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新的案子
從花錢買編外的陌生人，到如今有夥伴、有牽掛、有奔頭的捕頭預備役，這一路走得不算容易，卻格外值得。
晚上，葉江南坐在宿舍裡，翻著自己辦過的案子。
恆昌號的禁藥、地下賭坊的還魂散、私鹽案的官鹽……
每樁案子都記著他的腳印，也記著身邊人的幫忙。
他開啟系統面板，看著“正義行者”的成就，忽然明白，系統從不是讓他當罪犯，而是讓他在迷茫裡，找到自己該走的路。
窗外的月光灑進來，落在案頭的“優秀捕快”推薦文書上。
葉江南握緊了筆。
不管評選結果如何，他都會繼續當好捕快，守好西市，和身邊的人一起，把每樁案子辦好，把每一天過踏實。
這，就是他想要的生活。
……
離“優秀捕快”評選還有半個月，葉江南沒閒著。
白天帶著陳二、李小妹巡邏，把自己在州府學的“現場勘驗要點”“盤問技巧”全教給兩人。
晚上就對著尤雨蘭給的案例集琢磨，從“團伙盜竊如何追贓”到“禁藥案如何固定證據”，逐字逐句記筆記，遇到不懂的就找吳大雄請教。
田圓圓見他忙，也不吵著要學《清風步》了，每天早上提前去武試場地幫他擺好木樁，晚上還端著熱湯來他宿舍，
“葉哥，我娘說這湯補腦子，你喝了好好看書。”
葉江南有時候真好奇，田胖子他家裡到底啥背景。
幾乎每天都送些吃的過來。
而且，都不是便宜的吃食。
冷啟文則找來了各州府捕快的辦案卷宗，拍著他的肩膀道：
“別光看咱們西市的案子。”
“州府評選考的是‘通案能力’，多看看外府的案子，準沒錯。”
葉江南記在了心裡。
轉眼到了去州府的日子。
這次尤雨蘭特意跟吳大雄請了假，要陪葉江南去。
葉江南疑惑，尤雨蘭卻解釋道：
“我去幫你盯著點。”
“州府評選有現場模擬環節，我在旁邊給你提個醒。”
田圓圓抱著個布包擠過來，裡面又是塞了些乾糧、傷藥，還有個繡著“安”字的平安符。
“葉哥，這是我娘求的，你帶著，保準能評上！”
葉江南接過布包，心裡暖得發燙。
這哪裡是去評選，分明是帶著一眾人的惦記出門。
到了州府六扇門，參評的捕快有二十多個，個個精氣神十足。
王捕頭見了葉江南，立馬拉著他介紹給其他人。
“這是西市的葉江南，端過禁藥窩點、破過私鹽案，本事硬得很！”
評選分三項：案例分析、現場模擬、功績稽覈。
案例分析考的是“如何處理流民聚集引發的糾紛”。
葉江南結合西市收容流民的經驗，寫了“先安置、再調解、後登記”的方案，還加了“聯合商戶提供臨時活計”的補充建議，當場被主考官誇“接地氣、能落地”。
最關鍵的是現場模擬。
模擬“客棧失竊案”，考生要在半個時辰內找出兇手、固定證據。
葉江南一進模擬客棧，就開啟“聞聲辨位”。
床底有金屬摩擦聲，是失竊的銀釵。
牆角的木縫裡卡著半片布，和嫌疑人衣服材質一致。
更妙的是，他聽見櫃檯後的夥計呼吸急促，明顯藏著事。
他沒急著蒐證，先盤問夥計，問道：
“案發時你在哪？”
夥計說“在廚房燒水”，葉江南卻指著他的袖口，又問道：
“廚房燒水會沾柴灰，你袖口乾淨得很，倒是衣角沾了床底的灰塵。”
“你剛才去床底藏什麼了？”
夥計臉色瞬間白了，當場招認。
是他偷了客人的銀釵，想藏在床底嫁禍給同住的書生。
葉江南找出臺底的銀釵、木縫裡的布片，形成完整證據鏈，比規定時間提前一刻鐘完成任務。
等功績稽覈環節，西市的“禁藥全鏈條打擊”“私鹽案源頭治理”“治安評分提升至95分”三項功績一擺，主考官當場拍板，大聲喊道：
“葉江南，綜合評分第一，評上‘優秀捕快’！”
訊息傳回西市，田圓圓第一時間跑去找冷啟文，興奮的說道：
“冷大哥！”
“葉哥評上了！”
“咱們快去買酒，等他回來慶功！”
他那興奮的樣，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他評比上了。
葉江南領完獎，剛出州府六扇門，就見尤雨蘭笑著遞過來個錦盒，道：
“這是總捕頭額外給的賞，‘捕頭令牌’預備件，等你再辦兩樁大案，就能正式接任西市捕頭了。”
回西市的路上，葉江南摸著錦盒裡的令牌，心裡滿是感慨。
從編外到優秀捕快，從“罪犯系統”到“正義行者”，這一路走得每一步，都離不開身邊人的幫襯，更離不開自己當初“先把捕快的活幹好”的念頭。
剛進西市街口，就見六扇門門口掛著紅綢，田圓圓、冷啟文、吳大雄，連陳二、李小妹都站在門口等他。
田圓圓跑過來，一把抱住他的胳膊，高興的說道：
“葉哥！”
“你可回來了！”
“慶功酒都溫三遍了！”
院子裡擺著滿滿一桌菜，尤雨蘭開了罈好酒，給每人倒上，同時高興的說道：
“今天不聊案子，就喝慶功酒！”
酒過三巡，吳大雄放下酒杯，看著葉江南道：
“總捕頭那邊說了，下個月讓你去鄰縣協助查‘漕運走私案’。”
“那案子涉及兩府，難度不小，但辦好了，你就能正式接捕頭的位子。”
葉江南點頭，道：
“我去！”
陳二、李小妹也舉著酒杯，道：
“葉哥，我們跟你去！”
“幫你跑腿、盯梢，啥活都能幹！”
田圓圓見狀，趕緊舉著碗，生怕漏了自己：
“我也去！”
“我現在能蹲兩個時辰樁，還能幫你堵人！”
尤雨蘭笑著拍了拍他的頭，道：
“帶你去可以，不過得聽話，別添亂。”
葉江南看著眼前熱熱鬧鬧的一群人，舉起酒杯，道：
“好！”
“咱們一起去辦這案子！”
月光灑在院子裡，酒杯碰撞的聲音清脆響亮。
……
第二天一早。
葉江南帶著陳二、李小妹去巡邏，田圓圓跟在後面，嘴裡哼著跑調的小曲。
西市的街上人來人往，攤販的吆喝聲、客人的談笑聲混在一起，熱鬧又安穩。
葉江南摸了摸腰間的“優秀捕快”腰牌，又摸了摸懷裡的“捕頭令牌”預備件，心裡格外篤定。
不管接下來的漕運案多難，不管以後還有多少案子要辦，只要身邊有這些人，只要自己還能握著刀、守著這西市的安穩，就什麼都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