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知道了秘密,哪裡還能當局外人
沈姳沒有什麼好對策,但系統有。
“王奇那邊交給我,我能讓他開口。”沈姳信誓旦旦。
那胸有成竹的模樣,讓本不將她的話當一回事的趙含也忍不住正視起來。
她忍不住問眼前的小姑娘:“若是不能,又將如何?”
沈姳只是笑笑,說:“若是不能,對您也沒有什麼損失不是,您該如何查案便如何查案,我去試試,只不過是多了一條路子。”
趙含點點頭,竟無法反駁。
“你覺得周琛是什麼樣的人?”趙含轉移話題,開口問她。
沈姳想了想,說道:“人心複雜,我只能說說,經過這一段時間的相處,他給我的感覺。”
她措辭嚴謹了幾分,“他性格內斂、沉悶,心裡像是壓了很多事情;人際上,有些不合群,身邊只有兩個巴巴上前來討好的小弟,沒有其他的朋友,對名義上的未婚妻秦珊珊,態度也較為冷淡。”
沈姳停頓一下,開始了自己天馬行空的推測,“他跟家裡的關係應該不太好,我認識他這一段時間,從來沒聽他提起過家庭;他跟陳天賜關係很緊張,卻很崇拜陳天恩。”
“如果他要隱瞞一些事情,你覺得會是關於哪方面的?”趙含接著問。
沈姳當然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她想了想,腦海裡突然閃過陳天恩的臉。
“我並不是很確定。”沈姳先給趙含打了個預防針,才接著說,“許是顧及陳天恩。”
沈姳瞧周琛對陳天恩的態度,可不像是將他當成一般的鄰家哥哥。
那種發自骨子裡的崇拜與尊敬,沈姳自問,她從沒有對同輩人生過這樣的崇敬之情。
他們之間發生過什麼?
這事值得細挖。
轉念又思及周琛對陳天賜的厭惡,以及陳天恩與陳天賜之間的關係,沈姳只覺腦子裡塞了一堆的棉絮,簡直就是一團亂。
私下裡流傳的小道訊息究竟是不是真的,陳天賜果真是個同,且喜歡周琛?
還是有心人放出來的障眼法?
“知道了,我還有事,先走了。”說著,她跟沈姳留了聯絡電話,讓她有情況可以聯絡自己。
沈姳看著趙含往車庫外走,她是想在學校裡找點什麼線索。
【白天可以造夢嗎?】沈姳問系統。
她近來跟系統的交流並不多。
【只要睡著就可以。】系統這般說。
她又不能給人家嘴裡強塞安眠藥,算了,等晚上吧。
待到夜深人靜,沈姳跟白瓊交代一番,就兌換了系統的人物定位功能。
人物定位可以直接找到你想找的人,且自動傳送至那人附近最隱蔽處。
當然,在現代社會,系統會注意不將安裝監控的地方作為傳送點。
當—
【兌換人物定位功能,信仰值-15。】
迎面似吹來一陣風,眼前的一切就都變了。
這似乎是個臥室,沈姳適應了一下室內的昏暗,隱約找到了床鋪的位置。
【有夜視儀嗎?】沈姳覺得自己非常需要這玩意兒。
【有。】系統毫不猶豫答道。
行,這高低得整一個。她此刻努力地睜眼想看清楚一切,感覺自己的眼睛都快瞎了。
沈姳開啟商城,搜尋到了夜視儀。
50點信仰值一個。
這玩意兒也不便宜啊。
沈姳心裡雖吐槽,但也知道,就算現在系統想賣她100點信仰值,她也得……
不是,沈姳笑了一聲,立即兌換一瓶迷藥。
當—
【兌換迷藥一瓶,信仰值-2。】
不是夜視儀不好,是迷藥更具價效比。
她從儲物戒中取出自備的小手電,找到了王奇的位置,衝著他的臉,懸空灑了些迷藥。
她也不敢倒完,也不知道這一瓶一個人用光,會不會有什麼副作用。
沒多久,她就等不及,拿出早就備好的卡牌,插進了王奇的手中。
“祝你好夢。”沈姳站在床邊,看著他笑。
蒼白的手電筒光下,這一幕,顯得格外可怖。
確定時間過了三十秒,沈姳又過了一會,才將卡牌自王奇手中收回。
“多的時間,算是友情贈送了。”她輕輕地說,“祝你好夢。”
好夢是不可能有好夢的。
沈姳退了幾步,才發現人物定位功能是單程的。
她又定位了白瓊,轉瞬回到了寢室內的一個牆角邊。
該說不說。
這功能就是在修仙界,也是相當炸裂的,只不要跟神界啥的相比就成。
“呀,嚇我一跳。”白瓊因放心不下沈姳,一直沒睡。
她半躺在床上,余光中閃過一個人影,登時嚇了一大跳。
她半點動靜都沒聽到,人就回來了。
“不好意思啊。”沈姳也不是故意的,但見白瓊臉嚇得刷白,登時有些歉意。
“沒,沒事。”白瓊坐起身,看著她,“事情解決了嗎?”
解決不解決的,得看今晚的夢能有多炸裂,多打動人心了。
“明天再說。”沈姳搖搖頭,鑽進了被窩。
目擊者在看見那些不可告人之事時,就已經不是局外人了。
他們身上揹負著受害者的希冀與光明,加害者的忌憚與惡意……
若是一味地想要置身事外,反而容易適得其反。
翌日,沈姳很醒了,心裡裝著事,睡也睡不踏實。
她躺在床上,點開了備註名為王奇的卡牌。
沈姳看見眼前站著兩個男人。面向她這邊的,是王奇。
他此刻一臉的惶恐,點頭哈腰地對著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
“今天,你什麼也沒看到,知道嗎?”那男人背對著沈姳,但單從這背影與聲音,一個名字已經呼之欲出。
陳天恩!
“知道,大少,我明白的。”王奇面上的驚恐不似作假,他打心眼裡害怕眼前這個男人。
“滾吧,我可不希望再看見你。”陳天恩的聲音很有磁性,沈姳印象深刻。
王奇接過陳天恩手裡的一個提包,口裡表著忠心:“是,是,小的回老家去,再也不回來了。”
他的每一句話,都帶著一個顫音。
他心裡想必也很害怕吧,怕被處理,怕被滅口……畢竟,他們這些人,根本沒把窮人放在眼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