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這就不擔心寶寶了
遠處響起孩童興奮的叫聲。
傅厲君猛然驚醒,所有的力道戛然而止,手按在她的頸上一動不動,最後從喉間滾出一個沙啞的“乖”字。
景葉疏問他:“你不高興嗎?為什麼那麼大力氣按著我的脖子?”
傅厲君立刻收回手,攥了拳,她肌膚如緞絲滑的觸感和溫度還在手中,久久未散。
“沒注意力道,按疼了嗎?”他沉聲問。
“那倒沒有。”景葉疏沒那麼嬌弱。
傅厲君此時已經完全恢復冷靜,不知道為什麼,景陽山這個地方總讓他有一種自己不是自己的感覺。
他看著她問:“早晨是不是不舒服?臉那麼紅。”
景葉疏本來好容易忘了昨晚的夢,他這麼一提,又清晰起來。
要命!
“沒有。”她隨便敷衍一句,轉身跑了。
他再這樣下去,她怕把他按在門板上親親親,好知道那滋味兒是不是夢裡那種心驚肉跳的感覺。
景葉疏去村子裡阿婆家們挑選店鋪要用的東西。
傅厲君則到山上視察景點的修建情況。
等他回到墓裡的時候,天已經黑了,然而景葉疏卻沒有回來。
景鴻民已經倒好小酒,一看到他就笑眯眯地說:“明天有事,咱們今天就少喝點。”
傅厲君站在門口往外望了一眼黑漆漆的小路,問道:“伯父,這麼晚了,葉子還沒回來。”
“不用管她,咱喝咱的。”景鴻民說著,還哼上了小曲兒。
傅厲君一看他現在眼裡只有酒,便看向關芮說道:“伯母,您不喊葉子回家吃飯嗎?”
關芮滿不在意地說:“她去阿婆家,哪個不拉她吃一口啊!今晚吃的明早都消化不完。”
傅厲君聽到這話,只好先坐過去吃飯。
酒過三巡,他不放心地問:“這麼晚了,山上又沒燈,我要不要去山下接葉子?”
“不用不用。”景鴻民笑著說:“你丟了,她都丟不了。”
“山上有野獸吧!”傅厲君又問。
景鴻民一聽這話,直接笑出了聲,說道:“你不知道啊!葉子上大學走的那天,山裡的野獸們都開起了party,從小讓她禍禍的,山上連只螞蟻都受苦了哦!遭老罪了!”
傅厲君:“……”
吃飽喝足,滿足的景鴻民攜著老婆雙雙去休息了。
傅厲君站在門口,“……”
你們家的寶寶還沒回來呢!
他真是看不懂這家人,該擔心的時候不擔心,一個女孩子半夜不回家,還能睡得著?
他還是決定下山去找她。
走出墓門,剛走到小路口,隱隱聽見有人唱著軟儂小調,悠閒恣意。
聲音由遠及近,清晰起來。
唱得是這裡的家鄉話,他聽不懂,但是從那纏綿的曲調來分析,應該是首情歌。
小孩子懂什麼情情愛愛,瞎唱。
藉著墓門處微弱的燈光,傅厲君看到走上來的景葉疏。
她和離家時完全變了個樣子。
孔雀綠色連衣裙繡著暗花,腰收得緊,裙襬卻極大,既幹練又有女人味兒,頗有點馬面裙的味道。
她的長髮垂於一側,和老布編成辮子,配上她溫婉的小調兒,更像乖軟小妹,就是上山的步子彪悍了一點。
景葉疏抬起眼,看到他,問:“你怎麼還不睡?”
“你也知道不早了?”傅厲君問她。
“嗯啊!”景葉疏應了一聲。
傅厲君見她完全沒有半點意識到回來晚的意思,又問:“女孩子不該早點回家?”
“我爸讓你說我的?”景葉疏問他。
“不是。”他答。
“那你多管閒事幹什麼?”景葉疏說著,從他身邊走過。
他聞到一股酒香味,和他喝的酒的味道並不同,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臂問:“喝酒了?”
景葉疏看向他說:“阿婆家的米酒好喝的,每家都喝了點。”
好傢伙,不但喝酒了,還每家都喝了。
傅厲君沉了沉氣息,看著她嚴肅地教訓:“不但回來晚,居然還喝酒?”
景葉疏抬起手臂,掙開他的手,一把將他推到樹上,她身形輕盈地跳到石頭上,比他高那麼一點。
她居高臨下地按著他的肩,奶兇奶凶地警告道:“再煩我,小心我把你按在樹上親親親!”
警告完,她跳下石頭,溜溜達達地進了家門。
傅厲君站在樹下,一動不動,就像是被定住了一般。
景葉疏那個點完火不管滅的傢伙跑回屋睡覺了。
傅厲君在外面吹了半天的冷風,冷靜下來,方才回到房間。
乾燥溫暖的墓裡令他很快便困頓下來,這一晚倒是沒夢見什麼人和他說話。
而是景葉疏化身成女王的模樣,但又不完全是女王像那個成熟嫵媚的樣子,把他按在花園的樹上,他倒是沒穿黑色長袍,而是古代長衫。
最關鍵的是,她親了他一個晚上。
等到早晨醒來的時候,那柔軟的觸感彷彿還在唇上,讓他分不清夢境與現實。
景葉疏的聲音在門外響起,“吃飯去剪綵啦!”
“好!”他開口,才發現聲音沙啞得很。
口乾舌燥,身體也燥熱得很。
出來的時候,景葉疏已經換好當地民族服裝坐在小凳子上,關芮在給她化妝。
這次的妝比以前濃了很多,看的出來,十分具有當地特色。
景鴻民一臉驕傲的表情說道:“蓋學校那絕對是大事,所以必須得隆重,我就說我們寶寶優秀,剛上大學還沒半年,就能給家鄉造福了!”
傅厲君沉默。
也不知道昨天晚上是誰喝完酒也不管女兒,摟著老婆回屋睡覺,還是他這個外人操心著想下山去接。
現在就一口一個寶寶了?
景鴻民對他說:“今天陽光好,走咱去院子裡吃早餐。”
傅厲君也不好看著景葉疏化妝,畢竟女孩子化妝是比較私密的事情。
他跟著景鴻民去後院吃早餐。
過不多時,早餐吃完。
他繞回來,看到景葉疏已經站在屋外的樹下。
他走過去,問她:“走嗎?”
景葉疏沒有說話,低著頭背對著他也不知道在幹什麼。
他走到她身邊,站在樹旁問她:“怎麼了?”
她抬起頭,突然伸手,把他按在樹上。
他看清了她臉上的妝容,就和夢境裡的女王一模一樣,連這身衣服也是一樣的。
夢境在此時清晰起來,他這才明白,原來夢裡的是少女時期的女王,而此時的他,除了身上的衣服之外,也和夢裡的男人是一樣的。
就連她按著他的這個動作,也與夢中無二。
接下來就是……
親親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