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生產
清風完全沒有感覺到,空氣瞬間都凝固了一般,還在自說自話。
“清風,你說完了嗎?”
就在這時軒轅令狐清冷的聲音傳來。
“真的二哥,你不能不當回事,萬一這嫂嫂跑瞭如何是好,你到時哭都沒有地方哭去。”
“嗯,我知道了,走吧,和我去趟後院的小校場。”
“哎,你說說你,都什麼時候了,你還去校場做什麼?”
軒轅令狐什麼也沒有說,直接前往校場。
清風像個小媳婦般,跟在身後,還不時的絮叨幾句。
小五就像看傻子般看著清風,想要提醒一下他。
隨即一想,提醒他做什麼,反正都是不長記性的。
“來吧。”
到了校場,軒轅令狐站定後出聲道。
“二哥來什麼呀!”
平時精明的清風此時也是一臉迷茫。
“鬆鬆筋骨,我覺得你今日需要松筋骨。”
軒轅令狐嘴角上揚,邪氣外漏。
清風這才意識到,事情的不對,瞬間覺得自己蠢的像頭豬一樣。
“二哥,還是不要了吧,今日我們都累了,不需要松筋骨了吧,各自回屋休息可好?”
“我覺得不好,我們還是鬆鬆筋骨吧。”
就這樣,兩柱香過後,軒轅令狐渾身舒暢的離開了校場。
而清風則鼻青臉腫的躺在地上。
“嗚嗚嗚,這二哥下手也太狠了,我要給祖母,義母告狀。”
“噗哧,哈哈哈哈。”
小五一時沒有控制住笑了出來,只怪此時的清風真的太好笑了。
“你笑,你笑什麼笑,都不知道攔著點,有異性沒人性,哼!”
清風一邊慢慢的起身,一邊看著笑的直不起來腰的小五說道。
只是說話時,是不是的扯到嘴角的傷口,他想罵人都不知道該罵誰。
“好了,走啦,我帶你去擦藥,不然你這俊俏的臉可怎麼見人啊。”
“啊啊啊,這可怎麼辦,二哥明明知道我最在意臉了,好專挑我的臉打,這不會破相了吧,我還沒有娶媳婦呢,嗚嗚嗚。”
“行了啊,這怪誰,誰讓你如此話多,還敢編排二哥,我看都是打輕了的。”
“我說三哥,好歹我現在受傷了,你不安慰我就算了,怎麼也跟著數落我啊!”
“我說的有錯嗎?雖然你我已是侯府的義子,但終歸他是少爺,豈是你能打趣的。”
“你說的我都明白,嘿嘿,我也是真替少爺著急,他難得是一個女子上心,哎。”
小五扶著清風一瘸一拐的回屋去上藥了。
另一邊的軒轅令狐回屋洗漱了一番,換了一身月牙色長袍走出了侯府。
此次出門軒轅令狐誰也沒有帶,也沒有騎馬,就這樣慢步走著。
他很少有這樣的閒暇時間走在大街上,都快忘記了這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
大概走了一里路之後便進入繁華地段。
軒轅令狐看著繁華的街道、來往的人群、和百姓們洋溢在臉上的笑容,很是滿足。
為了這些,他們甘願鎮守邊關,甘願犧牲小我。
對於將士們來說,最期盼的就是百姓們安居樂業,不被戰事迫害。
軒轅令狐就這樣一路走著,一路看著,這是他與眾多將士守護的家園啊。
不知不覺中軒轅令狐走到了順天酒樓。
他沒有著急進入,站在酒樓前看了片刻。
看著這座建築的裝修出自小丫頭之手。
想到裡面的人都是由她訓練,想到每道菜都由她教授。
想到她哥哥們的防身術也是由她教授的。
你還有多少面是我不得而知的呢?
軒轅令狐想了片刻後,微微一笑便走了進去。
“你好客觀,請問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嗎?”
軒轅令狐進去後便有人上來接待,第一次來時便覺得這種接待方式很是新意。
“我想找你們的慕容雪東家,就說軒轅令狐前來求見。”
“好的,客觀稍等。”
軒轅令狐點了點頭,便隨即看向一樓的整體裝修。
上次與葉蕭寒前來,也沒有好好看過。
整體的裝修看上去很簡單,卻顯得大氣中略帶奢華。
這要不是工匠造詣很高,一般是做不出來的。
“你說誰?”
“是一位自稱是軒轅令狐的公子要找東家您,還說出了您的名諱。”
“好,我知道,你先將人帶到貴賓閣,上點茶水和點心,我一會便去。”
“好的,東家,我明白了。”
慕容雪看著面前正在整理的一堆東西,想的卻是,軒轅令狐找她做什麼?
難道哥哥們出了什麼事情?
還是他是來要回玉佩的?
慕容雪也不再多想,放下手中的東西,去了貴賓閣。
門口的青一見慕容雪來了,便行禮招呼道:
“東家,您來了。”
“嗯,你去休息吧,這裡不用守著了。”
“是,東家。”
慕容雪說完便敲了敲門,得到回應便開門進去了。
走到桌邊拉開一把椅子坐下後,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
“不知護國大將軍找小女子所為何事?”
慕容雪性格就是開門見山,不喜彎彎繞繞。
“怎麼,沒事就不能來找你?”
“想來大將軍也是大忙人,定不會有時間浪費於小女子這裡的。”
“你一直都這麼伶牙俐齒嗎?你無需防備於我。”
“不存在什麼防備之說,只因我們本不熟。”
“呵呵。”
軒轅令狐被慕容雪給嗆笑了。
“怎麼說你也救過我一命,我也在貴府叨擾了數日,應該可以算熟人了吧。”
“你今日前來到底所為何事,若是警告於我,那大可不必,對於誰追殺你,還是你被誰追殺,於我來說毫無干係,我也不關心。”
“若你是來要回玉佩的,那你只能等,因為我也不知道將其放置於何處了。”
軒轅令狐聽著慕容雪說的話,眉頭輕佻,嘴角微微抽搐著。
這些話不說還能好受點,怎麼從她那張小嘴裡說出來那麼氣人呢。
“慕容小姐,你多慮了,我此次前來,就是看望一二。”
“玉佩既然已贈與佳人,豈有收回之理。”
“你哥哥們在我那裡也很好,你都放心,我就是單純的來見你。”
“真的??”
“那我要說假的你信嗎?”
慕容雪覺得自己被耍了,瞬間氣場全開,一陣猶如修羅般死亡之氣直擊軒轅令狐。
軒轅令狐感受到了慕容雪是真的生氣了,便也不在開玩笑。
“慕容小姐莫要動氣,我知今日前來有些唐突。”
“那在下也不做隱瞞,我今日前來確實是來看你的,因為我心儀你許久。”
“確切地說是從被你救回去醒了之後,每次與你相談,你都會展現不同的自己。”
“所以,你說完了嗎?說完了就請離開,我很忙的。”
慕容雪不想聽軒轅令狐廢話,原本以為會是個正人君子,此時看起來與輕浮小生並無兩樣。
軒轅令狐不知道自己哪裡說錯了,怎地越發的惹慕容雪不快了呢。
“慕容小姐,可否給在下一些時間,聽在下說完。”
“行,你說什麼我聽著。”
慕容雪想著,看你還能說出一朵花來還是怎麼著。
“我從小就在男人堆里長大,也從未與女子接觸過,我一直以為自己就會一直這樣下去。”
“直到被你救起,以前家中相說的女子都是嬌滴滴,弱不禁風的那種,我不喜也不曾相看。”
“遇見你以後,你的氣場,你的聰明,大膽以及果敢,無一不是在吸引著我。”
“想要讓你與我共度一生,本在離開你家時想要對你說,可那時怕嚇著你,再者有些危險還沒有肅清,怕牽扯與你。”
“這次回朝,本也想著要去你們府上的,只是沒有想到能在京城見到。”
“雖然那日只是短暫的相見,卻也緩解了我一年多的相思之苦。”
“可能我說的這些話會讓你覺得匪夷所思,但是這也都是我肺腑之言。”
慕容雪平靜的看著對面的軒轅令狐,慕容雪相信他沒有說謊,但這也不足以去信任他。
“你可知道我送與你的玉佩代表什麼?”
“那是我們軒轅家族的傳家玉佩,只傳未來妻子,這是我孃親在我與哥哥極冠時交予我們的。”
慕容雪聽到軒轅令狐說起玉佩的用意是,眉頭微微輕皺。
她的表情變化自是沒有逃過軒轅令狐的眼睛。
只是他現在不適合說什麼,只看慕容雪怎麼想。
慕容雪什麼也沒有說,抬起頭直視著軒轅令狐。
似乎要透過他的眼睛看出點什麼。
看著這個長相極好的男子,尤其那顆眼下痣很吸引她。
“我還沒有及笄。”
“我可以等。”
“我是個農村人,不喜阿諛奉承。”
“我祖上也是農民,我也不喜阿諛奉承,喜歡直來直去。”
“我不會在家待著,只當一名相夫教子的女人。”
“我明白,這些不是問題。”
“最重要一點,我不喜妾室。”
“這點你大可以放心,我這一生只娶一妻,若沒有你,也許也不會有別人。”
“嗯,我知道了。”
“知道了是何意?你有什麼想法或者想說的都可以說。”
“我沒有什麼想法,只要你府上不會有什麼亂七八糟的事情就好,畢竟我這人討厭麻煩的。”
“當然我也不怕麻煩。”
“那你的意思呢?”
“等我及笄吧,現在說什麼都為時過早。”
“行,我聽你的。”
“你明日就要回去了?”
慕容雪疑惑他怎麼會知道的,隨即想起侯府今日來打包過菜餚。
“嗯,出來有幾日了,得回去了。”
“那我能去你家裡找你嗎?”
“看你,你願意來就來吧。”
隨即軒轅令狐與慕容雪聊了一些其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