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1章 我的責任,只有我的妻子
“行了。”蔣老爺子出聲,“已經分配給二房的財產,就依你所言,你八,正卿二。”
蔣正卿:“爸!”
“憑什麼!”蔣明晟憋不住搶道:“蔣明希一個外嫁女,憑什麼分走二房百分之八十的財產,爺爺,這合理嗎?”
曾念慈回答:“如果明希還有親兄弟,那就不合理。但如果她是二房唯一的嫡出血脈,有什麼不合理的?難道要拿蔣家的錢去供養你們十幾個私生子女才合理?”
蔣明晟:“可是——”
“聽我說!”老爺子阻止了蔣明晟。
蔣明晟一臉憋屈。
蔣老爺子:“現有財產,你八,他二。但股份,明希、明軒和明晟,他們三家平分。”
頓了頓,蔣老爺子說:“既然你當初讓他們兩個進了族譜,那就有他們一份。你應該知道,這是我一直堅持的公平。”
蔣正霆在旁說:“爸能做到兒子、女兒一視同仁,已經很難得了。一般大家族,絕不會給女兒股份。”
曾念慈也知道這一點,她自己在曾家,就沒有任何股份。
她只是一顆聯姻的棋子。
“行,那就三家平分。”曾念慈妥協,“我要求,這些都要寫在離婚協議裡,並且公證。”
蔣老爺子:“好。你還有什麼要求嗎?”
曾念慈沉默片刻,卻突然看向霍南勳。
“霍南勳。”曾念慈喊道。
霍南勳靜靜看著她:“曾女士。”
曾念慈:“我是因你而死,你承認嗎?”
霍南勳:“我只能說,多行不義必自斃。”
曾念慈:“說一千道一萬,長輩之間的恩怨,跟你們無關。但我是被你的攻心計弄成這樣的,午夜夢迴的時候,你不會虧心嗎?”
霍南勳說:“我手裡沾過的血,有恐怖分子,有間諜,有毒販。加起來沒有一百也有八十了,不差你這一個。”
這話一出,周圍的人都自動離他遠了些。
曾念慈笑了笑:“你應該很瞭解我的實力,我曾念慈不是吃素的。如果我從一開始就阻止三房的迴歸,對你們下狠手,你岳母,你老婆孩子,未必能活命。”
霍南勳沉默片刻,說:“你到底想說什麼?”
曾念慈:“愛麗絲是我最疼愛的外孫女,她既然願意留在國內,我希望你能庇護她,讓她不要被這些豺狼欺負了去。這樣,我即便死了,也不會化作厲鬼向你索命。”
霍南勳看了夏紅纓一眼,說:“恕我不能答應。”
曾念慈臉色一變:“你——”
“曾女士,她不應該是我的責任。”霍南勳又說。
曾念慈:“可她對你——”
“那是她的事。”霍南勳打斷她,“我的責任,只有我的妻子。”
曾念慈“呵”了一聲,無奈地點點頭:“你們果然是好樣的。蔣家其他子孫跟你相比,什麼都不是。早晚有一天,蔣家,會落在你們夫妻手裡。”
這話一出,蔣家其他子孫的臉都黑了。
“曾女士。”夏紅纓說,“你不用捧一踩一搞這套離間術。霍南勳是國家公職人員,就算他願意,政策也不會允許他沾染商業半分。而我,志向是從醫。”
曾念慈笑了一下,沒再說什麼。
她被下令押送回她的房間,嚴加看管。
剛走到門口,她就迎面碰上了愛麗絲。
她一直在門外,臉色慘白。
曾念慈摸了摸她的頭髮,什麼都沒說,走了。
“外婆!外婆!”愛麗絲放聲大哭起來。
……
離婚辦得很順利。
雙方都沒有任何異議,第二天就走完了流程,辦了手續。
第三天,蔣家發了訃告。
曾二夫人因病去世,告別禮在三日後,邀請親戚朋友去青雲鎮,也算是給足了她最後的體面,風光大葬了。
錢筱雅夫婦回來了,邀請夏紅纓他們提前一天過去,聊聊。
霍南勳沒空,小孩子不適合去那種場合,因此,夏紅纓自己一個人,提前一天去了青雲鎮。
老爺子讓大房負責操辦的葬禮。
宋大夫人忙得很,只有吃晚飯那會,才騰出時間來四號別墅,準備跟兒子媳婦一起吃頓飯。
夏紅纓一直跟錢筱雅他們在一起。
見了宋夫人,她就問,曾女士是怎麼走的?
宋大夫人低聲跟他們說,她自己吃了一瓶安眠藥,安安靜靜地走的。
她留了遺囑,身後財產全都歸她的女兒蔣明希個人繼承。
夏紅纓默默點頭。
“紅纓,我覺得你要小心點!”錢筱雅提醒她,“那天的事情,愛麗絲全程在場,而且有些壞心眼的東西,一定會添油加醋告訴蔣明希,說是你們夫妻用莫須有的真話藥,設計曾念慈自首的。她說不定會把你們夫妻兩個,當做殺母仇人。”
夏紅纓問:“蔣明希,是個怎樣的人?”
錢筱雅搖頭:“我不是很瞭解。她常年在國外,很少回來。媽,你瞭解她嗎?”
宋大夫人說:“瞭解談不上。看著是個溫溫柔柔很善良的女人。”
正說著,蔣明豪父子兩過來了。
他是聽說夏紅纓來了,特地帶了蔣維德過來,跟她道謝。
他說多年的謎團,終於解開了。
現在感覺整個人都敞亮了不少。
他還不知道從哪裡弄來了不少珍貴的藥材,包括兩捆品質極高的人參,一大盒子野生靈芝,以及牛黃、桑黃、冬蟲夏草等等,要送給夏紅纓當謝禮。
夏紅纓還真拒絕不了這些好東西,推辭了一番推辭不過,收下了。
就在這時,又有人來了。
是個保養得很好的中年婦人,身後跟著愛麗絲。
中年婦人長得跟蔣正卿很像。
夏紅纓猜,她應該就是蔣明希。
果然,宋夫人站起來,神色有些複雜地招呼了一句:“明希,你來了?”
“大伯母。”蔣明希喊了一聲,“冒昧前來,打擾你們了。”
“說這些做什麼?坐吧。”宋夫人讓她們母女坐下,錢筱雅親自給她們斟了茶。
“我是來找明豪的。”蔣明希看向蔣明豪,眼神從滿桌子的藥品上掃過,又從夏紅纓身上掠過。“聽說他來了這裡,我也就跟著過來了。”
蔣明豪看著她,沒什麼好臉色,沒說話。
蔣明希站起來,突然就跪在了蔣明豪面前。
大家都嚇了一跳,錢筱雅趕緊去扶她起來。
她卻不肯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