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鑽錢眼裡了
景葉疏走出景家大門,果然看到傅厲君那輛低調奢華的車停在門口。
後車窗滑下,露出傅厲君那張冷峻的側顏。
他還未看過來,景葉疏身後便響起景欣藍哽咽的聲音,“傅先生。”
景葉疏挑挑眉,轉過頭看向景欣藍。
這女人滿臉是淚,被景志強打過的臉突然變得很紅,上面還留有指痕,不過景葉疏一眼就看出來,這是景欣藍自己掐出來的。
再看那裙子皺巴巴的,好像剛才被人摁在地上打一樣。
景葉疏看著同學們口中的頂級豪門千金妙變頂級綠茶,一時間也有點大開眼界的感覺。
這麼可憐的樣子,那就幫她一把吧!
景葉疏勾起一抹壞笑,看向傅厲君說道:“呀!景欣藍給我剝海鮮把手弄傷了。”
站在一旁的景志強眼珠子咕嚕轉,沒有說話,還是希望欣藍能得到傅少的青睞。
傅厲君的目光從檔案上移開,看向景葉疏命令道:“上車,走了。”
杜傑趕緊上前,恭敬地拉開車門。
景葉疏坐到傅厲君的身邊。
車窗升了上來,車子在景家人面前開走了。
別說景欣藍了,從始至終,傅厲君都沒看景家人一眼。
王春麗安慰女兒道:“彆氣餒,傅先生要是那麼容易被吸引,也不會單身那麼多年了。”
景志強看到女兒紅腫的臉,心裡生出一絲愧疚,低聲說道:“欣藍,剛才爸爸也是沒有辦法,那個喪門星不鬆口,傅先生不籤合同啊!”
他安慰道:“等咱家這次危機過去了,爸爸把你的房間重新裝修一下,肯定比以前更好,到時候什麼包啊、衣服啊!喜歡哪件,讓你媽帶著你去買。”
景欣藍心裡這才舒坦一些,景葉疏到底還是不被家人喜歡的喪門星。
想到這裡,她軟軟地叫了一聲:“爸!”隨後哭得梨花帶雨。
車裡,傅厲君簽完手中的合同,看向景葉疏說道:“一起去專案現場看看。”
景葉疏“嘖”了一聲,說道:“長這麼好看,卻有張資本家的嘴臉。”
巴巴跑來接她,原來是為了讓她幫忙處理樓盤的問題。
傅厲君揚起唇角,語氣無波地問她:“股票買完了?”
錢還沒賺到就開始造次。
說罷,他不等景葉疏回答,看向杜傑吩咐道:“樓盤專案結束後,安排兩天假,出海。”
杜傑一頭霧水的應下來,傅先生什麼時候出去玩過啊!每天除了工作就是工作。
景葉疏眉開眼笑,說道:“也是的,明天老師們就回來了,我該沒時間了,今天把問題解決了。”
傅厲君爍爍黑眸中有了些許笑意,果然如果誘惑夠大,她都開始善解人意了。
兩人到了郊區樓盤,這裡的保安已經換成傅氏的人。
傅厲君一下車,兩排保鏢就齊聲叫道:“傅先生!”
景葉疏第一次看到這樣的排場,覺得還挺氣派的,難怪都想做有錢人,回頭她也給爸爸僱這麼多保鏢,氣派一下。
幾個人還沒走到圍擋的地方,一股刺鼻的臭味兒便襲了過來。
杜傑努力地忍著噁心。
景葉疏看向傅厲君說:“你們先別過去,東西給我,我去處理一下。”
傅厲君看著她,眉頭微皺說道:“我派人去處理。”
“別人會中毒,我不會,給我吧!”景葉疏說道。
傅厲君仍未同意,看向杜傑問:“準備防護面具沒有?”
杜傑還沒回答,景葉疏便問:“呀?不相信我?我從小就吃藥,對這個有免疫力。”
傅厲君聽到她的話,這才放心,吩咐杜傑,“給她吧!”
杜傑讓人把提取出來的藥給她。
景葉疏拿著藥走過去,把藥全部撒進坑中暴露出來的藍水裡。
一股白煙冒了起來,帶著“刺啦”的聲音。
杜傑隱隱擔心,這是解毒嗎?怎麼看起來好像更厲害了一樣?
然而神奇的是,刺鼻的味道居然很快就消失了。
“好了,過來吧!”景葉疏看了看方位,從地上撿了一根樹枝,從坑邊畫了一條直線,說道:“順著這個方向挖,做好防護,見水就撒藥。”
傅厲君指了指另一個方向說:“河在那邊。”
景葉疏指了指地面說:“地宮在這裡,不信的話你自己挖開來看。”
杜傑覺得在兩人間,比得自己就像是一個傻子一樣。
景葉疏沒什麼耐心地說道:“你把河床加固一下,明天我讓老師們過來,把那個地宮開發一下,你再處理一下已經汙染的土地,就沒有什麼問題了。”
傅厲君看向杜傑命令道:“把訊息放出去,然後安排專業人員過來處理土質,儘快出河道改造方案,聯絡相關部門申請。”
“是!”杜傑立刻應聲去辦。
很快,傅氏收購了景氏樓盤的訊息席捲網路,迅速上了熱搜。
各大媒體都向傅氏求證。
傅氏很快便給出回應,宣告這是傅厲君的個人行為,與公司無關。
可以說撇得一乾二淨的做法,讓人們又窺探到一抹不尋常。
景葉疏正想回學校呢!卻看到傅氏的宣告,她看向傅厲君問:“你家人不支援你的決定?”
傅厲君沒有正面回答她的問題,說道:“給我一個給自己賺錢的機會。”
景葉疏神情認真地問他:“那你是不是就有權利把提成多給我一點了?”
傅厲君:“……”
剛才他還懷疑她在關心他,是他想多了。
“鑽錢眼裡了。”他淡淡地瞥她一眼。
“畢竟我後面還得給你撅著屁股挖地宮去。”景葉疏瞅了瞅他。
“長得文文靜靜的女孩子,說話斯文一些。”
傅厲君說完,看向杜傑吩咐道:“明天聯絡一下游艇定製公司,讓葉子選個喜歡的款式。”
景葉疏立刻閉上要回懟的嘴,眼前一亮,說道:“我現在就回去找老師們。”
然後“嗖”地跑了。
杜傑反應不過來的開口,“啊這……”
傅厲君唇角微揚,漆黑的冷眸染上一絲笑意,說道:“有錢能使驢推磨。”
杜傑疑惑地問:“驢?”
不應該是“有錢能使鬼推磨”嗎?
“是驢。”傅厲君語氣肯定。
驢小姐不是驢嗎?
第二天一早剛開盤,快跌到底的景氏股票漲勢喜人。
景欣藍風光地回到學校。
於夢露一看到她就叫道:“欣藍,傅先生為你把那個樓盤買下來了?”
畢竟一直都有傳言,景家要和傅家聯姻。
景欣藍露出羞澀的微笑,說道:“別亂講。”
她這此地無銀的表情,讓於夢露覺得這是預設,羨慕地說:“傅先生寧願違逆家人,也要豪擲幾億搏你一笑,太夢幻了!”
謠言就是從這裡開始愈演愈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