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蚍蜉撼樹也敢稱大帝？狠人道心更堅！
狠人的聲音清冷，帶著幾分試探。
楚寂看著狠人那雙深邃的眼眸，心中暗笑。
這女人想套他的話？
他可不會被牽著鼻子走。
“在我說之前，我倒是想先聽聽你的看法。”
“在你眼中，大帝當如何？”
楚寂反問道。
狠人微微一怔。
這是.....仙帝前輩在考教她？
她神色認真道：
“大帝者，當立於萬道之巔，鎮壓世間一切敵，不朽不滅......”
只是狠人還沒說完便被打斷了。
“你說的太虛了，我有個簡單的方法......”
“看見那顆樹了嗎？”
楚寂指向那棵遮天蔽日的太虛神木。
狠人順著他的目光望去。
她方才就注意到了。
那棵參天古木高約百丈，通體幽藍，樹冠如蓋，其葉如垂落九天的法則。
哪怕只是遠遠看著，都能感受到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壓。
“大帝能擊倒那棵樹嗎？”
楚寂的聲音響起。
狠人瞳孔微縮。
擊倒那棵樹？
她雖然看不透那棵樹的全貌，但僅憑直覺就能感知到……
那絕非她能撼動的存在。
更何況她現在被這方天地的法則壓制，只能發揮出大聖巔峰的實力。
但……
“我想試試。”
狠人的聲音依舊平靜。
她想知道，自己在這方天地，究竟能做到什麼程度。
哪怕做不到，至少能試探出這棵神木的幾分底細。
楚寂眼中閃過一絲意外。
這狠人倒是挺有魄力。
正好，他也想測試一下這位“大帝”的真實實力。
之前他的推測是，這些群友都來自低維世界，修為被歸墟的法則壓制後，應該跟他差不多。
現在正好驗證一番。
“那跟我來。”
楚寂抬腳便走。
狠人跟了上去。
然而走了沒幾步，她便發現了不對勁。
這位仙帝前輩......
竟然在繞路？
楚寂低著頭，專門挑沒人的小道走，時不時還左顧右盼，一副做賊心虛的樣子。
“......”
狠人眉頭微皺，開口問道。
“前輩，為何要這般.......”
她頓了頓，措辭變得委婉。
“......謹慎？”
“噓——”
楚寂豎起一根手指，示意她小聲。
“歸墟基本不會有外人來，你是透過聊天群過來的，被村民發現了我解釋起來麻煩。”
“所以......低調點。”
狠人沉默了。
她看著楚寂那鬼鬼祟祟的樣子，心中閃過一絲古怪的念頭。
仙帝前輩......也會有這種顧慮嗎？
不過仔細想想，倒也能理解。
能生活在這裡的人肯定個個不凡，仙帝也肯定有自己的生活。
就像她一樣，哪怕她證道大帝，鎮壓宇宙萬道，可在哥哥面前，她也只是一個普通的妹妹。
前輩這麼做一定也有他的道理。
“....我明白了。”
狠人點了點頭。
於是——
堂堂狠人大帝，傲視古今的絕世女帝，此刻竟也跟著楚寂一起，貓著腰，沿著牆根，一路悄悄摸摸地前進。
她的身形修長，月白衣裙微微飄動。
那張豔冠天下的仙顏上，依舊是那副冷若冰霜的表情。
但配合上這鬼鬼祟祟的動作......
倒是有幾分可愛了。
楚寂回頭看了一眼，心曠神怡。
這狠人，還挺認真的。
太虛神樹在神木寨最中心。
兩人一前一後，沿著村中小路穿行。
神木寨的房屋都是獨立院子，錯落有致地分佈在各處。
村子裡人口不多，住得也比較分散。
這個時間大家都在寨西趕集，路上幾乎沒什麼人。
偶爾有幾聲雞鳴犬吠，卻更顯得村子的寧靜。
狠人的目光卻始終沒有離開過那棵參天神木。
隨著距離越來越近，她能感受到那股法則之力越來越強。
那棵樹.......
絕對不簡單。
她甚至隱約感覺到，那棵神木蘊含的道韻，比她見過的任何神物都要深邃。
“到了。”
楚寂的聲音響起。
他們已經來到了太虛神木的跟前。
神木表面流轉著淡淡的紋路，樹冠如蓋，遮蔽了大半天空。
頭頂上，無數幽藍色的樹葉隨風輕搖。
在狠人眼中，卻如萬道法則垂落。
楚寂環顧四周，確認沒有其他人在，這才鬆了口氣。
“現在，你可以試試了。”
楚寂說道。
“好。”
狠人的目光落在那粗壯的樹幹上，眸中閃過一絲凝重。
她深吸一口氣，驟然出手！
“砰！！！”
她的拳頭狠狠砸在樹幹之上！
哪怕修為被壓制，那也是大聖巔峰的全力一擊！
然而——
太虛神木紋絲不動。
片刻後，十片幽藍色的樹葉緩緩飄落。
不多不少，剛好十片。
狠人看著掌心的十片神木葉，瞳孔微微收縮。
她的這一拳，已經是她在這方天地能發揮出的極限。
結果......
只掉落了十片葉子？
但她旋即驚喜地方發現，這十片葉子，每一片都蘊含著不同的本源法則之力！
尋常人或許看不出來，可她哪怕修為被壓制，依舊是大帝，即便參不透，又哪裡看不出？
頭頂神樹千萬葉，葉葉不同道？！
狠人心頭震顫。
這十片葉子，隨便一片，拿到外界都是足以引發腥風血雨的神物。
若是能讓她帶回去，必能修為再上臺階！
可惜，沒有楚寂同意贈送，她是帶不回去的。
她看向楚寂。
想著該如何開口。
而此時楚寂卻是心中有數了。
十片葉子。
是雲汐還沒有開始修行虛空經時，一拳的力量。
如今她已經能擊落十五片葉子。
這說明，雲汐的實力遠在狠人之上。
“這狠人果然是低維世界來的。”
楚寂終於得出結論。
怪不得虛空、姬紫月一直在那吹捧自己。
他們或許在自己世界是真大帝。
但在這歸墟，就跟自己一樣，是假仙帝。
狠人她們嚴格來說也是假大帝。
否則，蚍蜉撼樹，也配稱真大帝？
“既然你自認為大帝，那這一拳就是大帝的全力。”
楚寂說道。
“......”
狠人沉默了。
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原來在真正的仙帝面前.......
她引以為傲的大帝之力，也不過是蚍蜉撼樹。
但她沒有失落，反而無比清楚地看見了大帝之上的道路！
目標更加堅定。
“你剛才問我，何為仙帝？”
“現在我可以告訴你了。”
“如果你能擊倒這棵樹.......”
“那你便是仙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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