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古來皆寂寞,可有與我齊肩的生靈?
諸世外。
無盡祭海中
踏著帝骨尋找歸路的至高生靈,愣在了那裡,有些失神的喃喃著:“祭掉大道,祭掉自己……”
忽的,他目光越發的盛烈,在那裡暢快的大笑著:“哈哈噲……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老師,你究竟是成功了,還是失敗了?”
他仰天大吼,震盪古今未來。
滔天般的至高偉力,讓那茫茫無盡的祭海沸騰不已,葬滅了無垠的古界。
“我堅信,你一定會歸來的!”
而此刻。
詭異厄土,茫茫高原中。
那些詭異仙帝、詭異始祖皆來不及為看到了前路而高興。
想到了什麼,皆不禁變色。
有些通體發冷。
“這樣瘋狂的行徑,與當年那個豪氣干雲,不顧生死,隻身殺入高原的禁忌生靈,如出一轍……”
“祭掉大道,只是相當於在仙帝極巔,再生生走出了半步,嚴格意義上來說只能算超出路盡仙帝半個境界而已……真正想要超脫,當真需要祭掉自己?”
“難道,這就是超脫的真義嗎?”
“不,不可能,當年那個絕世猛人已經徹底的殞落了,不可能還活著!”
“不錯,他若是成功,我族早該被其鎮壓了才對!”
“也許,這樣的條件很苛刻,他失敗了!”
……
“他祭掉了自己!”
“那個奇異的空間……”
“銅棺之主他變成了一團光……”
“祭道,不僅僅是要祭掉大道,更要祭掉自己嗎?”
天幕畫面變化。
諸天道則浩蕩,在那裡劇烈焚燒。。
在世人的見證中,銅棺之主直接祭掉了自己。
從世間消失,來到了一個莫名的空間。
這裡,似沒有時間。
而且,那團光中,孕育著一股前所未有,強大無比的生機。
“原來如此,這就是祭道之上的境界嗎?”
銅棺之主那儒雅而偉岸的身影,自光團凝聚而出,在那裡喃喃自語著:“獻祭大道,獻祭自身,在寂滅中復甦!”
“所有大道皆如水流,一念可蒸乾。”
“命運,造化,因果,天道等,不過是最為虛弱的泡影,不及伸手觸碰,就崩滅。”
“在這裡沒有時間,沒有空間之感,超越所謂的永恆、道、大千世界、所有時空、宇宙之外、混沌之外、無所不在,從古至今,再到未來,都可在立足這個領域的生靈一念間消散,眸光所致,抹去所有,重現所有。”
聞言。
諸天萬界震撼。
皆不禁呆滯,瞠目結舌,有些頭皮發麻。
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這簡直……無敵了!
“嘶!祭道之上,恐怖如斯!”——【莫欺少年窮】
大千世界,無盡火域。
焱帝倒吸涼氣,他修煉至今數百年,立足於大主宰之境。
但若換成是在銅棺之主所在的世界,也只是相當於準帝的程度而已,距離極道之巔還有很長的距離。
但銅棺之主,卻早已經跨越凡境,立足於長生領域,甚至不斷超越前人,開拓前路,走到了仙帝,走到了祭道,走到了祭道之上。
超脫過去未來,什麼歲月、因果、命運在那等至高無上的生靈面前,竟不過是觸手可破的泡影而已。
“無法想象,這樣的生靈有誰能殺死他!”——【風雲無忌】
太古大陸。
一座宏偉浩瀚的神國中。
銀色的王座上,風雲無忌那有些冷酷無情的銀色眼眸中,十字交叉狀的金色瞳孔收縮。
此刻,立足於祭道之上的銅棺之主,何等的強大。
這樣的生靈,為什麼會死去?
“祭掉大道,祭掉進化路,祭掉自己,稍有不慎便可能永寂!”——【我不是熊孩子】
帝落歲月。
荒天帝目光閃動。
震驚之餘,也看到了想要突破的祭道之上巨大風險。
別看銅棺之主似乎很容易就成功了,但若是換成其他人妄圖這麼效仿。
說不定怎麼死都不知道。
搞不好直接永寂了。
“賭上一切,祭掉所有,再於寂滅中復甦,立足於祭道之上……看似容易,但其間的風險無法想象!”——【一葉遮天】
北斗星域。
葉天帝有些感慨不已。
但其中的風險,不可想象。
縱然知道這一條超脫之路,能走到祭道那一步的,古今未來又有幾人?
且,走到了祭道那一步的生靈,敢於豁出一切,奮力一搏的又有幾人?
一旦出了差錯,可就是萬古成空。
“這無疑是一場豪賭,需要莫大的勇氣!”——【古今未有楚終極】
聖墟世界。
楚終極同樣感嘆。
古來像銅棺之主這麼執著與瘋狂的,可沒有幾人。
那種無視生死的豪情,那種不成功便成仁的勇氣,那種堅定不移不可撼動的信念……
都讓人深深的震撼、歎服。
不愧為真正的開天闢地第一帝。
何況,想要真正的超脫,你起碼也要先走到祭道那一步再說。
單單這一領域,萬古來能達到這等高度的天驕,怕是屈指可數。
神秘無盡的奇異空間內。
銅棺之主眸光深邃若淵,望穿古今未來。
“祭道之上……”他不禁感嘆道:“未來,能出現與我並肩的生靈嗎?”
“沒有那種雖千萬人吾往矣的豪情,沒有敢於捨棄一切的勇氣,以及氣吞萬古,心中始終長存的不可撼動的信念,缺失一種,任你祭出所有,也只是死路一條。”
很顯然。
一般的仙帝級強者,就算是路盡昇華,走到了祭道的高度,也未必敢豁出一切。
甚至,就算是真的狠下心,把自己都給生生祭掉了。
缺失了那樣的心念,也未必能真正的超脫。
也許直接永寂,萬古成空。
“祭道之上,還需要這樣的條件嗎?”
“原來如此,銅棺之主還真是誤打誤撞呢!”
“他一往無前,豪情萬丈,只為開拓前路,生死無懼,無怨無悔的心念,恰恰符合了這樣的條件……”
萬界中。
無數大人物們聞言,有些震驚莫名。
尤其是,在高原厄土上,詭異一族的路盡仙帝,乃至那些祭道領域的始祖們,這一刻皆不禁從頭涼到腳,寒氣直冒。
獲悉了真正超脫祭道之上的路。
他們本來充滿了激動,還想著要不要直接祭掉所有,奮力一搏來著。
但這個時候,無疑被狠狠潑了一桶冷水。
因為第一時間就已經清楚了。
他們這些藉助著銅棺之主的骨灰成長起來的強者們,壓根不具備這樣的條件。
同時,他們想到了什麼,更有些頭皮發麻。
當年,那個豪情萬丈,看淡了生死,隻身殺入高原的絕世猛人,當初就是這樣不惜祭掉了自己,祭掉了一切……
與銅棺之主一樣,可能真正的具備了那樣的條件!
“他該不會真的超脫了吧?”
“不大可能,若是‘他’真的成功了,為何不直接殺入高原,鎮壓吾等?”
“吾想不出,有什麼能阻擋立足於那等祭道之上的蓋世生靈?”
“刷——”
一念間。
銅棺之主於現世再度復甦。
但在那個沒有時間概念的源空間,僅僅是那麼一剎那的工夫。
現實中,竟已經過去了數個紀元。
他並沒有君臨天下,統御諸世間的想法。
而是在諸世外創造了一片高原,直接在那裡歸隱,迴歸淳樸平淡的田園生活。
一片湖泊,一片院落……
一朵蓮花,散發著清香,被他栽種於湖泊中。
他尋到了一朵花,極致的璀璨與美麗,親手栽種在院子裡用以觀賞。
他親手於高原鑿出了一個石磨,放置在院子裡。
他隨手煉製了一個爐子,用來燒水煮茶。
閒暇時,他製作了一張石琴。
時常坐在院子裡撫琴賞花。
怡然自樂。
“那那朵花的種子,是花粉路的源頭種子!”
“那個粗糙的石磨,是先前楚終極的盤點中,於光明死城出現過的石磨!”
“那個燒火爐子,是時光爐,傳聞被伏羲帝得到過,曾經直接火化過真正的路盡仙帝,讓其永寂,無法復活!”
“那張石琴,也曾經在楚終極的盤點中出現過,充滿了神秘,威力無匹……”
萬界生靈皆感嘆。
銅棺之主真的太不凡了。
他留下來的器物,漫長歲月後都成為了諸世間的至寶。
讓無數強者眼紅,不惜代價都想要搶奪。
一個又一個紀元過去。
原本栽種在湖泊內的蓮花,經歷一次又一次的蛻變。
成為了傳說中的萬劫輪迴蓮。
而栽種在院子裡面的那株花,更是美麗到了極致,極為不凡。
每每開花又凋謝,化為種子,週而復始。
頗得銅棺之主的喜愛,時常觀賞。
讓世人震撼。
但更讓萬界瞠目結舌的是。
銅棺之主並不滿足於眼前的境界,他認為這還不算真正的盡頭。
他構建了一座巨大的祭壇,直接祭掉了過去、現在、未來。
而且,他成功了。
變得更強大了。
但並沒有真正的再度超脫當前的境界。
他做了一個瘋狂的決定,又一次祭掉了自己。
漫長歲月後,他再度於寂滅中復甦,從無到有歸來。
這一次,他前所未有的強大。
隨著時間推移。
期間,他一再祭掉自己。
結果,自身開始出現問題。
面色蒼白,開始咳嗽。
久而久之。
一切變了,男子的口鼻間流出黑血,身上有灰霧繚繞,讓人頭皮發瘮。
他的身體越發的不行,不斷咳嗽。
最後,他竟腐爛了。
身上有各種問題,全面進發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