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天煞孤星
傅厲君說道:“我送送秦隊長。”
景葉疏擔憂地說:“男朋友,外面很黑的。”
秦嚴不服氣地反問道:“難道我就不怕黑嗎?”
景葉疏說道:“我不是借給你手電了?再說你要是怕黑,還當什麼隊長啊!”
秦嚴被懟得沒脾氣,還是學她說道:“傅厲君要是怕黑,還當什麼你男朋友啊!”
“那是我不想男朋友走夜路,免得招來什麼。”景葉疏說道。
傅厲君開口道:“我就把他送到路口。”
景葉疏忍了忍說:“那你快點回來,不要往山下走。”
“知道了。”傅厲君說著,走出門。
秦嚴走到外面問他:“你是不是故意在我面前秀優越感的?”
“優越感還要秀?”傅厲君淡淡地問他。
秦嚴氣急敗壞地說:“你的意思是說你本來就優越唄!”
傅厲君嚴肅地說道:“好了,說正事。”
秦嚴心想,他還有正事?
傅厲君問他:“老鬼那邊的人知道是葉子做的這件事嗎?”
“放心吧!當時人都抓到了,也沒人來及把訊息傳遞出去,所以老鬼的人都以為是我們的人乾的。”秦嚴嚴肅地說。
傅厲君點頭說道:“你留下幾個人守著,避免夜長夢多,等過完年,就帶著那幾個孩子走。”
秦嚴皺眉問他:“你同意我帶走孩子,是為了怕老鬼的人?”
“謹慎一些總沒錯,這些孩子的確特殊,總不能被壞人鑽了空子。”傅厲君說道。
秦嚴點頭道:“我也是這麼想的。”
傅厲君站在小路口,不打算再往下走,把手電塞到秦嚴的手中說道:“我就不再往下送你了。”
秦嚴一愣,問他:“你就不能多送我一段?”
“咱倆也沒什麼可說的。”傅厲君說罷,轉身走了。
秦嚴“嘶”一聲,見他頭也不回地進屋了,只好向山下走去。
原本他走夜路不可能怕的,但是也不知道為什麼,讓景葉疏那麼一說,就覺得這山裡有什麼似的。
眼觀六路耳聽八方,好容易走下山,長長地鬆口氣。
回到村長家。
小任看到他十分意外,問道:“隊長,這麼晚了,葉子沒留你住他家?”
“我不習慣住墓裡。”秦嚴找個藉口,絕對不提人家把他轟出來的事。
“隊長您是害怕嗎?”小任隨口問道。
結果這下捅了馬蜂窩,剛才走山路疑似害怕的事激怒了秦隊,他負起手嚴肅地說:“明天沒有什麼事,全體上山拉練。”
小任:“……”
她怎麼覺得自己好像惹禍了?
沒敢吭聲,灰溜溜地回房睡覺去了。
深夜,鄰國。
烏伸輕步走進門,看到宗爺仍舊坐在昂貴的沙發上兀自沉默,氣壓沉沉。
自從那晚宗爺親眼目睹了景葉疏降服老鬼之後回來,就是這個樣子。
他實在忍不住,又往裡走了兩步,低聲問:“宗爺,老鬼也折她手裡了,您是不是想親自動手收拾她?”
嵇宗澤沒有回答他,反問道:“老鬼的人現在什麼情況?”
“一個個憋足了勁兒要報仇,不過屬下看也就是說說,畢竟他們怕秦嚴。”烏伸說道。
嵇宗澤冷冷地說:“傳出去,老鬼是景葉疏抓的。”
烏伸有點激動,宗爺終於要出手了,他立刻應聲出去辦。
等老鬼的人和景葉疏兩敗俱傷,宗爺才能把老鬼那一攤都收過來。
幾天了,嵇宗澤滿腦子仍是老鬼和景葉疏交手的場面。
太精彩了。
老鬼橫行那麼多年,如今被個女人制服了。
嵇宗澤微微揚起唇角,內心激盪仍舊未平。
大年初三。
傅行一早就去公司忙碌。
兒子忙著談戀愛,他當爹的自然要操心公司的事。
董韻儀正在安排過年的活動,聽到管家進來彙報,“太太,景太太來給您拜年了。”
“王春麗?”董韻儀意外地問。
管家答道:“對,是她!”
董韻儀不用想都知道,景太太肯定是為了景欣藍來的。
她已經同意兒子和景葉疏在一起,於是冷淡地說:“打發了吧!”
管家退出去,然而很快又返了回來,說道:“太太,她說帶了信物來的。”
董韻儀猛地站起身,陳年回憶湧入腦中,定定地立在地上,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看向管家道:“讓人進來。”
管家把人請進來。
董韻儀已經重新坐回沙發上,面色看不出異樣。
王春麗走進門,沒敢坐,表情有點怯。
她堆著笑說:“傅太太,過年好。”
“有話直說吧!”董韻儀的聲音,堪稱溫和。
王春麗低聲下氣地說:“傅太太,這麼多年,我和志強都自知身價,不敢來煩您?可是現在,欣藍她已經努力很久,但仍舊對傅少念念不忘,愛入骨髓,所以我只能豁出臉來,求您兌現當初的承諾。”
說著,她將一個精緻的木盒,雙手遞了過去。
董韻儀接過木盒,開啟,入目的正是熟悉又陌生的傅家的傳家寶。
她不動聲色地將盒子蓋上,掀起眸看向對方說道:“這件東西,你該早點拿出來,厲君已經有女朋友了。”
王春麗一臉為難地說:“您在國外呆了那麼久,誰想到傅少好幾年都沒有女朋友,突然就有了。”
再早也得等欣藍上了大學再定親。
原本打算等欣藍大學演出結束,傅厲君看到欣藍的才藝,再和傅家提這件事。
誰能想到傅太太一直沒回來,一個暑假,傅少就有女朋友了。
董韻儀摩挲著盒子說:“不是我不願意兌現當初的承諾,而是現在也不是以前的年代了,我讓厲君娶別人,他就聽我的?”
王春麗說道:“相信傅少會聽您的。”
董韻儀看著她說:“為什麼非要景欣藍?景葉疏就不是你們女兒嗎?”
董韻儀一聽,就好像見到鬼一樣,一驚一乍地說:“既然您知道了,那我們也不想騙您,我們堅持讓欣藍嫁過去,那是不想害您傅家啊!”
“此話怎講?”董韻儀問道。
王春麗渾身顫抖,聲音也抖得厲害,說道:“那個景葉疏,她為什麼要在景陽山長大,為什麼得睡在墓裡?因為她是實打實的天煞孤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