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智取,寶貝兒
由破魂槍變異來的不歸槍多了一個特性,那就是排斥元素屬性。
不管什麼元素型別的魂獸,吸收時只會保留其特性,忽略其元素屬性。
周秋白沉吟,“賬冊上提到,礦場附近常有冰晶穿山甲出沒,這種魂獸擅長鑽破岩層,前爪鋒利無比,穿透特性應該符合你的要求,年份的話,四千年到六千年最佳。”
楊孤雲點頭:“可以一試。”
“救了人,我們就去獵殺。”周秋白收起地圖,躺下望天,“話說回來,你那捨身練得怎麼樣了?”
“難。”楊孤雲難得地多說了幾個字,“還是一樣,捨身容易,收槍難,一槍出去,不留餘地,若不能斃敵,自己就陷入死地。”
“所以才叫不歸啊!”周秋白枕著手臂,目光輕鬆。
“嗯。”
“但我建議你,第二式先別急著練成。”周秋白側過身,眼神認真,“等到了魂王,魂力質變,再練不遲。”
楊孤雲看向他,等待他的下文。
“猜的。”周秋白眨眨眼。
楊孤雲沒有再問。他知道周秋白身上有很多秘密。
那變態的修煉速度,對魂技的深刻理解,遠超年齡的戰鬥經驗.......
不過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過往,深究也無益。
火堆噼啪作響,夜色漸深。
第二天中午,另一支獵奴隊如約而至。
這一次,周秋白和楊孤雲不打算等他們進入驛站,而是選擇在半路上迎頭痛擊。
眼前的五輛馬車和二十名護衛就像待宰的羔羊,隊伍中有一個魂宗帶頭,其餘的都是魂尊和大魂師,顯得氣勢逼人。
然而,戰鬥的結果卻早已註定。
周秋白憑藉聽雨的超凡能力,提前感知到敵人體內魂力的流動,在流風的加持下,他的劍速快得讓對手根本來不及反應。
楊孤雲的不歸槍更是如同殺戮的機器,一槍出手,必見血。
短短不到一刻鐘,護衛們便如秋風掃落葉般全滅,被抓的四十餘名平民被成功解救。
周秋白微笑著指了指逃生的方向,隨手分發了些乾糧和銀錢。
當然,不是他自己的錢。
財迷就算花錢,也應該花到地方才是。
“恩人,你們這是要去哪兒?”一箇中年人顫聲問道,眼中滿是感激和不安。
“北邊,辦點事。”周秋白微微一笑,鼓勵道,“快走吧,趁天黑前找到落腳處,保重自己!”
人們紛紛千恩萬謝,心懷感激地離開。
周秋白看著他們的背影,忽然轉頭問楊孤雲:“你說,咱們救得了多少人?”
“能救一個是一個。”楊孤雲回答。
“是啊。”周秋白輕聲說道,眼神中流露出思考的深邃,“江湖太大,惡人太多,但總不能因為救不完,就選擇不救。”
他轉身,白衣在風中獵獵作響。
“走,去礦場。”
按照地圖的指引,礦場位於冰封森林的西北邊緣,一處被群山環抱的山谷中。
兩人星夜兼程,第三天黃昏時分終於抵達了附近。
還沒進谷,耳邊便傳來了叮叮噹噹的鑿擊聲,還有監工的呵斥聲和鞭子的抽打聲。
周秋白攀上一處巖壁,俯瞰整個山谷。
數百名礦工像螞蟻一般在礦洞裡進出,揹負著沉重的礦石。
四周有數十名監工巡視,手中握著皮鞭或棍棒,谷口建著簡易營寨,約莫百名私兵駐守,營中飄揚著冰熊的旗幟。
“防守比想象中嚴密。”周秋白低聲道,“谷口有一百名私兵,大半都是魂師,領頭的是個魂王。而礦場裡有三十多個監工,至少都是魂尊,谷內還有四座哨塔,每座都有兩人,配備弩機。”
魂師在斗羅大陸的人口基數其實佔比很少,但越是靠近魂獸森林活著大城,魂師數量就越多。
魂師少,那是相對於小地方而言。
楊孤雲靜靜觀察片刻,沉聲問道:“強攻?”
“強攻傷亡太大,那些礦工可能會被當作人質。”周秋白搖了搖頭,“得智取。”
“如何智取?”
周秋白眼睛一亮,似乎想到了什麼,嘴角勾起一抹微笑:“聲東擊西。”
······
一刻鐘後,谷口營寨外突然響起一聲巨響。
私兵們聞聲而動,從營帳中衝出,只見一道黑影在樹林間一閃而逝。
“敵襲!追!”魂王統領迅速帶領七十餘名私兵衝入林中,營寨只留下三十人看守。
而此時,周秋白早已悄無聲息地從另一側峭壁潛入了山谷,在陰影中悄無聲息地穿梭。
遇到落單的監工,劍光一閃,咽喉已斷,屍體被拖入暗處。
十分鐘內,七個監工悄無聲息地消失。
而楊孤雲那邊,他引著追兵在林中繞圈,偶爾回頭一槍,必取一人性命。
追兵越追越少,心中的驚恐也在不斷加劇。
“不對勁!”魂王統領忽然停下,眉頭緊鎖,“這是調虎離山!快回防礦場!”
但一切已為時已晚。
周秋白潛入礦洞深處,找到了監工頭目的房間。
裡面有個胖子正悠閒地喝酒,懷裡摟著一個年輕女子。
只不過眼神空洞,臉上掛著未乾的淚痕。
劍光從門縫刺入,瞬間貫穿了胖子的咽喉。
胖子瞪大眼睛,鮮血狂噴而出,女子驚恐地尖叫,瞬間被驚醒。
“別怕。”周秋白快速安慰道,“礦工裡有沒有領頭的?帶我去見他。”
女子顫抖著,指向洞外:“王,王大叔,他在三號礦洞……”
周秋白點了點頭,轉身便出門。
他在礦洞中快速移動,找到那個叫王大叔的中年漢子。
漢子四十來歲,身材魁梧,手上滿是老繭。
“外面亂了,是你們乾的?”王大叔壓低聲音問道。
“對,我要救你們出去,但需要你們的配合。”周秋白語速飛快,“監工我會解決,你們要組織礦工,一旦谷口打起來,就往南邊跑,那邊有片密林,進了林子就分散逃,千萬別回頭。”
王大叔重重點頭:“明白了,弟兄們早就憋著一股勁兒,只要有人帶頭,都敢拼命!”
“好,等我訊號。”
周秋白離開礦洞,悄然摸向哨塔。
第一座哨塔,兩個哨兵正在張望谷口的方向。
劍光從背後襲來,兩個哨兵同時斃命,沒發出一絲聲音。
第二座、第三座……
隨著周秋白的潛行,紛紛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