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可要把她收在身邊?
“我在這裡!”男子竭力剋制的聲音,低沉,卻極為悅耳,李公公聽了都不由小臉一紅。
三皇子這座冰山,沒想到中了魅藥之後說出的話竟這麼性感撩人。
不過自己這個樣子可不能給主子瞧見,否則非被主子拖出去閹十次,閹死為止。
“主子,解藥奴才找來了。”李公公忙循著聲音上前,把一隻精緻的藥瓶朝楚雲澈遞過去。
楚雲澈接過後揭開瓶蓋,將解藥一飲而盡。
很快,他體內翻湧的火海便漸漸熄滅。
“衣裳呢?”楚雲澈從地上站起來,對自己這身在地上躺過的衣裳頗為嫌棄。
“這,奴才來得急,忘帶了。”李公公勾著腦袋小聲道。
他知道三皇子愛乾淨到不大正常,但事情緊急一時忘了。
楚雲澈此時已經解下了外裳,丟到了李公公手裡。
“噝~~怎麼聞到一股血腥味兒?”李公公把衣裳接在手裡,納悶了一句,舉起袍子一看,前襟明顯有一團血跡。
李公公嚇得忙勾頭去察看楚雲澈的身子。
“主子你受傷了?傷到哪了?”邊說邊盯著楚雲澈小腹往下的位置,使勁打量。
血跡明顯就是從那兒透出來的,難不成主子中了魅藥後那處爆裂了?這麼說豈不是跟他一樣了!
阿啐,別烏鴉嘴,主子可是皇室血脈,怎麼可以跟他一樣?
“李公公,是不是想被拖出去閹十次,閹死為止?”
“主子饒命,奴才這是關心你啊!”李公公嚇得臉色慘白,“主子的裡衣並沒怎麼髒,這血跡打哪來的?”
“沒怎麼髒?什麼意思?”楚雲澈聽了這話皺著眉頭低頭,發現腹部下方一塊小小的圓形血跡,非常明顯。
那醜丫頭竟然~~竟然來那個了,難怪跑到玉米地裡換衣裳!
光著身子跑了,還真是讓人有點兒~~不忍!
楚雲澈眸子裡的冷意淡了淡。
東陵國被南陽國滅了,而北幽國和西武國也迫不及待地前來分一杯羹,東陵國的百姓必將流離失所,三個國家無論落入誰的手裡,都將淪為奴隸。
王月蘿?她,算得上是自己的女人麼?可要把她收在身邊?
正糾結,李公公詫異地拽了拽楚雲澈的中衣。
“主子,這血跡到底是誰留下的?你竟然容得下它?沒有將它脫掉?”
若在往日縱使被女人碰一下,楚雲澈都要由裡到外更換衣裳,這廂居然心安理得地穿在身上,莫不是中邪了?
楚雲澈冰冷的眸光朝李公公投了過來。
“知道你師傅張公公為何能活到一百一十歲麼?”
“為何?”
“他不愛管閒事!”
李公公脊背一涼,急忙縮了縮脖子,不再說話。
出了玉米地,楚雲澈望向遠處緩緩蠕動的車隊。
王月蘿~~尚書府小姐?
不對,她那日可是從尚書府翻牆出來的,不可能是府裡的小姐。
那她會是哪候哪府的姑娘呢?
“李公公,我們在東陵國待了這麼多年,你可聽說過哪候哪府有一位姑娘叫王月蘿的?”
“王月蘿?一位姑娘?”李公公像見了怪物一樣瞪著楚雲澈。
他家主子十六歲來東陵國當質子,在這裡八年,質子府連一個婢女都沒有,這廂居然向他打聽一位姑娘的下落?
這也太不符合常理了吧?
李公公默了默,悶聲道:“主子也不問問在豐陽城誰給你下的魅藥,反而關心一位姑娘?這是為何?”
“知道你師傅張公公為何能活到一百一十歲麼?”
“呃~~~王月蘿王姑娘,奴才似乎聽說過這個人。”李公公忙撓著後腦勺,老老實實回答道,“好像是尚書府大小姐,名聲挺濫的。”
“怎麼個濫法?”
“與人私通,未婚生子”
楚雲澈腦瓜子嗡的一聲,一下炸了。
“未婚生子?什麼時候的事?”
“六年前,當時挺轟動的,成了整個京城的笑柄。”李公公撓著腦門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後來沒多久就被王大人趕出了府,打那之後便銷聲匿跡了。”
楚雲澈聽完這番話,整個人都懵了。
話頭一起,李公公便有些收不住,當笑話一樣講給楚雲澈聽。
“聽說長公主帶著人去時王姑娘還一絲不掛~~那侍衛倒有點功夫,抓起衣裳光著P股逃了……”
楚雲澈臉色陰沉冷寂,似乎有暴風雪即將來臨。
“李公公,知道你師傅張公公為何能活到一百一十歲麼?”
“這~~主子,這又是為何?”
“因為他不亂嚼舌根!”
“誒呀主子,這不是您要我說的麼?”
“問你什麼答什麼,再敢亂說割了你舌頭。”
“是,主子教訓得對,奴才再也不敢了。”邊說邊察看了一下楚雲澈行進的方向,忍不住又多嘴道,“主子,前面那群人一看就是東陵國逃亡的難民,你跟著他們做什麼?”
“你師傅張公公……”
“主子,奴才知道了,奴才的師傅張公公能活到一百一十歲,是因為他是個啞巴。”
“聰明!”
在他們前頭,王月蘿和小豔才剛剛追上隊伍,小豔一臉擔憂地盯著王月蘿的胸口。
“小姐,你方才在玉米地裡不會是碰到歹人了吧?”
“沒有的事。”王月蘿雙手揪著胸口被撕破的衣裳,“這是被樹技掛破的,不用擔心哈。”
小豔哦了一聲,納悶地皺了皺眉頭。
玉米地裡哪來的樹枝?奇了怪了。
不過小姐身上有刀,若真有歹人的話依小姐的脾性肯定會動刀子,不可能吃虧。
如此一想便不擔心了。
“小姐你先在隊伍後頭走著,我去把衣裳拿來,好方便更換。”
“好,去吧。”王月蘿點了一下頭,在隊伍中間的確不好換衣裳的,便讓小豔去了。
正走著,突然一道高大頎長的身影壓來,將她籠罩在陰影之中。
王月蘿一扭頭,便看到月光下,一張俊美得蓋過天上皎月的面龐,這張臉冰涼且冷酷,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氣息。
此刻這個人卻肆無忌憚地朝王月蘿靠近。
“醜丫頭,可願意做我的女人?”
王月蘿想都不想,冷冷地送給他一個字。
”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