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四章 禁止連吃帶拿
“莎莎姐。”應珏手裡端著杯果茶,笑著放在了廖莎面前:“今天拍戲辛苦了。”
廖莎瞥了一眼,道:“我最近減肥呢,不碰這些。”
應珏笑容不變:“莎莎姐的身材已經這麼好了,哪還用得著控制啊。”
“你找我幹什麼?直說吧。”廖莎挑眉道:“別跟我彎彎繞繞的。”
應珏頓了頓,道:“莎莎姐,我聽說你爺爺最近要過壽了?”
廖莎之所以能在娛樂圈橫著走,就是因為她出身不簡單。廖家早年跑船發的家,隨著海城日新月異的發展,船隻對海城人來說不僅僅是交通工具,更是吃飯的傢伙事,無數人都在船上討生活。
只是廖家靠的不是打漁,而是海上運輸。
因為這一層關係,所以廖家也是第一批投資麗港碼頭的。明眼人都知道麗港碼頭是個香餑餑,廖家參與了這個專案,等麗港碼頭正式通航,身價恐怕還會翻倍。
這次廖家老爺子過壽,不少人聞著味兒就湊過來了,就想從巨大的利益裡分一點殘羹冷炙,也夠他們過一輩子。
“哦。”廖莎道:“你想去參加壽宴?”
應珏道: “莎莎姐,你誤會了,我想去的話,慕總會帶我去。”
“那你什麼意思?”
“你還記得上次那個害你在紅毯出醜的應夢珠嗎?”
提起這個廖莎都來氣,“怎可能不記得?要是陸星洲求情,我當場就得撕了她。”
應珏勾起唇角,湊到廖莎耳邊小聲說了幾句話,廖莎眯起眼睛:“真的?”
“當然是真的。”應珏道:“她現在可謂是陸家的眼中釘肉中刺,要是你能幫忙除掉應夢珠,我相信大少爺肯定會感謝你的。”
廖莎眸光一閃。
廖家和陸家早就有聯姻的訊息傳出來,但一直都沒有定下。廖莎對陸越屏倒是很滿意,有魄力有手段長得還帥,那長相就算是放娛樂圈裡都是出類拔萃的。
陸越屏對廖莎卻一直挺冷淡。不過這人對任何人都這樣子,廖莎並不在意,訂婚只是遲早的事。
她昨天還去探過爺爺的口風,老人家說或許這次壽宴就能公佈好訊息。
應珏這訊息可謂是及時雨。
她馬上就是陸家的大少夫人了,幫小姑子料理個不知輕重的賤人,也很正常吧。
“我知道了。”廖莎道:“我會考慮的。”
應珏也不糾纏,道:“那莎莎姐你先忙,我就先走了。”
到了僻靜處,應珏在手機裡找到了一個聯絡人,打電話過去:“我這邊已經搞定了,你那邊呢?”
“放心。”徐致熠不耐煩道:“這麼點小事我還處理不好嗎?”
應珏冷笑:“那可不一定,有些人一看見應夢珠就跟被勾了魂似的,誰知道會不會心慈手軟。”
“……”徐致熠說:“我為什麼會對那種人心慈手軟?少在那兒陰陽怪氣。”
“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應珏道:“你對救命恩人就是這種態度嗎?”
想起被關在鬼屋裡那絕望的幾個小時,徐致熠久久沒說話。
應珏勾起唇角,“徐致熠,想想應夢珠是怎麼對你的,你知道該怎麼做。”
“不用你反覆提醒我。”
徐致熠掛了電話,應珏卻心情頗好。
她看著虛空,喃喃道:“我不能要你的命,但有的是人能要你的命。”
“應夢珠,我們走著瞧。”
……
臨近年關,柏諭的各種應酬也多起來,應夢珠常常只有睡前才能見他一面。這天柏諭終於抽身,回家陪應夢珠吃了頓晚飯,應夢珠趁此機會問柏諭會不會參加廖家的壽宴。
柏諭道:“你想去玩兒?”
“你去不去嘛?”
柏諭:“廖家跟天鑰有合作,會去。不過那天還有別的事,到的會比較晚。”
果然,這種大家族的應酬,柏諭還是要去露個臉的。
“如果你想去,我可以讓樊宣帶你過去。”柏諭說。
應夢珠嫌棄道:“我才不要。”
“我和莘莘一起過去。”
柏諭無可無不可。
只要應夢珠不是想要下海摸魚,都可以縱容。
到了廖家壽宴這天,喻安莘開著輛非常拉風的阿斯頓馬丁來接應夢珠,應夢珠都驚呆了,看著這炫酷的車,好一會兒才說:“莘莘,你去搶銀行了嗎?”
喻安莘:“我遵紀守法。”
她撇嘴道:“喻剴給買的。我十八歲那年就想要,範鈴非說我一個女孩子不適合開這種。可能是為了補償我,喻剴昨天親自帶我去開回來的。”
應夢珠疑惑道:“可是這種車不是都要提前很久定嗎?”
“對啊。”喻安莘勾起唇角,“聽說原本是給徐致熠定的,現在歸我咯。”
要是以前,喻安莘肯定會覺得這是送給徐致熠的東西,她才不要。但現在她的想法已經截然不同了——不要白不要,收一輛上百萬的跑車還可以氣死徐致熠和範鈴,一舉兩得,何樂而不為?
應夢珠鑽進車裡,好奇地左摸摸又摸摸,喻安莘趴在方向盤上看她:“你家柏諭一車庫的名車呢,你幹嘛這麼沒見過世面的樣子?”
“那又不是我的。”
喻安莘:“我靠,他真有一車庫的名車啊?”
應夢珠想了想,柏家老宅的車庫裡確實停了很多車,據說都是柏諭的藏品。麗港壹號這邊倒是隻有四五輛的樣子,都是柏諭常用的。
他很少開同一輛車、同一個車牌的車太久,畢竟身份敏感,容易被人盯上。
“是的。”應夢珠點點頭:“很多很多。”
喻安莘喃喃:“讓我過一天柏諭的日子吧,白天開著不重樣的豪車到處裝逼,晚上還能抱著香香軟軟的阿珠睡覺……如果這樣的話讓我中五百萬我也願意。”
應夢珠:“禁止連吃帶拿。而且他晚上並不抱著我睡覺。”
她垂頭繫上安全帶,嘟囔道:“其實像他那樣的人生也並不算好啊,每天都很忙很忙很累很累。”
喻安莘彈了一下她的腦門,“別心疼男人。心疼男人是所有不幸的開始。”
應夢珠好笑道:“我只是覺得他並不像大家所認為的那樣而已。”
“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苦要吃。”喻安莘發動車子,挑起眉毛:“我比較想看看柏諭吃愛情的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