴已經到了站在一邊,但徐家人不在。鄧錦龍走到徐福貴身邊像因為父母行禮後問道“父親,是有什麼事麼?”
鄧瀚看了一眼眼前得兩人說“你們擁有戰能本來是要去領主那邊訓練的,但是你們離開導致遲到了七天。”鄧錦龍和徐福貴才反應過來,回家心切竟然把這事忘了,兩人不由的互相看了一眼。
鄧瀚手扶椅子慢慢站起,手揹負在後左右慢慢走動繼續說道;“本來我以為我去說情,可以得到通融,不記你們遲到之過,可今日早上我去說明時,領主的人既然拒我不見,還差下人與我說你們兩個已經沒資格接受訓練了。”說道這裡明顯可以感覺的到鄧瀚已有氣憤之色。
鄧錦龍聽完心裡滿是複雜“父親,為了我們你受委屈了,我們就算沒資格培訓也不會比那些人差”鄧瀚擺了擺手“你們有所不知,功法和戰技在領主府最多最全,你們進去就能擁有自主選擇自己的功法戰技。”
聽完鄧瀚所說兩人才明白,那不僅僅是訓練,功法戰技可是一個人變強的根本,沒有功法戰技的支撐縱使天賦卓絕又如何。鄧錦龍內心沒有一絲後悔,只有一絲可惜,如果還有從來的機會自己還會選擇認識師傅師母便淡淡說道“父親,世事難料,何必強求,只要我們肯努力,何必對人卑躬屈膝。”
鄧瀚無奈搖頭“沒有功法戰技要成長起來何等艱難,要得付出多少心酸努力才能不落於他人,等下我再去一趟再說說吧”
聽到鄧瀚的話鄧錦龍兩人眼裡突然變得堅定了兩人異口同聲的說道“父親(伯父),如果要這樣換取我們的未來,就算你說服成功我也不會再去訓練。我們決定獨自成長,就算夜夜不昧也要堅持下去。”
聲音何等果決堅定,氣勢何等強大磅礴,這句話說完一股能量從四周向兩人彙集而來圍繞在兩人身旁。鄧錦龍與徐福貴自身的能量也受到影響從體內奔湧出來,額頭上白色紋路閃爍。鄧錦龍紅色與徐福貴的黃色能量交輝相應一同吸扯著四周彙集而來的能量。過了沒多久兩人的能量開始收回己身,隨著能量的收回額頭上白色逐漸加深開始泛起白色光芒。
“戰士後期境”鄧瀚看得目瞪口呆,如此輕易就突破了。鄧錦龍和徐福貴也從突破狀態中清醒過來,握來握手掌感覺到自身的變化鄧錦龍欣喜道“父親,我們好像同時突破了”鄧瀚微笑點頭說你們心境的變化讓你們突破了。
鄧瀚看著高興不已的兩人說道“既然你們有你們的堅持,我便相信你們,領主是針對我個人,我也是不想拖累你們而已。”
鄧錦龍聽到這樣說好奇的問“父親,領主為什麼要針對你啊,我們得罪過他麼?”鄧瀚搖了搖頭說“事情會來,遲早都會來,該到你們知道的時候你們自然就知道了,你們只要秉持已心就行了”說完鄧瀚已經向外走去。
鄧錦龍知道自己父親定有事沒有跟自己說明,但到底是什麼事呢?父親不願說自己想破腦袋也想不出來,鄧錦龍不去想這些。因為突破但戰士後期了也就意味著自己跟徐福貴有一套戰技可以修煉了。
鄧錦龍拉了一把徐福貴說道“福貴,走,咱們去我房間,我房間比較安靜,參悟一下師傅留給我們的功法”
徐福貴點頭同意說道“領主既然看不上咱們,咱們就成功給他們看,那一天要是參加狩獵我們成績最好讓他後悔去”
來到了鄧錦龍的房間,房間比較寬敞,兩人各找了一塊地方盤膝坐了下來。鄧錦龍的連震錘法以技巧和準確性為主,憾地錘本身帶有的特性是震,一錘下去力量會在受擊者體內擴散,如果身體不夠強悍,很容易受創,因為即使有外在防禦也很難抵擋擴散的力量。所謂技巧就是要求在戰鬥中尋找對方薄弱的地方想辦法攻擊到此處,而準確性就是利用錘子的特性,一錘下去是震,如果能把另一把錘子再次攻擊在原來的錘子上就是雙震,力量將會疊加,如果在震的效果沒解除之前再次攻擊就會再次疊加。沒有什麼特殊技能就是讓自己明白錘子的效果和作用,自己該怎樣利用錘子取得最大的優勢,所以蟎袍男子才說沒有準確的等級之分。
而徐福貴的狂風霸王刀以勢為主,刀法剛猛霸道,大開大合,以一刀破萬法的之勢面對敵人,能量注於到上可產生刀罡效果,刀罡可以防護自身,也可以遠距離斬出。
兩部戰技都已理解和技巧為主,很慢說是戰技,但是領悟之後可以隨著自身的戰力增加而增加,是非戰技而勝戰技的特定技能,說是戰技也不為過。
次日清晨兩人依然如舊來到崖邊,向山澗行一禮,因為師傅就在下面,這是對師傅的尊重。武器沉重,用武器修煉可以事半功倍,但不能持久所以兩人也只有在不會有人來的崖邊才會拿出武器演練,大多時候都是空手操演或盤膝在腦海中演練。
在這樣的日子裡時間是過的飛快的,一個月過去了。在山崖邊上兩個人空手對戰,拳來腳往鬥得不亦樂乎,鄧錦龍手中紅芒大盛,似乎所有紅芒都在往拳中凝聚,一拳轟去,帶起一陣破風聲。徐福貴黃色噴湧而出聚集在雙手之上交叉格擋,“轟”拳頭轟來,徐福貴只覺得一片山河衝向自己,身體被力量擦地滑去。面對這強大的力量徐福貴緊緊的咬緊牙關,苦苦支援。眼看要抵擋不住了,徐福貴後退一步以腳撐地,身體向前傾斜,交叉的雙手猛然分開卸去了這股力量。
擋住了攻擊徐福貴呼呼的喘著粗氣,滿頭大汗自己防禦雖然能成功抵擋大部分力道傷害身體,可在外的力量還是難以抵擋。鄧錦龍走了過來一把拉起徐福貴說“福貴,你進步有點變態哦,我全力一擊你已經抵擋的住了”
徐福貴苦笑一聲“哥,沒看到我退了一步麼,為了抵擋這一拳我全身都背抽乾了”然後故意揮揮手繼續說道“來來,扶我到旁邊石頭上歇息歇息”鄧錦龍聽到微微笑道“好呀”說完手拉住徐福貴的手往前一推,再用腳一勾徐福貴的腳,徐福貴被算計猛的退了幾步一屁股坐在地上蒙了,傻傻的說到“哥,你幹嘛,我真沒力了,你還耍我”
鄧錦龍也沒說話,彎腰摘了一根野草叼在嘴裡,才走到徐福貴身邊坐下然後躺下,頭枕雙臂閉上眼睛說;“福貴,你還記得師傅說過外面還有更大的世界麼?”
徐福貴愣愣的看了一眼在自己旁邊躺下的鄧錦龍,安靜地臉上沒有一絲波瀾,就好像話不是從他嘴裡說出來的一樣。徐福貴也跟鄧錦龍一樣躺了下來“當然記得了,師傅的話,我們對師傅說話我都沒忘記!”
鄧錦龍的眼睛睜開了,眼裡有著莫名的光彩,彷彿自言自語的說道“真想去外面的世界看看呀,不知道是不是和我們生活的地方一樣,不知道外面是不是有很多新鮮好玩的事”
徐福貴懶懶的回答道“當然有啦,我聽說外面有著很大的生活區,那裡的條件不知道比我們這好多少,甚至生活著站在人類頂端的戰神存在,由他們庇護下面的所有人”
聽到這樣的回答鄧錦龍聽了起勁了,一翻身用手撐著腦袋的一側看著徐福貴說道;“福貴,你也相信這種傳說麼?”
“當然啦,自從遇到師傅和師母后我就從來沒有懷疑過這是傳說,而是真是存在的”
“那如果有一天我要出去闖闖,你會去麼?”
“哥去哪,我就去哪。”
不知道過了多久兩人都興致不減的說著,要出去的念頭也終於在心中生根發芽,因為他們已經決定即使面對所有人的反對也要出去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