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楊書言的親近
“你出去，我自己來。”
蘇芃芃視線在不自覺的躲閃。
“姐，你怕我？”她的反應過激了，讓沈念深隱約察覺到什麼。
“怎麼可能？我就是覺得你長大了，我們之間該有一點男女距離，你別亂想了，乖，快出去。”
蘇芃芃半哄半解釋。
沈念深心裡難受，第一次那麼不想讓她察覺到他和以前不同。
他心裡嘔血，握著拳，滿腹委屈的張開了唇瓣。
“姐，就算長大了，我們不還是姐弟嗎？這點關心都不可以了嗎？以前我們還一起泡過澡呢。”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現在不行。”蘇芃芃態度強硬。
沈念深什麼都聽不進去，他將棉籤一扔，冷著臉往外走。
“我回學校了。”
蘇芃芃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拉住。
“十二點，你回什麼學校？”
“不要你管。”
沈念深甩開她，負氣離開。
偌大的房子，頃刻間只剩下蘇芃芃一人。
蘇芃芃看著腿上的傷口，疲憊的進了浴室。
……
第二天，蘇芃芃按部就班的去往公司，只是這次大家看她的眼神都不太對勁。
她狐疑的回到崗位，張澄玲的頭激動的湊了過來。
“昨晚你和楊總約會到幾點？”
“什麼？”蘇芃芃動作頓了一下。
“別裝，昨晚十點，公司小琳在海邊看到你和楊總了。”
“她拍了一張照片，發公司群裡了。”
張澄玲在公司群翻出那張照片，放大，遞給蘇芃芃。
蘇芃芃掃了一眼。
照片裡的她，坐在海邊的礁石上，楊書言單手插兜，站在她的身邊。
兩人齊齊的看著海面，畫面和諧、安詳，確實容易引人誤會。
她嘆了一口氣，用自己的手機在公司群裡發了一句解釋。
“不好意思大家，讓你們誤會了。我和楊總昨晚只是一起敘了箇舊而已。”
“別解釋，都懂。”
“＋1。”
“＋10086。”
“上次我還看見楊總和你一起吃飯呢，蘇芃芃，你就別低調了。”
“蘇芃芃，真有你的，把楊總都搞定了，還不快請我們吃飯。”
……
群裡的訊息一條接一條，短短几分鐘，蘇芃芃發的話，被刷得不見蹤影。
越解釋越亂。
她想退群。
突然備註為楊書言的人，在群裡發話了。
“不上班？你們很閒。”
群裡驟然安靜了。
蘇芃芃見狀，放了手機。
全程窺屏的張澄玲笑得嘴角都快咧到太陽穴。
“芃芃，楊總在群裡護你呢。”
“別瞎說。”蘇芃芃假意瞪了她一眼。
張澄玲不以為意，低頭，指著手機螢幕給她分析。
“楊總可從來沒有在工作群說過話，這是第一次，是因為你，而且他看到了前面的訊息，沒有否認。”
“你快工作吧，再八卦我就向楊總舉報你。”越說越煩，蘇芃芃出聲恐嚇。
張澄玲終於意猶未盡的住嘴。
九點，他們有一場會議。
蘇芃芃上了個洗手間，進會議室時，裡面只剩下了楊書言身旁的位子。
她一坐下，四周的目光猶如鐳射一般掃在她的身上。
她不悅的皺了皺眉，心裡有些反感，但還是忍了下來。
主持會議的是袁華。
他拍了拍桌子，等大家安靜後，咳嗽清嗓。
“會議開始之前，我先說一件事，昨晚，蘇芃芃和張澄玲成功簽下了趙氏集團的合同，大家掌聲鼓勵。”
掌聲如雷，蘇芃芃尷尬的笑了兩聲，默默的低下了頭。
袁華繼續開口，“合同昨晚交給總部的人了，總部的人說……”
戰術性停頓，在所有人快不耐煩時，袁華眯著個眼，才冒出下半句。
“他們決定讓蘇芃芃和張澄玲試一下一個很重要的大合同，如果合同能夠簽下，那麼她們兩人今年的獎金翻倍。”
“那之前答應我們的休假呢？”張澄玲的重點向來放得奇特。
袁華手敲擊著桌面，看張澄玲的眼神滿是恨鐵不成鋼。
“總部對你們兩個人寄予厚望，你怎麼老是想著休假？”
“我休假，是為了養足精神，更好的工作。”張澄玲嘴貧。
“……”袁花被她堵得說不出話。
他回頭看向楊書言，在得到楊書言的點頭，才再度出聲。
“放心，等這個合同簽完，我讓你休假到滿意，行了吧？”
“行。”張澄玲笑開了花。
瞥見蘇芃芃不出聲，她故意用胳膊肘碰了碰她。
“想什麼？”
“沒什麼。”蘇芃芃淡笑搖頭。
“芃芃你放心，我不會和你搶功勞的，我只要能休假就行了，到時候如果合同真的能籤成功，我的獎金分你一半。”
張澄玲太瞭解自己了，她只能打醬油，這個合同能不能簽約成功大機率靠的是蘇芃芃。
“你還要養弟弟呢，獎金自己留著用。”蘇芃芃擺手拒絕。
張澄玲翻了一個白眼，“說得好像你不養弟弟似的。”
“我弟弟都大學了，用不了幾個錢。”
蘇芃芃真想告訴張澄玲，沈念深的卡里估計有她幾年的工資，怕嚇著她，索性隨便扯了一個藉口。
兩人聊天期間，袁華已經說完，楊書言接著說話。
說的內容，無非就是近幾日員工的上班狀態，以及工作完成情況。
等會開完，正好到飯點。
蘇芃芃收好檔案，與張澄玲一起去下樓，去公司食堂。
楊書言跟了上來。
“可以一起嗎？”
他與蘇芃芃並肩而行。
蘇芃芃眉頭擰了擰，張口要拒絕，張澄玲激動得跳腳，先她一步出聲。
“好啊，楊總，一起。”
“謝謝。”
楊書言笑得溫文爾雅，他那和善的眼神加上輕柔的聲音，迷得張澄玲五迷三道。
不過，她還記得楊書言和蘇芃芃之間的曖昧關係，她咳嗽了一聲，故意沉著聲音提問。
“楊總，我記得你以前是不吃食堂的，這次是為了蘇芃芃？”
“張澄玲！”蘇芃芃低聲警告。
張澄玲見她似乎真的快生氣了，縮了縮脖子，識趣的閉嘴。
蘇芃芃歉意的笑了一聲，給楊書言說了一句“抱歉”。
“沒關係，她說的是事實。”
楊書言的話簡直是重型武器，炸得蘇芃芃心亂如麻。
張澄玲越發激動了，手不斷晃動蘇芃芃的胳膊，示意她回話。
“我先去打飯了。”
蘇芃芃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麼，扔下這句話開溜。
在食堂逛了一圈，她拿了一盤蔬菜沙拉，坐在了最角落的位子。
沒幾分鐘，楊書言、張澄玲齊齊坐在她的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