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再引天罰
“小賊,爾敢!”
一聲聲暴呵響徹天際,一群人將嚴楓團團圍住,揮舞著武器如雨點般招呼要害部位,就好似有殺父之仇、奪妻之恨般眼紅!
白漆人竟然要求嚴楓去拆人家的門面!
紫賢府,最高境界只有練氣境的宗門,乃是這一帶名聲極佳的宗門,因為此府經常救濟窮苦百姓,可以說都是一群老好人。
可就算是老好人也有脾氣、也有底線,你拆人家門,人家能不拼命嘛!
嚴楓那叫一個苦不堪言,以他的實力完全能夠輕鬆突破這群以先天境為主的圍攻,可明明錯的是自己,又如何對他們下得了手呢!
時間一分一秒得耗費,他卻因為扛著大門而無法突出重圍,怎麼辦?怎麼辦?
一想到二女和五相還在白漆人手裡,嚴楓就份外著急,縱然對不起別人也只能將愧疚存於心底。
只見他一個踩踏騰空翻轉,順勢將背扛得大門狠狠地砸向地面,同時分出四個影子,朝向四方橫衝直撞創傷圍攻者,本體則是遙空設定結界環。
一切就緒,拎起大門借力結界環快速回程。
僅僅片刻功夫,影子緩緩消散,圍攻者大多躺在地上哀嚎,雖然出手不重,但也不是一群先天境所能承受的了。
空中迴盪著嚴楓滿懷愧疚的聲音。
“對不住了,各位!晚輩為了救人才不得不拆下貴宗大門,時間緊急,無法與各位一一詳告,敬請原諒!若有機會,改日必定登門謝罪!”
再看紫賢府眾人氣得直罵街,內心叫一個苦啊,做了那麼多年的好事居然還遭此大辱!
半響,其中一位長者沉思了片刻說道,“小三,去查一下,到底是誰對我們紫賢府出手?”
時間過得很快,蠟燭已然見底,只剩下被燭油包裹的最後一小截,忽明忽暗的燭火隨時都會隨風消散一般。
反觀,太雪兒、慕容輕語以及五相絲毫沒有懼怕的表情,她們唯一的念想就是希望嚴楓能遠遠逃離。
嗖…!
空中響起刺耳的嘯叫聲,那是劇烈破空的聲音,由遠及近。
轟的一聲巨響,地面頓時揚起漫天的塵土,好一會兒才漸漸散去。
一扇大門的一角深深地斜插入地面,最上方赫然浮現一個人影,上半身癱在門板上,下半身則騰空蕩漾。
此人正是嚴楓,窮盡所有氣力才堪堪趕回縣城,已然累成死狗,癱在斜插的門板上,好在有土屬效能量不斷遊走全身舒緩超負荷的壓力,否則連動一下都是奢侈。
“我到了,你放了她們!”嚴楓氣喘吁吁地說道。
白漆人果然遵守諾言,輕輕一揮手,捆束在二女與五相身上的能量線蕩然無存,隨即遙控一抓將嚴楓攝到跟前並扣住他的脖子。
“給你個活命的機會,只要你說出逍遙的…”
白漆人話剛說到“逍遙”兩個字,蹙然嚴楓雙目精光閃爍,內心猶如翻江倒海般洶湧澎湃。
要知道逍遙乃是身上最為神秘的存在,唯有五相知道,就算告知了二女,她們也不可能說出去,那麼這白漆人是如何知道的?
一瞬間,萬千思緒湧上心頭,但唯一能合理的解釋就是眼前的白漆人是尋仇而來,其憑藉一些不起眼的資訊判斷出自己與逍遙有關聯。
僅僅這瞬間的考慮,就讓嚴楓確定了信念,寧死也不能出賣逍遙,畢竟自己與其簽訂了共生契約,自己絕不能作背信棄義、出賣夥伴的罪人!
因此,白漆人後面的話嚴楓也沒必要去聽。
只見他神色冷峻,突然間縱聲喊道“鑑!空!衡!平!”
與此同時,眉心厥庭突裂,從中射出一道瞬間倒大的立體琉璃光柱,直奔白漆人的腦袋而去。
未料!
僅僅一尺的距離,白漆人上半身竟然瞬間融化,正好避開立體琉璃光柱的覆蓋,隨即身軀又重新恢復原樣。
這一突變令嚴楓心涼到半截,同樣是金丹大士,拓跋狂毫無反應,白漆人卻能又如此驚人的閃避手段,就好像事先早有準備的一般。他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殊不知白漆人更為驚訝,連話都說得結結巴巴的。“你…,為…何能…施展二…次!”
此話一出,嚴楓更加確定白漆人是來尋仇的,目標就是逍遙,否則絕不會對鑑空衡平作出如此無缺的極限規避。
既然如此,無論如何,我也要將你抹殺掉,哪怕是同歸於盡!
五相是嚴楓的本命通靈獸,本就對嚴楓的意志共感,自然知道他接下來要做的瘋狂舉動,焦急地大喊道。
“哥,你不能這樣,很危險的,而且會有永久性的後遺症!”
然而,一切都完了,嚴楓已然作出了最危險的行為,因為他的身體散發出玄色光芒。
蹙然間,天地變色、捲雲翻滾,不一會兒如墨汁一般整片天空漆黑一片。
下一刻一隻虛幻的眼睛浮現,頓時驚世駭俗的威壓從天而降,壓得萬物癱軟匍匐。莫說老百姓了,就算是二女、五相也同樣被威壓定格當場無法動彈,連抬頭都是種奢侈!
“不好,是天罰!”
白漆人大愕,他實在無法理解嚴楓竟然能召喚天罰,好在他既然能騙過地威撥衣皮,自然也有辦法矇騙身為天威的天罰。
虛幻眼睛出來的一瞬間,嚴楓早就收回了靈魂力,他不是傻子沒必要找死,目的就是為了壓制白漆人,在他認為白漆人奴役數千之眾乃是大惡,絕對屬於被天罰針對的角色。
豈料!
更令他吃驚的事發生了,白漆人竟然當著他的面瞬間木化成樁。
納尼!
嚴楓還是第一次飆日語,怎麼什麼怪事都能被自己碰到,白漆人竟然還能騙過天罰。
縱然嚴楓一萬個不相信,可事實就是如此,白漆人完全糊弄了過去,就好像自始自終他就是一根木樁似的。
再看天際,虛幻眼睛的怒意橫生,整個天空紫電裂空、雷鳴滾滾,這已經是第二次它被玩弄了,能不生氣嘛!
唯有藉助肆意奔騰的雷電囂叫一番來發洩怒火,隨後瞬間消失一空,轉眼間天空又恢復之前的晴朗。
“鑑!空!衡!平!”
天罰剛消失,木樁開始虛幻,下一刻即將恢復白漆人本體,然而就在這個當下,嚴楓再次開啟厥庭,爆射出立體琉璃光柱,將未還原的白漆人籠罩在其中。
“不…!”
在白漆人悽慘的哀嚎聲中,金丹巔峰的能量被立體琉璃光柱瘋狂吞噬,二息一個小境界,僅僅十八息的功夫,白漆人就掉落到築基境巔峰,隨即琉璃光柱瞬間消散。
與此同時,四個影子突然出現將白漆人困在其中,施展抑靈陣,硬生生將褪化到築基境巔峰的白漆人再次降到築基境初期。
同樣的配方、同樣的手段,嚴楓重複了拓跋狂的遭遇,活生生將白漆人從金丹大士降到築基初期,只不過這次藉助了天威的輔助才得以成功。
完成這一切的嚴楓,再一次陷入到深度昏迷,倒下之前傳音給五相,“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