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你人都已經死了,何必那麼作
雙生女兒?
黎槿玥的話,讓江楓與南桑桑皆是一副意料外的模樣。
聽這話的意思,難道說當初謝夫人當初,懷的是雙胞胎?
只是,只活下來了一個。
那……
江楓朝著7號桌的方向忍不住瞥去了一眼。
黎槿玥說,謝夫人養小鬼,而且養的還是自己的女兒,雖然這種事聽著很匪夷所思,而江楓也沒聽說過當初謝夫人懷的是雙胞胎這個情況,但既然是出自黎槿玥之口,那他當然是一百個相信。
而思雯既然是謝夫人的親生女兒,那她的長相總該是跟那個鬼女兒長得差不多吧,現在謝夫人正面對著思雯的背影,就沒點感應啥的?
再不濟,她沒感應,可思雯的那個雙胞胎姐妹呢?
“謝夫人,該走的你留不住,如果執意想要利用特殊手段強求,很有可能會落得一個失去所有的結果,讓那些本該屬於你的東西,也離你而去。”
黎槿玥緩緩地站起身來,走到了謝夫人的面前說道。
恰在此時,霍臨淵拿著一個牛皮紙檔案袋從門外走了進來。
黎槿玥對著霍臨淵抬起手示意,霍臨淵點了點頭,走到了黎槿玥面前的同時,也將那個檔案袋遞給了黎槿玥。
黎槿玥開啟檔案袋,並沒著急將裡面的那些資料都給謝夫人看,而是從那裡面抽取了一張帶有陳家人照片的一張資料,亮在謝夫人面前。
“陳素芬以前在你謝家做保姆的時間可不短,就算三年時間對於一個人的一生來說,真的算不上是有多長,也不是沒有可能在之後十多年的時間裡,逐漸被人遺忘。但……”
黎槿玥看著臉上表情陰晴不定的謝夫人,勾唇一笑:“看著自己從小養到大的孩子,跟雙生妹妹長得不像也就算了。畢竟還能用“異卵雙生”來解釋。但……
孩子越是長大,身上找不出絲毫跟自己相像的影子,反而卻越來越像過去那個住家保姆,如果再不懷疑,誰信啊!”
“師孃,我聽得有些發懵。”
江楓此時整個人都出於一種懵懂之中:“按照你的說法,謝姨既然早就知道謝雯不是她跟謝叔叔的親生女兒,怎麼可能這些年還能沉得住氣,不僅沒有揭穿這件事,也沒有去找……”
“去謝家吧!”
黎槿玥並沒有急著回答江楓的問題,“這裡,可不是什麼適合說某些事的地方。”
“也是。”
江楓點點頭,但還是為另外一個問題所擾:“可謝姨現在一副不願意配合的模樣,咱能去得了嗎?雖然也不是不能強行進門,但……違法的。”
“嗯,虧你還能想到這個常識。”
霍臨淵瞅了江楓一眼,道:“不過,你看現在你謝姨,像是能拒絕的模樣嗎?”
江楓:……
嗯,連動都動不了了,的確是不能拒絕的模樣。
“走吧!”
黎槿玥伸出手朝著謝夫人勾了勾手指,謝夫人便瞬間恢復了行動能力。
但……
“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
謝夫人臉色慘白地看著黎槿玥,眸色間充斥著滿滿的不安,“為什麼我會……”
“會感覺不到你小女兒存在了是吧?”
黎槿玥淡淡一笑:“那是因為,你小女兒現在在我手裡,所以,該怎麼做,不用我再重複了吧?”
“你……”
黎槿玥攤開手聳了聳肩,一副“你奈我何”的模樣。
“好,很好!”
謝夫人深吸了口氣,視線在黎槿玥、霍臨淵、江楓等人的身上一一掃過,“我可以帶你們去謝家,但你要保證,不能讓我女兒有事!”
“放心,我可以保證,在你帶我們去謝家解決完問題之後,就把你小女兒還給你。”
“好,一言為定!”
江楓看著謝夫人在說這話時,臉上那敢怒不敢言的表情,忍不住在心裡對著黎槿玥點了一個大大的贊。
明明不是反派,但現在卻走出了反派的路,師孃好魄力!
而謝夫人,在走到七號桌的時候,被突然站起來的思雯給吸引了注意力。
然而她只是深深地看了思雯一眼,隨即又看向黎槿玥的方向,並未多說什麼,端著一副沒認出思雯是誰的模樣,往門口走去。
“師孃,謝姨現在的反應,對嗎?”
看著被服務員攔著還卡的謝夫人,趁著這個空當兒江楓快步湊到了黎槿玥的面前,壓低了聲音道:“怎麼看謝姨剛才的模樣,完全不像是認出了思雯的模樣啊!”
“有黑貓先生陪著思雯,施展個障眼法也不是什麼難事。”
黎槿玥瞥了眼眸底滿是哀慼之色的思雯,又看了眼前方不遠處接過了服務員手裡那張卡的謝夫人,眸色漸深:“畢竟,如果一開始就讓某個東西察覺到了思雯的存在,思雯就危險了。”
“哈?”
“別總問什麼十萬個為什麼了。”
黎槿玥見謝夫人那邊已經忙完了,轉頭對霍臨淵說道:“你帶著江楓、思雯一起去謝家,我跟桑桑單獨跟謝夫人一起走。”
說完,黎槿玥也不管霍臨淵願不願意,向著南桑桑遞去了個眼神後,兩人便朝著謝夫人那邊走去。
“……霍爺,師孃是因為現在多了謝姨一個人,一輛車坐不下嗎?”
看著黎槿玥的背影,江楓忍不住蹙起了眉頭:“可為什麼……”
“江楓,你以前,可沒這麼多為什麼的。”
霍臨淵語氣冷冰冰地打斷了江楓的話,“走吧!”
老婆不帶別人,偏偏帶著的是會趕屍術的南桑桑,一定是有什麼用意的。
畢竟,身為趕屍人的南桑桑,也屬於玄門一派。
謝夫人見黎槿玥等人是分開行動,倒也沒有太大的意外。
雖然以謝家的底蘊,謝夫人這位堂堂的謝家當家主母,出門的話大多數是配著專屬司機的,但這次謝夫人出門,卻是自己親自開的車。
黎槿玥讓南桑桑坐在了後排位置,而她則是直接開啟副駕駛,坐了進去。
許是心裡存著對黎槿玥的怨恨與不滿,謝夫人開車時,全程表情陰鷙,沒有跟黎槿玥聊半個字。
待車子行駛了有半個多小時候,黎槿玥忽然開口。
只是,她所說出來的話,讓後排垂頭坐著的南桑桑,猛地抬頭看向坐在駕駛座上的謝夫人,眸底滿是不可置信。
“謝夫人,人死如燈滅,既然你都已經死去那麼久了,為什麼還要一意孤行去做明知不可為而為的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