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系統的獎勵
就在葉江南吐槽系統的時候。
面前的面板，再次變化，系統的聲音也隨之響起。
【身為專業罪犯，需掌握多元技能！】
【現獎勵宿主初級“聞聲辨位”技能！】
【可透過周遭聲響，精準判斷十米內物體位置，包括隱蔽障礙物、未露面人員！】
葉江南腳步一頓。
聞聲辨位？
這技能放罪犯身上是偷雞摸狗的利器，放他這編外捕快身上……
倒也能用，至少巡邏時能防著巷子裡突然竄出來的醉漢。
他正琢磨著，耳尖忽然動了動。
按以前的聽力，只能聽見街邊攤販的吆喝、行人的腳步聲。
可這會兒，十米外那處窄巷裡的動靜竟清晰得嚇人。
有布料摩擦的窸窣聲，還有人壓低了嗓子說“快點，別磨蹭”。
“發什麼呆？”
尤雨蘭回頭看他。
見葉江南盯著巷子方向，尤雨蘭皺眉道：
“那是死衚衕，沒什麼好看的，走了。”
葉江南趕緊應了聲，快步跟上，心裡卻犯了嘀咕。
那巷子裡分明有人，尤雨蘭怎麼跟沒聽見似的？
葉江南忽然反應了過來。
自己能聽見，是因為系統獎勵的緣故。
尤雨蘭跟自己不一樣，所以就沒有聽見。
兩人沿著正街往前走，剛過布莊，就見個穿粗布衫的漢子，正拽著個婦人的胳膊，吵得臉紅脖子粗。
“你敢說這布不是你偷的？”
“我剛從鋪子裡拿出來，轉個身就沒了，不是你是誰？”
婦人急得眼圈發紅，使勁掙著：
“我沒偷！”
“我就站這兒等我男人，你別血口噴人！”
周圍很快圍了圈看熱鬧的人，七嘴八舌地議論，卻沒人上前勸。
尤雨蘭腳步沒停，徑直走過去，聲音冷得壓過了嘈雜：
“住手。”
那漢子回頭見是捕快，氣焰弱了些，卻還是梗著脖子：
“捕快大人，她偷我布！”
尤雨蘭掃了眼漢子手裡的布。
是塊靛藍色的粗布，邊角還帶著鋪子裡的價籤。
尤雨蘭又看向婦人：
“你說你沒偷，可有憑證？”
婦人急得眼淚都掉下來了：
“我……我就站在這兒，沒人能替我作證啊！”
葉江南站在旁邊，心裡忽然一動。
他試著集中注意力，用系統給的“聞聲辨位”技能掃向周圍。
很快，他便聽見三米外那棵老槐樹下，有布料摩擦的細微聲響，還有個小孩憋笑的動靜。
葉江南順著聲音看了過去。
在老槐樹的後面，藏著個半大孩子。
那半大的孩子，手裡正攥著塊一模一樣的靛藍粗布，偷偷往懷裡塞。
“大人，布不在她那兒。”
葉江南上前一步，指了指老槐樹。
“在樹後面，有個孩子拿著呢。”
尤雨蘭一愣，隨即快步走過去。
那孩子見被發現，嚇得要跑，被尤雨蘭一把抓住手腕。
布從他懷裡掉出來，果然和漢子手裡的一模一樣。
“是這小子偷的！”
漢子一看，氣得要揍人，被尤雨蘭攔住了。
“偷東西按律該罰，但他年紀小，送回坊裡讓里正管教就行。”
尤雨蘭處理得乾脆，又轉頭看向那漢子：
“下次看管好自己的東西，別不分青紅皂白冤枉人。”
漢子訕訕地應了，婦人也連忙道謝。
看熱鬧的人散了，尤雨蘭才看向葉江南，眼神裡多了點詫異：
“你怎麼知道樹後有孩子？”
葉江南早想好了說辭，指了指自己的耳朵，笑著道：
“我耳朵尖，剛才聽見樹後面有動靜，像是有小孩躲著。”
尤雨蘭挑了挑眉，沒再多問。
倒沒想到看著不著調的葉江南，居然還有點用處。
兩人繼續巡邏，剛走到巷口，葉江南腦子裡的系統音又響了：
【檢測到宿主利用技能協助“辦案”，觸發特殊任務！】
【任務名稱：“捕快”的偽裝！】
【任務要求：三日內，以編外捕快身份，協助處理三件街頭糾紛（如盜竊、鬥毆、訛詐），需獲得當事人感謝！】
【任務獎勵：隨機內功心法殘頁×1，“聞聲辨位”技能升級！】
【失敗懲罰：技能“聞聲辨位”臨時禁用一日！】
葉江南：“……”
這系統是真會折騰。
讓他當罪犯，還得先把捕快的活幹明白？
他正腹誹，尤雨蘭忽然停下腳步，指了指前面的小吃攤：
“那兒好像又鬧起來了，走，去看看。”
葉江南抬頭一看。
小吃攤前圍了圈人，隱約能聽見摔碗的聲響。
他心裡嘆了口氣，趕緊跟上：
“來了，老大！”
看來這三件“業績”，今天就能先衝一件了。
兩人快步擠到小吃攤前，剛靠近就聞見一股酸湯潑灑的餿味。
只見一個穿短打的後生，正揪著攤主的衣領。
他的腳邊摔碎了兩隻粗瓷碗，酸湯混著粉條濺了一地。
“你敢說你這湯沒兌水？！”
後生臉紅脖子粗地吼，唾沫星子濺到攤主臉上。
“老子昨天來喝，碗碗都稠得掛勺，今天這碗稀得能照見人！”
“你是不是覺得我好欺負，敢糊弄我？”
攤主是個五十來歲的老漢，臉漲得通紅，手都在抖：
“小、小哥，我真沒兌水！”
“今早熬湯的粉少了點，所以稀了些，我沒糊弄你啊！”
“放屁！”
後生抬手就要推老漢。
尤雨蘭眼疾手快，上前一步攥住他的手腕，力道大得讓後生“嘶”地抽了口冷氣。
“住手！”
“當街鬧事，想蹲大牢？”
尤雨蘭聲音一冷，眼神掃過後生。
“有話好好說，動手動腳像什麼樣子？”
後生見尤雨蘭穿著六扇門捕快的衣服，腰間掛著六扇門的腰牌，便知曉尤雨蘭是六扇門的捕快了。
他的氣焰頓時矮了半截，卻還是梗著脖子辯解，道：
“捕快大人，他坑我！”
“我天天來他這喝湯，今天明顯兌水了，還敢不認！”
攤主急得快哭了：
“我真沒有！”
“要是兌水，天打五雷轟！”
“不信您問旁邊的客人，今早的湯是稀了點，但真沒摻水啊！”
周圍看熱鬧的人交頭接耳。
有人說“今早湯是比平時稀”，也有人說“老漢擺攤多年，不像會糊弄人的”。
這些人吵吵嚷嚷，嘴裡沒個準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