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小狐狸親自動手
話音落下的瞬間,卿九歌伸手擰起白狐狸,取出一根繩子將其雙腳捆住,利落地倒掛於樹上,準備扒皮。
身體倒掛,白狐狸心裡驟然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機感,特別是卿九歌手中拿著的匕首,一看就非常鋒利,用其扒皮,必然會乾脆利落,而她的疼痛,自是不言而喻。
“你,你想幹什麼?”
恐懼從它心底蔓延,它奮力的掙扎著。
它明知道答案,可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
卿九歌唇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聲音猶如寒冰:“有些時候吧,裝傻確實是可以,但有些時候,裝傻就行不通了。”
“你敢扒我皮,挖我內丹?”白狐狸眼中露出懼意,卻依舊是故做鎮定地威脅:“我狐族絕對不會放過你。”
“我既然選擇動你,所以你覺得我會怕他們的報復嗎?”卿九歌似笑非笑道:“當初,你怎麼對待紅狐狸,的,那我定然會禮尚往來了,所以你還是好好地享受吧。”
她右手握著匕首,輕輕地在自己的左手上敲擊著,邊敲,邊打量著白狐狸,唇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道:“小狐狸,你說咱們從哪裡下手為好呢?”
白狐狸的身子猛地一疆,那敲擊的匕首,彷彿催命符一般。
卿九歌唇角的笑意加深打量著白狐狸的目光停在了某一處,似乎是找到了一個可以下手的地方,卿九歌當即伸手湊過去,鋒利的匕首在白狐狸的臉上,慢慢地滑過。
“你的狐狸臉,挺好看的……”說著,轉身看著小狐狸道:“要不,咱們從它的臉開始?”
小狐狸並未出聲,一副故作思考的模樣。
而白狐狸卻慌了神,它有種直覺,這個兩腳怪真的會殺了她,並且拔了她的皮!
“不!不要!”
“看來,你不滿意。”卿九歌仿若沒有聽到白狐狸的話,笑了笑,慢慢移動,放到了白狐狸的一隻腿上。
“要不,從腿開始?先割斷腳筋,再慢慢地扒。”
說著,她便作勢要動手割白狐狸腳筋,白狐狸嚇得尖叫:“不要,你不能傷害我。”
她一點都不想低頭,但是,她不想死,更不想被人給生生扒皮,挖內丹。
只要想想,她就感覺到疼痛。
“不要?”卿九歌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般,聲音猶如寒霜,道:“你扒別人皮的時候,怎麼就沒有聽聽別人說的不要?”
“你這個賤人,當年你怎麼對我孃親的,今日,我便怎麼對你。”
話音落下,小狐狸立刻搶過卿九歌手中的匕首,衝著白狐狸的腿砍了過去。
皮肉開裂,肉骨分開,就差一點,白狐狸的腿就徹底斷了。
鮮紅的血瞬間湧出,順著倒掛的身體染滿白色的狐狸毛,看起來,觸目驚心。
白狐狸疼得尖叫,對著小狐狸破口大罵:“你這個心狠手辣的小賤種,你那賤人娘該死,你……啊……”
小狐狸被這白狐狸罵過太多次,本也不在乎她再多罵一次,可當白狐狸罵到她的孃親時,她忍不住了,手一揮,刀尖頓時順著皮毛劃下一道長長的口子。
皮肉外翻,鮮血淋漓,看起來更加的悽慘了。
小狐狸冷冷地說:“你再罵我孃親一句試試?我現在就扒了你的皮。”
說話的時候,小狐狸也真的是一點都不含糊,雙手抱著匕首,一點點地在其皮肉上劃拉著。
小狐狸顯然是不曾做過這等事情,做起來,很是生疏,便是皮毛都被她劃拉得難看起來。
卿九歌不忍直視,她輕咳一聲,接過小狐狸手中的刀子,一邊對著白狐狸的皮毛扒著,一邊說:“你看我是怎麼下刀的,照著我的動作,下手的力度,以及刀子劃的方向來,不要把皮毛給弄壞了。”
“好。”小狐狸接過刀,再一次扒皮,這一次,是按著卿九歌的動作來的,雖然動作別扭,不時多劃出一大塊肉,皮到底是沒壞。
白狐狸痛得慘叫連連,不停地求饒。
然而,小狐狸並沒有停下來,在其快要撐不住的時候,她更是讓卿九歌為其喂下丹藥續命,然後繼續。
小狐狸親手利用自己那握刀不穩的手將自己孃親所受過的痛苦盡數還給了白狐狸,她生生扒了白狐狸皮,挖出內丹,整個過程,沒有讓白狐狸失去一刻意識。
這過程有些血腥,也有些殘忍,君瀾殤很自覺地帶著卿小言和卿小謹去一旁玩,卿九歌則始終陪著小狐狸。
她不知道小狐狸到底是以一種什麼樣的心態來親手做的那般殘忍之事,當挖出內丹,連著狐狸皮一起交給卿九歌以後,小狐狸便再也撐不住暈了過去。
這個時候,白狐狸還沒有死,她看著卿九歌,苦苦哀求:“求你直接殺了我吧。”
在這世界,沒有人想死,除非是受到了極大的刺激,或者是受到了極致的痛苦。
卿九歌則是親眼見證了白狐狸從囂張到痛苦,再到求饒,直至現在的一心求死。
只要死了,便不會再受痛苦的折磨。
白狐狸落到今日這地步,不過是咎由自取,要知道,小狐狸的孃親,直到現在都還沒有得以投胎轉世。
小狐狸方才折磨白狐狸的時候,狀態就很是不對,卿九歌知她想到了自家孃親的慘狀。
能讓它如此失控,只能說明小狐狸的孃親可能比白狐狸慘百倍,甚至千倍!
她如果見到卿知意和蕭楚河……
或許會比小狐狸下手更狠!
那種痛,深入骨髓!
現在,卿九歌大概也知道小狐狸的心思,故而,白狐狸求死時,她並沒有答應,而是居高臨下地看著白狐狸,說:“紅狐狸呢?當年被你扒皮挖丹的那一隻。”
“死了。”白狐狸說。
卿九歌點頭:“我當然知道死了,我問的是,那紅狐狸的靈魂呢?”
“投胎去了。”白狐狸盯著眼睛說瞎話。
卿九歌聲音陡然變冷,道:“你確定?那紅狐狸究竟有沒轉世投胎,我一查便知,現在,我問你,是我給你的一個機會,如果你老實地回答我,那麼,我可以立刻讓你死,可若是你不老實地回答,那麼,我會讓你死無全屍,你的靈魂,同樣永世不得安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