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放血療法
蘇飲月當然知道顧涼鈺不會主動接觸致幻物,輕輕地拍了拍他的後背,兩人坐在旁邊,提起了方才的事情。
“你之前一直都處於渾渾噩噩的狀態,可方才受傷後,卻冷靜下來了,是疼痛喚醒了你的理智嗎?”蘇飲月趕緊詢問,畢竟這對他們而言是一件極好的事情。
顧涼鈺回想著方才的事,沉默片刻後點了點頭,“確實如此,受傷之後整個人都清明瞭過來,我想應該就是因為受傷的緣故。”
蘇飲月抿唇思考著,“雖然我不知道放血療法能不能根治,但我想試一試。”
顧涼鈺想也不想直接答應,畢竟此事對他而言並非什麼,只要能夠研究出解決的法子,哪怕是自己吃點苦頭也沒什麼。
蘇飲月立刻開始行動,每日都給顧涼鈺放血,沒曾想短短十日功夫,顧涼鈺的病症居然痊癒了。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了守衛的聲音。
“王妃,你可知越獄是什麼罪責?你根本就沒有將皇上放在眼裡,現在甚至做出這種事,你難道不覺得自己應該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嗎?”
守衛在外面咄咄逼人,叫蘇飲月出去給他們一個交代。
顧涼鈺滿臉擔憂,蘇飲月卻不以為然,拍了拍他的手背後坦然出去,看著守衛莞爾一笑,“你們不必緊張,我現在就跟你們回去。”
守衛有些愕然,倒是沒想到蘇飲月這麼好說話,面面相覷後趕緊把人帶走。
前往大牢的路上,蘇飲月暗中觀察著周圍的情況,果然發現不少百姓都在圍觀,其中一部分百姓十分掙扎。
他們一面希望蘇飲月能夠好好的,一面又痛恨她下了禁令,諸多想法交織在一起,讓那些百姓內心複雜,甚至不知應該如何是好。
蘇飲月看在眼裡,然後扯著嗓子大喊,“如果不想成為毒癮的傀儡,你們就每日放血,用放血療法,不出十日就能根治。”
守衛們沒想到她會突然開口,甚至還說出了治療的法子,頓時想要衝上去,蘇飲月卻已經解開了手上的枷鎖,直接朝著附近的巷子逃竄。
守衛反應過來,趕緊追了上去,蘇飲月帶著他們來到了荒郊,在眾人還沒反應過來時,直接拿出新型武器,對著守衛們就是一頓猛擊。
不過片刻功夫,追來的守衛已經倒地,只剩下了一人。
剩下的守衛瑟瑟發抖,渾身顫抖,支支吾吾半晌說不出話來,蘇飲月步步緊逼,守衛腿一軟,跪在地上磕頭求饒。
“王妃饒命,我只是奉命前來,我……”
“去把皇上找來,並非是每日出現在眾人面前之人,你去告訴他,他自然知道我說的是誰。”蘇飲月揮了揮手,讓人直接離開。
守衛臉色蒼白,趕緊點頭哈腰的前往,不敢在此逗留片刻。
很快“周鶴”出現在面前,目不轉睛盯著她,似乎想要將她看透,蘇飲月眼底卻沒有任何情緒,只是安靜的看著,半晌後冷聲道:“你不必以假面目示人,我既然將你叫來,就說明已經知道了你的身份。”
“周鶴”挑眉,半晌後笑了起來,抱著手臂道:“不愧是我認識之人,一眼就能夠看破一切,我還以為這些動作能夠避開你的眼。”
“早在初次見你時,我就知道你在以假面目示人,我只是沒想到你居然會串通周鶴,讓他跟你一起如此。”蘇飲月看著對方臉上的人皮面具,毫不客氣的嘲諷。
對方猶豫片刻後,到底還是揭下了臉上的人皮面具,帶著面具的人赫然就是季玄。
“不過你是如何買通周鶴的?他雖然心懷不軌,但也絕對不會為你所用,你給出的誠意若是不夠,我相信他絕對不會幫你。”蘇飲月步步緊逼,質問道。
季玄並未隱瞞,而是笑起來,“每個人心底都有得不到的東西,我只是恰好可以幫助他而已,我和他互惠互利,沒有任何不妥,難道你還想要幫他鳴不平?”
蘇飲月攥緊拳頭,若說之前還覺得周鶴和懷菊相配,可經過這次的事情後,蘇飲月深知周鶴和懷菊想要走到一起十分艱難。
不過這都不是她需要多想的事情,他現在只想知道季玄到底是什麼心思,為何要做出這些事情。
“你到底打的什麼主意?究竟想要做什麼?你若是不將此事說明白,我想我們之間誰都不可能全身而退。”蘇飲月臉上沒有多餘的表情,只是目不轉睛盯著對方。
半晌後,季玄無奈聳肩,“我所說的這一切都是為了幫你,你不用去懷疑我的用心,你可以完全相信我。”
“你憑什麼覺得我能相信你?”蘇飲月和季玄之間早已沒了情意,以前惦記著兩人來自於同一個地方,又是並肩作戰的夥伴,可以信任。
可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蘇飲月開始懷疑自己的眼神,甚至覺得自己從未真正認識過季玄。
“若是可以,我真希望從來都沒有認識過你,也就不會鬧出這麼多紛爭。”蘇飲月的話尖酸刻薄,一點沒給他面子。
季玄並不生氣,兩人認識了這麼久,他聽過更加難聽的話,只是不希望蘇飲月誤會自己。
季玄步步上前,來到了她面前,而後才苦笑著開口,“我知道我說的什麼你都不會相信,但我可以向你保證,我真的可以幫你,讓你不受他人控制。”
聞言蘇飲月挑眉,她知道季玄所指是羅俊,羅俊一直都想要控制她,只是這段時間1點動靜也沒有,倒是讓人有些刮目相看。
如今聽聞季玄所言,她才後知後覺意識到,羅俊之所以不出現,正是因為季玄的幫助。
“你為何要幫我?”蘇飲月警惕地盯著季玄,並沒有因為他所言而鬆動。
“只要你願意待在我身邊,我可以保你衣食無憂,我也可以保你餘生安穩,我們離開這裡,去找個地方安穩度日,如何?”季玄含笑靠近蘇飲月。
他嘴上說著不願蘇飲月受制於人,卻又想要將對方控制在身側。
蘇飲月簡直要被氣笑了,毫不客氣的拒絕,“你簡直是異想天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