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來者都是客?呸!
“嗯?”夏霧正叫了兩個醫護人員,準備把秦霄抬出去。
“怎麼回事?”已經半躺在抬椅上的秦霄也微微喘著氣問道。
聞理的目光在夏霧和何靖川的身上飄了飄,神色有些莫名:“總的來說,就是我們小隊的機甲火了,而作為設計師的你們倆被扒了出來,準確來說,應當是夏霧被扒了出來。”畢竟何靖川的身份一直是擺在明面上的。
夏霧的表情倒是有些一言難盡,她做機甲這件事從來沒有遮遮掩掩過,只是上了一軍後,便很少從外面接單子了,扒出來?難道是扒到了她在星網上用的小號。
聽到這一訊息的她彷彿被雷劈中了一般,整個人的精氣神瞬間衰敗了下來。
“你這是什麼反應,應該也沒什麼吧,你之前不也從沒掩飾過這件事嗎?”何靖川挑了挑眉,從夏霧這並不尋常的反應嗅到了一絲絲八卦的味道。
她勉強的扯出一個笑來,擺了擺手,被扒出來是個機甲設計師倒是沒什麼,但她小號裡的東西可經不起扒啊···
場館外被被堵得水洩不通,比完賽的軍校學生好不容易才擠了出來。
“嘶,隊長,怎麼不採訪我們,反而堵著門幹嘛。”王琰對身邊這個一直在嘰嘰喳喳的隊員有些咬牙切齒。
“你是豬嗎?別人的目標不是你我這些已經出來的人,還能是誰?”他撥出一口氣,在心底勸誡自己,不能動手,這是自家隊友。
“等聯邦一軍的人?”身旁的瘦高個男子巡視了四處一眼,發覺少了那群黑色制服的影子,“可等他們幹嘛,贏得又不是他們。”
王琰這下真的懶得同眼前這個蠢得不能再蠢得人多說一句話,邁著長腿,就拽著人離開了現場。
“恭喜殿下,眾望所歸。”一身穿灰色全西裝套裝的中年男人站在蘭登身前畢恭畢敬地說道。
而話中的男人視線卻仍然黏在了水瀉不通的人群后。雖是注意力不在此,但管家的話卻仍然落在了他的耳中。
比賽的確是贏了,但卻是以一種極其吃力的方式贏的,如果有心率探測儀出現,一定能發現他此刻的狀態並不算好,心跳的跳動明顯有些微弱。
遲遲不見他們出現,蘭登並不太想說話,在進入飛行器的一瞬間似乎又是想起什麼來,素日漫不經心的語調也低沉了下來。
“調查一下聯邦一軍那個叫夏霧的選手,要快。”他的直覺告訴他,倘若不對這個人多加提防,那麼吃虧的人一定是自己。
“呼~終於出來了。”何靖川取下口罩,鬆了一口氣,說著他拍了拍橫躺在他們中間的秦霄,“哥們,還是多虧了你啊!”
他的一巴掌正好拍在秦霄受傷的腿上,他悶哼了一聲,眸底有些深:“你的力度要再重一些,你也不用坐救護車了,坐殯儀車吧。”
秦霄的冷笑話向來能戳中他們的點,逗得幾人哈哈大笑起來,一點也不像輸了比賽的樣子。
“話說,我們第一輪拿到了八分,按照比例來說是3.2分。”聞理在光腦上敲敲打打,“所以說,只要我們能繼續在第二輪中保持前三名,那麼我們不僅能守住席位,甚至還能爭三強!”
“什麼三強啊,要爭咱們就爭第一,我可是奔著頭獎去的。”何靖川相當不贊同聞理這保守的思想,他認為他們小隊完全有實力可以拼一拼第一嘛。
秦霄聽他這話,面無表情地看了夏霧一眼:“隊長,這裡有人站著說話不腰疼,能不能把他也抓來當單兵,我記得他比賽表現得還挺好。”
夏霧挑了挑眉,餘光瞥見何靖川那訕訕心虛地模樣竟然煞有介事得思考起來:“你這話說的的確有道理,不管是不是單兵,我認為我們小隊的人相當有必要加強自身綜合素質,以免日後遇到緊急的情況。”
“欸欸欸,怎麼能這樣呢?大家各司其職不好嗎?”何靖川臉都在皺在了一起,顯得甚是滑稽,“聞理,你也不是單兵,你說說話啊!”
“啊?”正看熱鬧的聞理被猝不及防地點到,“我沒意見。”說著,還偷偷瞄了夏霧一眼。
何靖川痛心疾首:“其他小隊都是把機甲師當作掌心裡的寶,甚至還有小隊還沒有機甲師,你們再這樣我真的要離隊出走了。”
“撲哧。”幾人你看我,我看你笑出聲來。
正巧,救護車穩穩地停了下來,聞理伸出頭去看,醫院到了。
幾人乾脆利落地跳下車,夏霧目光到處環視時發現這所中央星中央城的醫院安保似乎過於嚴密了些,醫院的大門,花園,後院隨處可見帶著呼叫機的黑衣守衛。
似是發覺了夏霧的目光,終於覺得自己有可用之處的何靖川清了清嗓子開口道:“咳咳,不要覺得奇怪,每當任何一個你覺得怪異的地方那一定是因為發生過對應的事。”
他耳後的口罩線隨風飄揚,但他本人似乎並沒注意到,夏霧挑了挑眉,並沒有出聲,失意他繼續說下去。
在旁邊觀看了所有的聞理有些失笑,這倆人跟個小孩似的。
“中央醫療中心100年前發生過一場醫鬧,在那場醫鬧裡失去性命的有數十在醫學領域上有極高造詣的醫生,可以這麼說,因為這一場醫鬧,人類在醫學上的文明得遲滯至少200年。”說到正事,何靖川收起了那副吊兒郎當的模樣,他看著醫院入口的一塊黑色石碑有些入神。
“喂,我是,什麼情況?好的,我現在過來。”夏霧似乎是接到了什麼不太好的訊息,臉色不太好看,只是拍了拍二人的肩便大步朝醫院走去。
落下的二人相視一眼,答案呼之欲出——米恩出事了。
夏霧趕到時,偌大的病房擠滿了人,但卻分成了涇渭分明的兩派,白衣護士站在其中僵持著,似乎擔心雙方影響到了病床上仍然昏迷不醒的女人。
瞧見夏霧來,白衣護士才鬆了一口氣:“你是夏霧女士嗎?多虧你來了,我現在真不知如何是好。”
“這兩幫人,一遍自稱是病人的父親,一遍自稱是病人的舅舅,我叫他們出門等候,雙方像是較上勁了一般怎麼也不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