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賺錢還給他
傅厲君面色鐵青,眸光森冷。
杜傑小心詢問道:“傅先生,要屬下讓人跟著景同學嗎?”
“不必!”傅厲君迅速管理好自己的表情,面色無波地說:“回公司。”
河還沒過去,她拆不了橋,或許明天就來找他,這次是不是要扮演個小奴隸?
景葉疏真是要氣死了,本來就想爸爸媽媽,現在又想起他們對她的教育。
拿人手短!
她掏出手機,想把股票賣掉,然而看到今天升到又一個高度的股票,實在捨不得。
她把手機放到兜裡,決定去許久沒去過的古玩市場。
路上,她打電話讓村長問問修學校花多少錢,她好知道自己要還多少錢。
景陽村那邊負責專案的經理哪裡敢隨便回答,立刻上報給杜傑。
杜傑硬著頭皮進了傅總的辦公室。
傅厲君正神情嚴肅地籤檔案,周身縈繞著生人勿近的氣息。
他低聲問:“傅總,景陽山村長問蓋學校需要多少錢,看樣子是打算給錢。”
“拖著他。”傅厲君頭也沒抬,聲音冰冷無情。
“好的。”杜傑應聲,趕緊退了出來。
天色微暗,古玩市場地攤都收了,只剩下部分店鋪開了燈,還在營業。
景葉疏直奔上次賭石的店,看到門口的石頭,一言不發,蹲下就開始撿。
店員小哥一看到她,便衝二樓喊道:“老闆,上次切石頭的大客戶又來了!”
二樓,一個身穿黑色西褲、淺米襯衣的年輕男人慵懶地坐在太師椅上,他膚色白皙,一副金邊眼鏡看起來斯文又儒雅,只不過襯衣釦子不正經地解開兩顆,給他添了一絲邪肆的味道。
店老闆衝樓下應了一聲,看向他恭維地說:“您來的真是時候,這姑娘很久沒來了,今兒個讓您碰上了。”
說著,他開啟店門口的監控,景葉疏蹲在地上的身影清晰地出現在螢幕中。
老闆下去招待客人。
年輕男人本來漫不經心地看向螢幕,下一秒就坐直了身子。
店門口的燈還沒開,光線很暗。
賭石除了看材料,最重要的就是打光,從裡面透出的顏色來分辨到底有沒有綠。
然而這個女孩子,非但沒拿手電,連看都不看,手裡掂一掂就知有沒有?
夥計切的速度趕不上她挑的。
夥計大叫一聲:“又出綠了!”
再看夥計身邊的桌子上已經擺了幾塊切開的料子,全都帶綠。
百分百的出綠,簡直就是不可能的。
年輕男人的臉已經懟到了鏡頭前,他想看清這個年輕女孩到底有什麼秘密武器,畢竟什麼透視眼這種只存在小說裡,他是不相信的。
過不多時,景葉疏就挑完了,並沒有多少,她有點失望。
老闆接到命令,把她挑剩下的石頭對半切,結果沒有一塊出綠的。
老闆堆著笑說:“小姑娘,大塊的都在二樓,您還要看看嗎?”
景葉疏矜傲地點點頭,溜溜達達地上了二樓。
大門口攝像頭的位置就在她頭頂,所以監控裡並沒能看到她的臉。
二樓的男人看到樓梯口那張清清冷冷的臉時,露出意外的表情。
原來是她——景葉疏!
畢竟這個女人現在太火了,另闢蹊徑強勁出圈,剛才的行為似乎也沒有多少驚訝的了。
店老闆殷勤地介紹,“小姑娘,這位是白少。”
景葉疏看都沒看一眼,只是面無表情地問老闆:“石頭呢?”
白瑾荀開口道:“我這兒,能賺大錢!”
慵懶中帶著玩味。
景葉疏轉頭看向他,這聲音她記得,就是傅厲君進的包廂裡那個斯文敗類。
當時沒看到他的臉,現在看來,果然長得也是斯文敗類模樣。
白瑾荀對於她毫無掩飾的目光並沒有意外,畢竟這樣直勾勾看著他的女人有很多,早已習慣。
“陪我去趟公盤市場,五百萬加提成,今晚動身,有沒有興趣?”
原本這次公盤去不成,因為他的顧問專家臨時被對手給撬走了。
所以今天來這裡碰碰運氣,看能不能看到老闆嘴裡說的那個姑娘。
“好。”景葉疏果斷答應下來。
白瑾荀沒想到她答應這麼痛快,什麼都不問。
他沉吟了片刻後說道:“那邊很危險,你考慮清楚。”
此話一出,景葉疏那雙冰冷而漆黑的眸突然有了些亮光,問他:“你會僱貼身保鏢嗎?”
“當然,那種地方一個保鏢可不夠。”白瑾荀說道。
“僱我一個就夠了。”景葉疏看著他,神情認真的說。
“嗤!”白瑾荀忍不住笑了,不緊不慢地說:“小姑娘,急需錢的話,你開口找我借,比這要靠譜。”
景葉疏聽到這話也不生氣,面無表情地說:“到時候看結果吧!就按你的僱的保鏢價格算。”
“行!”白瑾荀沒當回事,隨便應了一聲。
景葉疏神情嚴肅地點點頭,說道:“現在上路吧!”
白瑾荀意外了,這女人居然比他還利索,就算不化妝,連個換洗衣服都不用帶的嗎?
一個小時後,兩人坐上飛機。
白瑾荀看著旁邊閉上眼準備睡覺的女人,心真夠大的,也不怕他把她賣了。
一路上她都沒說話,哪怕幾番輾轉坐上車子行駛在越來越偏的異國路上,她都是那副冷淡的隱世高人的面孔。
白瑾荀覺得她小小年紀還挺能裝。
時間已到早晨,白瑾荀直接帶著她和一行保鏢到了公盤市場。
滿眼都是石頭,大部分都是毛料,有的半開窗,琳琅滿目。
白瑾荀一身淺色休閒衣,雙手插兜,姿態閒適,看向景葉疏說:“接下來就瞧你的了。”
話音剛落,對面一個油膩張揚的聲音響起,“喲!這不是白少嘛!沒想到您還來啊!”
說著,他看看白瑾荀身後嬌滴滴的小姑娘,皮膚那小一個白,水靈靈的,露出一個下流的笑,說道:“白少玩的妞是越來越小了。”
景葉疏微微皺眉,冷冷地瞪了他一眼。
“嗬!年紀不大,脾氣還不小,不過這樣的才夠味兒。”邱廣說罷,看了一眼自己身後的中年男人,問道:“白少,用不用我把顧問借給你?哈哈哈哈!”
這顧問,就是從白瑾荀身邊撬的,沒想到白瑾荀沒顧問居然還來,這是來丟人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