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虛空一生不弱於人！
楚寂盯著腦海中浮現的半透明介面。
【大帝聊天群】
【當前成員：2人】
介面很簡潔。
沒有花裡胡哨的特效，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聊天視窗。
右上角顯示著他的暱稱——歸墟仙帝。
“......”
楚寂嘴角抽搐。
仙帝？
他連只雞都打不過，哪來的仙帝？
這聊天群是不是搞錯了什麼？
假設他真的是仙帝好了，連一隻雞都打不過，也配叫仙帝嗎？
他嘗試點選暱稱修改。
【暱稱由聊天群自動生成，無法更改！】
“......”
行吧。
就當網名了。
萬一他真有仙帝之資？
而且聊天群說不定真有大帝，能忽悠點好東西？
就算群員跟自己一樣也是假大帝，那打個一折，也還是很強的啊！
當然，最糟糕的情況就是，大家都是假的。
但聊天群再怎麼說也算是個掛，不至於這麼拉胯？
楚寂打量著聊天介面。
除了他之外，還有一個成員——
【虛空大帝】
這名字一看就很中二。
估計也是系統自動生成的。
楚寂正想著要不要打個招呼，對方的訊息先發過來了。
【虛空大帝】：仙帝？？？
【虛空大帝】：晚輩虛空，見過歸墟仙帝前輩！
“好傢伙，入戲這麼深的嗎？”
“這不會是什麼中二病友交流群吧？”
楚寂心想。
【歸墟仙帝】：你好。
【虛空大帝】：今日得見前輩，實乃晚輩之幸！
【歸墟仙帝】：呃......倒也不用這麼客氣。
【虛空大帝】：初次見面本不該提這些......但晚輩正與禁區至尊決戰，即將力竭.....此番對話怕是最後交談了。
【虛空大帝】：還望懇請前輩垂憐！只求一縷生機！
【虛空大帝】：晚輩虛空，願以此殘軀，赴湯蹈火！
楚寂看著螢幕上的訊息，沉默了。
壞了，這人衝我來的。
什麼禁區至尊？決戰？
說得跟真的一樣。
楚寂有點繃不住了。
他還想著從對方那裡套點好東西呢，結果這虛空看起來比他還窮酸........
那還裝啥啊？
如果是真的，這虛空馬上要死了，他是真沒辦法。
如果是假的，那大家都是一路人。
【歸墟仙帝】：雖然我很同情你的遭遇，但......
【歸墟仙帝】：我其實不是仙帝，這暱稱只是聊天群自動生成的。
【歸墟仙帝】：我只是一個普通人，沒有仙帝那樣的力量。
【虛空大帝】：......
星空深處。
無垠的虛空中，星辰黯淡。
殘破的星域裡，到處都是戰鬥留下的痕跡。
無數大星已化作齏粉，法則的餘波仍在虛空中迴盪。
四道身影對峙於這片死寂的星空。
其中兩道已經倒下。
龐大的屍體在虛空中緩緩墜落——那是兩位不死山至尊。
曾經不可一世的禁區霸主，如今只剩冰冷的殘骸。
而擊殺他們的人，此刻正半跪在虛空之中。
玄色帝袍破碎不堪，渾身浴血。
氣息微弱到了極點，像一盞即將熄滅的油燈。
這便是虛空大帝。
姬虛空。
虛空抬起頭，看著對面那兩位至尊。
他們眼中滿是忌憚與憤怒。
虛空看著他們，眼神平靜......
還差兩個。
只要再殺兩個，不死山就徹底沒有威脅了。
可他真的撐不住了。
若不是這聊天群的出現，讓他重新燃起了希望，強撐了一會。
他其實也沒指望仙帝真的會幫助自己。
但既然機會擺在面前，賭一次又沒有任何損失。
自上一次抱著必死之心闖入不死山，迫使至尊立下契約，成仙路不現，不死山至尊不出，打到所有禁區都寧靜了下來。
他已傷至本源，空有不死藥也只活了一世！
他早已不求活路，只求多斬一至尊！
這一切，都是為了人族！
“昔日人族無大帝，如今我為帝時，只求無愧於人族！”
“我虛空不弱於人！”
【虛空大帝】：....前輩謙虛了。
【虛空大帝】：晚輩不敢奢求前輩出手。
【虛空大帝】：只求前輩隨手賜下一物，什麼都行！
【虛空大帝】：哪怕是前輩周身的一株野草，對晚輩而言，必是天大機緣！
【歸墟仙帝】：......
看到這虛空如此情真意切，哪怕是演的，楚寂也沒什麼好說的了。
【歸墟仙帝】：那我給你倒杯水吧。
【歸墟仙帝】：不過提前說好，就是普通的井水，你別抱希望。
【歸墟仙帝】：我說了我不是什麼仙帝。
虛空看著這條訊息，心中燃起一絲希望。
【虛空大帝】：多謝仙帝前輩！
楚寂起身走進屋裡。
倒了一杯水。
看著清澈的水面泛著淡淡瑩光。
這水他天天喝，沒覺得有什麼特別。
頂多比普通水甘甜些。
就算是玄幻世界的什麼水，有點功效，但要救活一位大帝，他是不可能信的。
但既然對方開口了，給就給吧。
也不是什麼貴重東西。
他心念一動，傳送紅包。
【歸墟仙帝傳送了一個紅包——太虛本源泉（一杯）】
“太虛本源泉？”
楚寂愣了愣。
聽著挺唬人。
倒是符合他仙帝的人設。
不過，不管大帝身份真假，那個虛空都要失望了。
..
“太虛本源泉？”
虛空看到那個紅包的瞬間，心中猛地一跳。
他來不及多想，立刻點開。
一杯清澈的泉水憑空出現在他面前。
虛空只是看了一眼整個人都僵住了。
他征戰一生，見過無數天材地寶。
但從未見過如此恐怖的東西！
不死藥已經救不了他。
他的本源受損太重，道傷入骨，壽元將盡。
但這一杯水......
剛好蘊含著他最需要的本源！
“隨手賜下本源神泉......這若不是仙帝，何為仙帝？！”
虛空的嘴唇在顫抖。
對面那兩位至尊似乎察覺到了什麼，臉色微變。
但虛空沒有理會他們。
他捧起那杯水，一飲而盡。
下一瞬——
“轟！！！”
一股磅礴的生機在他體內炸開！
他枯竭的氣血，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
本源，在這一刻重塑！
虛空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
他感受著體內澎湃的生機，眼眶微微泛紅。
第二世。
他竟然......
活出了第二世！！！
對面兩位至尊的臉色徹底變了。
他們感受到了虛空身上的變化。
原本燈枯油盡的他，此刻竟迸發出比巔峰時期還要強盛的帝威！
“不！不可能！！”
一位至尊驚恐地咆哮。
“你明明已經油盡燈枯！不死藥都救不了你！這怎麼可能——”
話音未落。
虛空已經緩緩站起身來。
他抬起頭，看著那兩位至尊。
眼神平靜。
平靜得讓人心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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