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被困水牢
卿江海想也沒想便拒絕:“太醫們都來看過了,根本沒用,便是修仙門派人胡藥師也說過,浩軒的病,除了魔醫,無人能救。”
卿錦安臉色陰沉,對魔醫又多了幾分惱恨,那個不識好歹的東西。
他想了想,正待說些什麼,外面卻突然傳來急切的呼喊之聲。
“王爺,大事不好了……”
“什麼事?慌慌張張的,成何體統?”卿江海怒喝出聲。
衝進來的僕從跪在地上,說:“王爺,卿九歌回來了。”
“什麼?”卿江海與卿錦安滿是詫異,異口同聲地詢問:“她回來了?”
“是她,她真的回來了。”僕從嚇得面色慘白,身子止不住地顫抖。
他可是六年前親眼看到卿九歌被太子殿下殺了的。
他當時因為好奇,跟著卿江海上了山,親眼看到她慘死。
那該是一個死人的,為什麼就會出現在此處呢?
是見鬼?還是她沒死?
可,怎麼就能沒死呢?根本就不可能的事情啊。
估計是嚇得太厲害,僕從竟然開始胡言亂語起來。
卿錦安氣得一掌將僕從給拍飛出去,然後,他看向卿江海,道:“父王,讓兒前去看個清楚吧。”
“去吧。”卿江海點頭。
卿錦安大喜,抬腳便往外奔去。
令他意外的是,外面根本就沒有人。
他轉身奔回去,抓過僕從便又問:“人呢?”
“她給了這個,讓交給王爺,之後便離開了。”僕從縮了縮脖子,膽怯地說道。
卿錦州伸手將東西抓過,轉身恭敬地遞給卿江海。
卿江海伸手接過,這是一封信,他取出來看了看,很快,臉色就變得鐵青。
“父王,她說什麼了?”卿錦安很是忐忑地詢問。
卿江海冷哼一聲,道:“她說,明天會回來帶卿九昊離開,讓我將卿九昊的東西收拾好。”
“她算個什麼東西?也敢說這樣的話。”卿錦安道:“明日,我等著她上門,若是不好好地教訓一下她,她還真不知道天高地厚了,不知所謂的東西。”
卿江海沉聲道:“你去安排,我要讓她有來無回。”
敢對他的權威進行挑戰,就需要付出代價。
五年前沒弄死她,那便今日來弄死好了。
卿錦安立刻興致勃勃地跑出去安排,他佈下了重重埋伏,就希望可以給卿九歌一個深刻的教訓。
然而,他等了一天,也沒有等到卿九歌的到來。氣得他又將傳訊的僕從狠揍了一頓。
他不知道的是,卿九歌一直都在暗處看著,包括他佈下的埋伏。
待到入了夜,卿九歌才踏著月夜潛入玄王府中。
這是以前的卿府改造的淮安王府,大方位是不會變的,卿九歌知道卿九昊住在哪裡,她直接衝了過去。
可惜的是,她到了院落,卻沒有看到卿九昊,反而是看到了卿悠悠,那個曾經十分可憐弱小,她曾無條件幫過她!
只可惜,這人狼心狗肺,竟然幫著卿知意害她!
這女人住在這裡,那麼,卿九昊呢?
卿九歌飛身上前,一把掐住卿悠悠的脖子,沉聲喝問:“卿九昊在哪裡?”
“啊……”卿悠悠尖叫出聲,但也只叫了那麼一聲,掐在她脖子上的手更緊了,她頓時就說不出話來了。
“不要挑戰我的耐性,告訴我卿九昊在哪裡?”卿九歌再次沉聲問道:“別再讓我問第三次,否則,我立刻擰斷你脖子。”
卿悠悠嚇得臉色煞白,哆嗦著回答:“水、水牢。”
“什麼?水牢?”卿九歌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心裡的憤怒更甚,掐著卿悠悠的手又加了幾分力道:“誰的主意?誰下的令?又是何時開始的?與你可有關係?”
她一連問出好幾個問題,每一句話,每一個字,都仿若是從齒縫間蹦出來的,其身上散發出來的殺氣,更是鋪天蓋地地壓在卿悠悠的身上。
卿悠悠脖子被掐住,又感受到卿九歌的殺意,整個人都是絕望。
瀕臨死亡的感覺讓她痛苦得幾乎失去了思考的能力,手不停地拍打著卿九歌掐著她脖子的手。
放開!我快死了,放手!
卿悠悠的呼吸漸漸變得弱起來,絕望將她緊緊包裹。
她很是不甘,難道她一生就要如此結束了嗎?
為什麼?她努力了這麼多年,好不容易得到全家的認可,也曾幫助卿知意將卿九歌騙到了聚靈峰,還將卿九昊給弄到了水牢,她還沒有與心上人在一起,還有大把的時光,太多的榮華富貴沒有享呢。
越想,越是絕望,淚水如斷線的珠子般湧出來。
“悠悠,你睡了嗎?”
突然傳來的聲音,將卿九歌的思緒拉了回來,也將卿悠悠的希望給重新點燃。
卿悠悠的雙眸放光,本來就沒有多少力氣的身體不知道哪裡又來了力氣,使勁地掰著卿九歌的手。
卿九歌欺近卿悠悠,以只有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音道:“你要是敢亂說一個字,我就讓你看不到明天的太陽。”
“嗯。”卿悠悠哪裡敢拒絕?
卿九歌鬆開卿悠悠,問了水牢的方向,轉身離開。
幾乎就在卿九歌離開的剎那,門被推開,一名身著華服的男子自外面走了進來。
見著卿悠悠跌坐在地上,不停地咳嗽,嚇得趕緊跑了過去,伸手便將人抱回床上。
“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有人欺負你?到底是誰?你告訴我,我幫你出氣。”
卿悠悠靠在男人的懷中,只是不停地流淚,一句話都不說。
在這男女大防的時代,深更半夜,一男一女同處一室,本就令人不恥,他們還相擁在一起,若傳了出去,便更令人說道。
卿悠悠平時也是很注意的,但剛經歷了生死,自己的心上人在眼前,她就顧不了那麼多了。
男人乃是現在的當家王妃家的少爺,在軍部掛職,被人稱讚的有才青年,他與卿悠悠算是一起長大的,從小傾心卿悠悠,對其呵護備至,陡然看到卿悠悠受了大委屈,自然是沒有辦法接受。
他不停地安撫著卿悠悠,在其情緒終於穩定下來後,方才問:“到底是誰?你告訴我,不管是誰,我都絕對不會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