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手段頻出
第二日翁氏豆腐一開門，就有人找上了門，三個青年，抱著肚子在翁氏門前喊叫“哎呦！翁氏豆腐吃壞人啦！我們幾個從昨日吃了翁氏的豆腐，跑肚子跑到了七八趟不止，你看看他，人都虛脫了！”
一個小個子，瘦弱些的灰衣青年，順勢躺在了地上，哎呦哎呦的叫喚著！
“翁氏豆腐害人啊！”黃衣青年跟著喊叫道。
來翁氏買豆腐的人，街上的行人都圍了上來，人群中的人對著幾個人指指點點，甚至還有發笑的。
齊氏冷眼旁觀著，沒有一絲驚慌，彷彿是要就料定了一般。招呼一個夥計，耳語一番，夥計就擠出人群不知跑去哪裡了。
“你確定是吃了我們翁氏的豆腐才跑肚子的？”齊娘子冷冷的站在臺階上看著那幾人。
“怎麼不是！就是昨日晚上吃了你們家的豆腐，才出現的症狀！”藍衣青年被看的有些心慌，不敢直視齊氏。
“那好！昨日我們在領豆腐時都會告訴你領的是第幾板豆腐，你可還記得你領的是第幾板？”齊氏挑著眉發問。
“就是！我昨日領的是第二板，人家當時正經交代過的。”
“我也領的是第二板，我當時還在好奇，為什麼要交代這個······原來人家早防備著呢！”
“我昨日領的第五板。”
······
“我······我~不記得了！”藍衣青年，看著周圍置疑的人群，心下沒了主意。
“哦！那也可以報上您家的地址，姓名。我們好好查查冊子，多花些時間，也能找到。這豆腐啊，壞不可能只壞那一星半點兒的。壞必然是壞整板的豆腐，我們查查到底是哪一板，好找大夫親自都上門去診治一番。”齊娘子泰然自若的解釋了一番，很多圍觀的人都豎起了大拇指。
“你還別說，人家翁氏做生意真的是將良心的，要不然費勁兒登記你住處做什麼？”有人小心壓低了聲音嘀咕著。
“那是！哎~我怎麼看著這兩個人眼熟啊？”人群裡突然有人指著灰衣青年發起了質疑聲兒。
“鎮上就這麼大點兒！你看我眼熟有什麼好奇怪的！”灰衣青年慌忙用袖子遮起了臉，大聲反駁道。
“嘿~你不做賊心虛你這什麼臉啊？！哈哈······”灰衣青年一面反駁一面又遮起臉的動作十分滑稽可笑，引發了眾人鬨堂大笑了起來。
灰衣青年，手足無措看了看人群，癟癟嘴，又忙把袖子放下，低眉順眼不敢看眾人。
“哎！我想起來的，這不是趙記糧鋪的小夥計麼？”人群裡有人認出來了灰衣青年，指著灰衣青年說“我肯定沒認錯！我記得他！”
“你~你~你認錯人了！”灰衣青年心虛的擺擺手，又指著那人挑著腳。
“不可能！年前去你家糧鋪賣了米，就是你賣給我的，回家發現少了斤兩。回來你死活不承認，還非說是我要訛詐你家！我怎麼會忘了你！”那人想起那次的不愉快，面目都猙獰了起來！
“對！就是他！我也在他那裡買過米麵！認得他。”
其他兩個青年，面面相窺，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還有那個！”有人指著青年甲“他也是趙記的夥計！”
“哦！我明白了，就是趙記見不得人家生意好，故意來鬧事找茬的！”大家恍然大悟，趙員外見不得人好的這事兒，臺有可能了！
“是誰鬧事啊？”一隊衙役進來，周圍的人紛紛讓出一條兒道來。
“他們三個！”周圍眾人同時出聲指向三個青年。
還有人細緻入微的解釋到“這三個人都是趙記的夥計，趙記看不慣人家生意做得好，派人來搗亂，訛詐人家翁氏來的。”
“沒有！沒有！不是的！不是······”三人呆若木雞，連連擺手搖頭否認。
“沒有？沒有為什麼那麼多人指認你們？”衙役見三人縮頭縮腦，畏首畏尾，心裡已明瞭。
“你們三個，跟我們走一趟吧！”衙役們也不想聽那麼多辯解，既然大家都看到了，剩下的就交給縣丞大人就審問一番吧！
一場鬧劇瞬間煙消雲散，成為了鎮上新添的一絲莞爾談資。
自此之後，趙記的不入流的小手段層出不窮，今日散播說翁氏豆腐的作坊不乾淨，有死老鼠；明日散播說翁氏在豆腐裡下了讓人上癮的藥······
這日趁夜趙福帶著兩個小廝，摸進了翁家的村子，跟著剛下工的翁少辛一路到了他家門口。
翁少辛下工剛得了翁明山發下的一條子肉，足足有二斤多重，自從得了這份差事，他家的生活兒過的才有模有樣兒起來。手裡拎著肉一路哼著小曲兒，一路上根本就沒有注意到有人跟著他。
“小哥，別關門，別關門！”趙福壓低聲音，雙手阻止翁少辛關門。
“你們是什麼人，這麼晚了進村子要幹什麼？！”翁少辛身子一顫，渾身都戒備了起來。莫不是趁夜打劫的？當下驚出了一身冷汗。
“小哥莫怕，莫怕！我們沒有惡意，是想給小哥送些錢來的。”趙福態度和軟，笑的殷勤。
“送錢？！送什麼錢？”還有這樣的好事？上趕著送錢來？
“小哥，還請先放我們進去，我們站在外面時間長了，對誰都不好。”趙海見翁少辛有所放鬆，小心翼翼的從翁少辛身邊擠進了院子。
“是少辛回來了嗎？”屋裡亮起來油燈，傳出了一道聲音。
“啊？是我回來了阿孃。阿孃您先睡，我自己收拾收拾。”翁少辛見三人擠進了，又戒備了起來，雙眼一刻也不敢放鬆的盯著三人。
“小哥可有能說話的地方兒，老兒有幾句話要跟小哥說。”趙福前後打量了這小小的院子，滿共也就三間房。
“跟我來吧！”他觀察了這一會兒，感覺這幾個人是真的沒有什麼惡意，示意讓二人跟著他到了柴房。
點燃了灶臺上的油燈，看清了幾個人的面孔翁少辛在次問道：“你到底有什麼事情！”
“老兒這次來，的的確確是給小哥送錢來的。”趙福說著示意小廝拿著銀子擺在了翁少辛面前。
翁少辛瞪大了眼睛，他這輩子還沒有見過這麼多的銀子！雙手渾然不覺的就伸了過去，接住銀子。
“這裡是五十兩銀子，只要小哥答應老兒一件事情。這五十兩銀子就是你的了，而且事成之後，還會給小哥五十兩銀子作為酬謝。”趙福捋著鬍子，笑眯眯的看著翁少辛。
“只要小哥答應，幫我們做次證，一百兩就是小哥你的了。”趙福的目光在火光的照射下襯托的格外狡詐。
“這····”翁少辛覺得這樣不好，可這白花花的銀子···有了這些銀子他就能給阿孃開好藥了···
“小哥莫要擔心，必定不會讓你有憂患。不會有危險的，有了這銀子，小哥不但可以解決眼前的困境，還能給你阿孃富裕的生活！這些銀子你在翁氏要做八九年才能掙的到的······小哥可要想清楚，你若是不要，必定也會有人要的。”
翁少辛心裡不斷的鬥爭，腦門上直冒汗水，眼睛也捨不得厲害那五十兩銀子。搓了搓牙，想想那日大夫說的話，眼睛閃了閃“我···我應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