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五章 他戚慕北以為自己是個什
戚慕北意外地看向自己的母親。
陶語拉著他坐下,分析道:“你進公司太過順利了,戚川嶼在公司這麼多年,怎麼可能那麼甘心。”
“就算他甘心,他那個媽也不是省油的燈,我看十有八九他們這是以退為進。”
“二弟不是病了嗎?”
“他的情況,我們也只是聽他一面之詞。”從戚川嶼出事,他們連探病都沒去過一次,也就上次過來見了一面。
“他現在坐著輪椅,是真是假我們都不清楚。”
戚慕北想起前幾天在戚鴻雲辦公桌上看到的病歷:“二弟沒必要拿這種事開玩笑。”
沒有車禍這件事,現在的戚氏還是他負責,沒有必要多此一舉。
“你說的也有道理。”陶語點了點頭,要是戚川嶼沒出事的話,也犯不著娶個姜家的女兒。
雖然這麼想,陶語還是有些放心不下,“你自己多上點心。”
戚慕北點了點頭,兩人正說著看到戚高揚從外面進來,身上的衣服上染了各種的顏料他卻像是沒看到一般。
“站住,你又去哪兒了?”陶語看到戚高揚臉色不悅。
戚高揚對著兩人憨笑:“剛才畫室那邊回來,慕北迴來了。”
“你還知道關心兒子。”陶語冷哼一聲,“怎麼不乾脆待在你那畫室裡別回來了。”
戚高揚摸了摸鼻尖只是笑著。
戚慕北起身走過去,拍了拍戚高揚的肩:“爸身上衣服髒了,快去換件乾淨的吧。”
“那行,那我先回房。”
“一天天就知道畫畫,畫畫。”陶語恨不得擰著戚高揚的耳朵,讓他放棄他那點愛好。
“爸也就這麼點愛好,您就由著他吧。”
“別人家父親都千方百計地幫著自己兒子,他倒好臺子給他搭好了死活不上臺。”要是戚高揚爭點氣進了公司,現在戚慕北怎麼會在裡面這麼難辦。
陶語越想越氣。
“媽,公司那邊的事我會自己想辦法的。”戚慕北安慰道,母子兩人又聊了一會,直到戚慕北的手機響起。
喧鬧的包廂裡,陪酒女郎風情萬種地靠在男人懷裡,不著痕跡地推銷著各種品種的酒。
梁奇時坐在人群最中間,左擁右抱整個包廂裡,雲霧繚繞。
沒一會,包廂的門被人推開,
梁奇時眯了眯眼看著進來的人,隨手推開懷裡的女人,堆起笑迎了過去。
“戚總,您來了。”邊說邊踹著旁邊的人,“都有點眼力見,給戚總讓座。”
戚慕北在沙發上坐下,身邊立刻有女郎圍了過來,被戚慕北揮手趕走。
梁奇時見狀輕笑:“戚總看不上你們這些個庸脂俗粉,可別自討了沒趣。”
“哎呀,那梁總您可不能嫌棄我們。”女郎轉瞬扭著身子撲到梁奇時懷裡,咯咯地笑著。
梁奇時來者不拒,全都擁在懷裡。
戚慕北看著眼前的畫面,眼中沒有任何的波瀾依舊平和一片,就連臉上的表情也萬分冷靜。
就好像眼前的喧鬧全都不存在,他是真的在參加一場普普通通的商業談判一樣。
梁奇時眯眼看了看眼前的人,摟著懷裡的女人,笑道:“這麼晚讓戚總過來真是不好意思。”
“前段時間手下人辦事,出了點岔子,跟您的合作差點就出了問題。這不,我今天特意請您過來,就當我賠禮道歉。”
梁奇時眼神示意身邊的人將酒送到戚慕北面前,笑道:“戚總,不會不給面子吧。”
戚慕北視線落到眼前的酒杯上,長睫微抬隨後看向梁奇時:“這面子,不是梁總給的嗎?”
手上的酒,卻沒有喝的意思。
梁奇時看著他的動作,臉上的笑僵了僵:“大家都是合作伙伴,什麼面子不面子的話,戚總也太見外了。”
“我以為梁總之前的態度已經告訴我,您不願意跟我合作呢。”
梁奇時臉上的笑徹底落了下來,周圍的喧鬧隨著他放下的酒杯也漸漸歸於平靜。
忽而,他又笑道:“戚總不會是要跟我秋後算賬了吧?”
“怎麼會。”戚慕北將面前的酒一飲而盡,看著梁奇時,“酒我喝了,合作的事梁總沒有意思,咱們就此打住吧。”
說著人便站了起來,要往外走。
“戚慕北!”梁奇時也跟著起身,看著戚慕北怒極反笑,“你這個時候說不合適,該知道有什麼後果的吧?”
“這個就不勞梁總費心了。”
“呵,這話要是戚川嶼說出來,我還能信幾分。”梁奇時毫不掩飾地嘲諷,看著戚慕北冷笑,“戚慕北,你覺得就憑你剛回來,就能把事情解決了?”
戚慕北迴頭目光依舊冷靜,隨後溫和地笑了:“我還有事,就不打擾梁總了。”
說罷開門離去,身後玻璃砸在地面的聲音被掩在門口。
“他戚慕北以為自己是個什麼東西!”梁奇時砸了東西,依舊不解氣。
“梁總,為這種人生氣不值當。”旁邊有人過來安慰,“不過這合作咱們真不要了?”
梁奇時瞥了他一眼:“你以為這合作是老子抽風,不跟他合作?”
要不是有人打招呼打到他們家來,他犯得著跟錢過不去嘛。
旁邊的人愣了愣,顯然不太明白梁奇時的想法,梁奇時自然也不樂意多說。
從會所出來,夜晚的風吹得人渾身發寒。
冷風中,戚慕北站在路口,半晌才摸出車鑰匙打算去開車,隨後又想起自己喝了酒。
他靠在車邊慢慢摸了一根菸出來,還沒來得及點燃,一陣車鳴聲開了過來。
“音姐,我這車怎麼樣?”
“還行吧。”明亮的女聲宛如黑暗中的明燈一般,戚慕北將煙收起,抬眸看向不遠處。
一輛黑色的跑車前,有男有女其中就有他熟悉的聲音。
“音姐說還行,那就是不錯。”男人愛不釋手地摸著車身。
“行了行了,時間不早了都散了吧。”
“音姐,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你把她們送回去吧,我待會有司機來接。”
大概是這樣的分別不是第一次,幾人也沒推脫,不一會周圍只剩下女人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