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歸墟的人口困境，九龍拉棺！葉凡求救！
“.....從天上掉下來的，就像你把我撿回家一樣。”
楚寂隨口編了個理由。
對於虛空鏡、虛空經，他也沒有打算隱瞞。
畢竟以後都是一家人。
這歸墟的風氣他這幾天也打聽了一下，心中有數了。
淳樸、守禮、傳統、堂堂正正，就像那幾個過來搶他的七個女人一樣。
後娶的女人聽正妻的。
正妻則是必須聽他這個丈夫的。
“天上掉下來的？”
雲汐眨了眨眼，目光落在那本泛黃的古籍上。
她沒懷疑。
畢竟楚寂就是從天上掉下來的。
“我就試著練練，好像還真有點用。”
“你要試試嗎？”
楚寂問道。
“......先吃飯吧，晚上再試試。”
“正好，今晚把大花給殺了，給你補補身子，順便解解氣。”
雲汐提議道。
楚寂一愣。
大花？
這就要殺了？
“我要吃雞腿！”
一道歡快的聲音突然響起。
雲朵不知從哪冒了出來，小眼亮晶晶的。
可楚寂卻急眼了。
“等等！”
他連忙攔住雲汐，“不能殺！”
雲汐疑惑地看著他。
“你不是被它追得滿村跑嗎？”
“那不一樣！”
楚寂義正言辭，“我還沒報仇呢！”
“等我煉體有成，親手打敗它，再殺！”
雲朵歪著小腦袋，一臉不解。
“可是......再抓一隻不就行了？”
“反正再抓一隻也是叫大花的。”
“......”
楚寂嘴角抽搐。
“好傢伙，原來你們是這樣命名的。”
難怪叫大花，合著不是因為這隻雞特別，而是......所有雞都叫大花？
“不行，必須是這隻！”
楚寂態度堅決。
“嗯，都聽你的.....不殺了。”
這像丈夫訓斥妻子的口吻，使得雲汐突然臉紅害羞起來，雖然還沒過門，但她早就把楚寂當成自家男人了。
“那今晚就去神木那邊弄點神木葉，回來泡茶喝，順便去集市換點肉，正好帶你逛逛。”
“神木葉？”
楚寂想起了那棵遮天蔽日的參天古木。
.....
神木寨，中心。
楚寂仰頭看著眼前的景象，不禁感嘆起來。
走進粗大的樹幹，更是令人生畏。
高約百丈，通體幽藍，樹冠如蓋，遮蔽了大半個天空。
樹幹粗壯到需要數十人才能合抱，表面流轉著淡淡的紋路，彷彿蘊含著某種玄奧的道韻。
神木周圍，隱約有一層無形的屏障。
楚寂抬頭看到幾隻飛鳥試圖靠近，卻在半空中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彈開。
“這樹......”
楚寂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麼。
“這是太虛神木。”
雲汐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我們神木寨就是因為守護它才得名的。”
“神木葉有很多妙處，泡茶可以安神、療傷，還能輔助鍛體，我們大部分時間都是用神木葉來換吃穿用度的物資。”
“不過......”
她話鋒一轉，“想要多少，得憑實力。”
“憑實力？”
楚寂疑惑地看向她。
雲汐沒有解釋，而是走到神木前，活動了一下手腕。
下一瞬——
“砰！！”
她一拳轟在樹幹上！
巨大的轟鳴聲響徹四周。
神木不為所動，但片刻後，十幾片幽藍色的樹葉緩緩從高空飄落，悠悠然地落在雲汐掌心。
“......？？”
楚寂看傻眼了。
“這民風也太淳樸了點吧？”
他嘴角抽搐。
“我也要！我也要！”
雲朵蹦蹦跳跳地跑到樹前，揮舞著小拳頭。
“嘿！”
她使出吃奶的力氣，一拳砸在樹幹上。
神木微微一顫。
一片樹葉飄落。
雲朵雙手接住，眼睛笑成了月牙。
“可以換好吃的了！”
楚寂沉默了。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拳頭。
算了，還是別丟人了。
“走吧，去集市。”
雲汐將神木葉收好，招呼道。
......
神木寨的集市在村口西邊，楚寂還沒逛過。
從雲汐口中得知。
歸墟很大，五個寨子相隔甚遠，騎飛禽趕路也要一天。
因為神木寨位於歸墟的正中心，東南西北四個寨子的人來此交易最為方便，平時都有人常駐。
所以久而久之，這裡便形成了一個熱鬧的集市。
來自祖石寨的礦石、鑄兵寨的兵器、清泉寨的源泉、靈田寨的靈米果蔬......
各種各樣的貨物琳琅滿目。
“歸墟的人是不能飛嗎？”
“就算鍛體十重都不可以嗎？”
楚寂忍不住問道。
“不行，以前有很多人嘗試過，但都飛不起來，最終只能從天生會飛的靈獸入手了。”
“我們會狩獵一些馴服，或者掏鳥窩，從小培養......”
雲汐娓娓道來。
總之，飛獸不好抓，而且很稀罕。
一個寨子通常也就幾頭。
雲汐就馴服了一頭，平時在外面自己玩，但只要專門的笛子吹響，它就會第一時間出現。
..
雲朵剛到集市，就自己拿著神木葉亂逛了，她要買自己愛吃的零食。
楚寂跟在雲汐身後，好奇地打量著周圍。
攤販們大多是中年婦女，偶爾能看到幾個老頭。
年輕男性......
幾乎沒有。
而她們看向楚寂的眼神都跟稀罕物一樣，楚寂感覺自己往哪一蹲，寫個牌子在地上，可以當場來個拍賣會了。
“你想吃什麼？我給你買。”
雲汐臉紅地問道。
“......挑你們愛吃的就行，反正我都沒吃過。”
楚寂答道。
於是，跟著雲汐來到了一個攤位前，這裡賣的是新鮮的鹿肉。
攤主是個中年婦人。
婦人的目光卻不在雲汐身上，而是直勾勾地盯著楚寂。
“這就是那個外面來的小夥子？”
“長得可真俊......”
“可惜我嫁早了......”
婦人嘆道。
“都兩千歲了，石秀嬸你就別惦記了，等你女兒長大了還差不多。”
雲汐吐槽道。
“那可得等一段時間了。”
“不過兩個月後五寨比武，雲汐丫頭，你可得加把勁了。”
“我們祖石寨的石嵐，最近可是又搶了不少。”
石秀提醒道。
雲汐神色不變，只是淡淡道：“管她呢，這第一我拿定了。”
期間楚寂又問了歸墟的現狀。
這才知道，歸墟最近幾代男丁越來越少，人口急劇下降，女子孕期幾百年才一次，還不一定生男孩，因為寨子不多，通婚頻繁，出了五服，又適齡待婚的男人一個都沒有了，還有不少在打獵、探索的時候犧牲了。
或許是這個地方的東西都太純淨，加上女人也不缺，男人對力量的慾望都比對女人強，這就導致出生率更低。
七八十年前，她的父母就是因為人口問題的緊迫，為了探索外界遇險了。
那一次不只是他們父母，整個歸墟都損失慘重，這才導致，雲汐這一輩，一個適婚男人都沒了。
楚寂的出現無疑是帶來了新鮮的血液，以及聯通外界的可能。
“等等.....那雲朵豈不是有八十歲了？”
楚寂震驚。
突然他就釋懷了。
對於雲朵鍛體六重的實力釋懷了。
八十歲了，別說喊姐姐了，喊雲朵奶奶都不過分。
他才芳齡20啊！
如果歸墟有法律，雲汐雲朵兩姐妹都得銬起來！關進打牢！
“......這很奇怪嗎？”
雲汐反問。
“那你呢.....”
楚寂說完才發現自己嘴快了.....
“我已經八百多歲了.....”
雲汐臉紅地說道。
..
買完肉食，雲汐又帶著楚寂挑了幾件衣服，這才離開了集市，雲朵也買了不少糖葫蘆，不過不肯給楚寂分，連姐姐也沒給，跟她姐一樣護食的很。
這歸墟雖然生活簡單，卻一點都不貧瘠，從集市豐富的手工品來看，這些人活這麼長，沒少琢磨各種新鮮玩意。
......
回到家中。
雲朵已經迫不及待地生起了火。
晚飯是烤鹿腿配神木葉茶。
鹿肉鮮嫩多汁，入口即化。
神木葉泡出的茶水清香撲鼻，喝下去後渾身舒泰，連修煉的疲憊都消散了不少，似乎還有助修煉。
“好喝......”
楚寂由衷地讚歎。
飯後，雲朵打著哈欠回房睡覺了。
雲汐則拿起那本《虛空經》，翻看起來。
“苦海....生命之輪......”
“這是什麼東西？”
她眉頭微皺，“和我們的鍛體術完全不同，這思路我從來沒有想過，真的能練成嗎？”
“我練了一下午，感覺身體確實有變化。”楚寂道。
雲汐沉思片刻，盤膝坐下，嘗試按照功法所述修煉。
許久——
她猛地睜開眼睛，眼中閃過一絲驚異。
“真的有用！我好像開闢了那個什麼命輪！”
雲汐驚喜。
但下一秒，神色卻變得凝重起來。
“這功法......不能讓別人知道。”
“如果其他人也學會了......”
“兩個月後的比武，我就沒有優勢了。”
雲汐突然臉紅地答道。
夜晚、燭光、孤男寡女，氛圍一下子曖昧起來。
雲汐落荒而逃，丟下虛空經就回了房間拿衣服去了。
“我先去泡澡了......”
“......”
楚寂回想白天她在神樹下的那一拳，絲毫沒有遺憾，反而有種女俠饒命的感恩.......
從雲汐剛開闢命輪的進度來看，似乎比他慢了不少。
他第一次修就成功凝聚了命泉。
“我還是蠻有天賦的嘛！”
正當他準備努力修煉時，聊天群突然有訊息了——
【葉黑大帝】：救命！！！
【葉黑大帝】：有人在嗎？！
【葉黑大帝】：（圖片）
楚寂一愣，點開圖片。
下一秒，他整個人都僵住了。
圖片中，是一片漆黑的星空。
九條龍屍拉著一口巨大的青銅棺槨，正在緩緩前行。
龍屍腐朽，卻散發著一種讓人心悸的威壓。
青銅棺槨古樸神秘，彷彿來自遠古。
整個畫面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詭異與恐怖。
【虛空大帝：九龍拉棺.....這是何人的手筆？】
【虛空大帝：雖然無法隔著聊天群探知，但單看這氣勢，絕對不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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