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和程野關係的新進展
“放心吧,我已經下來了,現在已經不會尋短見了。”
可許知夏還是不放心,繼續追問。
“是嗎?那你把你在的地方拍一下,我看了才放心。”
江硯無奈,掛掉電話拍了張照片給她。
照片中的確是在一個安全的地方。
看上去是在一個樓的樓頂,四周都是雪。
只有他之前站的那塊地方沒有雪。
她這才放下心來。
想到他還受著傷,她馬上又將電話打了過去。
“江硯,快下去。你受傷了,快去醫院。”
“凍了一晚上,你的腳再不看,要落下殘疾了。”
可江硯卻不願意去。
許知夏連哄帶騙,怎麼說都說不通。
最後,她無奈地嘆了口氣,“那你要怎麼樣才肯去?”
江硯沉吟了一會,“那你一直陪我說話。”
“好,我答應你。”
電話中聽著江硯開始走路。
過了大概十多分鐘,就聽到江硯開門的聲音。
隨後,聽到了他爸爸的聲音。
“回來了?”
江硯從喉嚨中擠出一聲“嗯”。
之後就是翻找東西的聲音,應該是在找證件。
還聽到他關門和下樓的聲音。
“你下樓了嗎?”許知夏問道。
江硯又“嗯”了一聲,沒再說話。
她就這樣靜靜陪著,聽著他打到了車。
司機和他聊天的聲音,“年輕人這是怎麼了?”
江硯只說自己不小心摔了一下。
隨後又和他聊起了其他的。
確定他去了醫院,許知夏鬆了口氣。
她這才驚覺,他們已經聊了很長時間了。
看了下時間,早上7點13分。
緊張的神經一鬆懈下來,身體後知後覺反應過來,疲憊像潮水般湧來。
不知過了多久,江硯那邊的聲音開始變得嘈雜。
許知夏猜測,他應該是到醫院了。
隨後放心睡了過去。
迷迷糊糊間,好像聽到江硯輕聲說了句“晚安。”
一覺醒來,已經是下午的5點了。
聽著樓下有動靜,許知夏趕緊爬起床,簡單收拾了一下。
等她下樓時,爸媽正坐在客廳裡和親戚說話。
見她下來,她爸爸有一瞬間的怔愣,好像是才想起還有她這個人。
許知夏向親戚問了好,又回自己的房間了。
想到昨晚,她發微信問了下江硯怎麼樣了。
江硯給她發了張在醫院的照片。
“醫生說只是擦傷,沒有大問題。”
看完,她終於放心了。
想到昨晚挽救了一個生命,許知夏就忍不住的驕傲和自豪。
她迫不及待地想將這一偉大事蹟分享給閨蜜。
可隨即她又頓住了。
蘇棠肯定會問發生了什麼,那她就得說出江硯昨晚說的那些他曾經的經歷了。
可這些都是江硯的私事,拿著人家的隱私四處炫耀,感覺很不好。
想到這裡,她搖了搖頭,放棄了。
睡了一天都沒吃飯,此刻突然感覺肚子很餓。
她跑到樓下的廚房裡,翻找了起來。
開啟冰箱她看到有許多剩菜,挑了兩樣自己喜歡吃的,然後放在灶上加熱。
在等待的時候,她的眼睛緊緊盯著鍋灶,肚子咕咕叫個不停。
之前還嫌棄天天吃剩菜,這時只覺得美味。
時間一到,她馬上盛出飯菜,狼吞虎嚥吃了起來。
“嘶~燙燙燙。”
她一邊哈氣,一邊找水喝。
吃飽喝足後,才心滿意足地上樓了。
路過儲物間時,她進去拿了些自己喜歡的水果。
“可以邊打遊戲邊吃水果了,想想就美,嘿嘿。”
回到房間,吃過癮後她開啟了遊戲。
一上線,程野就打來了語音。
許知夏不禁內心嘀咕:“這傢伙一天24小時都在玩遊戲嗎?”
反正之前已經聊過了,她也就接了。
剛接通,程野就問。
“有沒有想我?”
許知夏心想:這人臉皮可真厚!
想到自己的目標,她覺得現在兩人的關係已經差不多了,是時候收網了。
於是,她問道:“你整天這樣在網上和別的女生講這種話,你女朋友知道了不會吃醋嗎?”
程野聽完哈哈大笑:“我沒有女朋友。”
這就是許知夏要等的機會,她馬上接道:“那你和我談吧!”
本來以為至少有九成的機會,可沒想到程野聽完直接拒絕了。
“不行不行,我都不知道你長什麼樣?”
頓了一下,他換了種語氣。
聽聲音就沒憋好屁。
“要不我們線下先見一面吧?”
許知夏呵呵一聲,
“不行!”
程野被這直接了當的拒絕給整懵了。
“為什麼,難道你都不好奇我長什麼樣嗎?”
許知夏忍不住腹誹:我只是想跟你網戀,線下要是能追到你,我還用費這力氣?
想到這,她搖了搖頭。
“不想知道。”
程野頓時氣結。
見這招行不通,他又開始溫聲細語地哄騙。
“沒事的,我又不是壞人。你要實在不放心,見面的地方你來定,這樣你總放心了吧?”
許知夏還是堅決搖頭。
見這招也不行,程野又黏黏糊糊,企圖透過死纏爛打讓她同意。
“哎呀,你真狠心!你不好奇,我好奇你,總行了吧?”
“就見一面嘛,行不行?”
語氣中撒嬌的意味明顯。
許知夏被他纏的有些煩,打遊戲的心思都沒了。
她暗罵一聲:“男紅茶!”
然後就下線了。
世界頓時都安靜了。
她一個人呆坐了一會,感覺腦子很亂。
還沒等她平靜下來,手機又響了起來。
拿起一看,是江硯打來的。
此時已經是晚上的11點多了,這麼晚了,江硯是不是又有什麼事?
她有些擔心,於是就接了。
“江硯,這麼晚了,是不是有什麼事?”
江硯頓了一下才回,“腿疼得有些睡不著,是不是打擾到你了?”
許知夏怕他誤會,趕忙否認。
“沒有沒有,我白天睡多了,正好也睡不著。”
“我只是擔心你是不又想不開,沒有就好。”
接著,兩人就聊起了別的。
自從向她敞開心扉後,江硯就像開啟了話匣子。
給她講了很多以前的事。
許知夏是一個很好的傾聽者。
大多數時候,她都是安靜地聽著。
她從來不知,江硯也這麼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