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同僚季玄
選舉的事情已經定下,蘇飲月開始忙碌起來,顧涼鈺卻隱隱察覺有人一直都在觀察她,順著視線看去,發現是之前和自己比試的紅衣男子。
也不知是怎麼的,他總覺得此人周身氣質和蘇飲月很像,就好像是一起來自於某個地方。
不免想到了蘇飲月成迷的身份,他的臉色就沉了沉,此人恐怕不是善茬。
思及此,顧涼鈺的表情更加凝重,看向紅衣男子的眼神帶著不悅,甚至已經開始在心裡思考接下來的對策,甚至已經動了心思。
倘若紅衣男子會對蘇飲月造成威脅,那麼就該在第一時間將人除去,免除一切後顧之憂。
顧涼鈺回頭看了一眼蘇飲月的方向,見她正在和宣陽侯侃侃而談,並未注意到自己的動靜,便悄無聲息地朝著紅衣男子離開的方向去。
季玄抖了抖紅色的衣袖,臉上的表情凝重,回想著方才看見蘇飲月的場景,就抑制不住心中的激動,只是一想到上面的人交代的事情,就忍不住沉思起來。
就在這時,突然聽見背後傳來了動靜,猛地回頭,發現追來的竟然是顧涼鈺。
“王爺怎麼來了?”季玄不知顧涼鈺想要幹什麼,還樂呵呵地跟對方打招呼。
然而在顧涼鈺靠近的時候,覺察到了對方周身散發出來的殺氣,連忙往後退了好幾步,警惕地盯著他,“我們已經下了擂臺,難道王爺還想要繼續跟我比試?”
顧涼鈺沒有回答,而是步步緊逼,季玄也不是蠢貨,察覺不到對方想要對自己動手,但現在自己身處大乾,必須得小心謹慎,不能把人得罪了。
不動聲色地往後退,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笑,“王爺怎麼不說話?難道這就是你們的待客之道嗎?”
“你到底是誰。”顧涼鈺沉著臉質問。
季玄一頭霧水的同時,心裡也咯噔了一下,直到看見顧涼鈺拔出了劍,才清楚感受到,顧涼鈺是想要殺了他。
顧涼鈺果斷出手,季玄不得不回擊,兩人打得不可開交,季玄根本不是顧涼鈺的對手,很快就敗下陣來,被一腳踹飛出去。
狼狽地摔在地上,吐出一口鮮血,季玄抹掉嘴角的血,剛準備質問顧涼鈺到底想要幹什麼,就看見顧涼鈺已經捏著劍來到了面前。
瞳孔猛地一縮,以為自己今日就要死在這裡了,可以意料中的疼痛並沒有傳來,只聽見了鐺一聲,不遠處飛出來一塊石頭,打偏了顧涼鈺手中的劍。
他趁機趕緊往後撤退,到達了安全位置,才狼狽不堪地落荒而逃,甚至都沒來得及多看顧涼鈺一眼。
顧涼鈺眯眼,剛準備追上去,身後就傳來了蘇飲月的聲音。
“夫君,何事這麼著急?”
蘇飲月含笑來到顧涼鈺身邊,不動聲色地瞥了眼季玄離開的方向,然後只當是什麼都沒發現,而是眸光澄澈地盯著顧涼鈺。
顧涼鈺薄唇微動,到底是沒有將剛才的事情說出來,“沒什麼,就是看見了行動鬼祟的人。”
聞言蘇飲月故作詫異模樣,“今日宮宴,安排好了一切,怎麼可能會有鬼祟之人出沒?莫不是夫君看錯了?”
“或許吧。”顧涼鈺面不改色道。
蘇飲月笑晏晏提起選舉一事,毫不吝嗇誇讚,“今日夫君表現的極好,此事也算是徹底解決了,以後就不會再有後顧之憂了。”
說這些話時,蘇飲月餘光一直都落在顧涼鈺身上,果然看見他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樣,然後就聽見了他的試探。
“夫人覺得今日的紅衣男子如何?”
蘇飲月挑眉,“紅衣男子?”
“就是跟我一起比試的那人。”顧涼鈺如實道。
“今日的人實在是太多了,我一時間也想不起你說的是誰,不過今日宴席上大多都是各國使臣,應該沒有身份特殊之人,夫君為何突然提到此事?”蘇飲月一副茫然模樣,不動聲色地為季玄隱瞞身份。
顧涼鈺猶豫再三,到底還是心中擔憂,將心中想法告知,“我總覺得此人不像是普通人,便想要將他抓回來審問一番。”
“這怕是不妥,且不說此人到底是個什麼來歷,單單是他國使臣這一點,我們就動不了他,若是因此得罪了其他國家,後果不堪設想。”蘇飲月語重心長地勸說,生怕顧涼鈺做出不妥當的事情。
顧涼鈺聽過之後沉默了下來,蘇飲月暗中觀察他的表情,暗自鬆了口氣,讓人如何她不清楚,但顧涼鈺的心思她還是能夠猜到幾分的。
看樣子是意識到了此事的嚴重性,不會做出不妥當的事情,調整好情緒,蘇飲月含笑上前,“此番來到大乾的國家較多,我有些忙不過來,夫君若是平時閒暇無事,倒不如幫我一起招待他們?”
他國使臣一時半會兒還不會離開,蘇飲月已經忙得焦頭爛額,根本就無心處理別的事情,瞧著顧涼鈺盯上了季玄,她趕緊提起了此事。
顧涼鈺沒有多問,而是立刻開始處理外國交涉的事情,也是趁著這個時間,蘇飲月趕緊前往了和季玄約定好的地方。
早在她派人暗中調查季玄身份時,就基本上確定了對方就是自己的同僚,為了避免打草驚蛇,兩人約在了無人的角落。
蘇飲月抵達時,季玄已經等待良久,正痛得齜牙咧嘴,看見她過來,忍不住抱怨起來。
“我也太倒黴了,我什麼都沒做,你男人怎麼就對我窮追不捨?我看他那架勢,是恨不得弄死我!”
蘇飲月坐在季玄面前,看著他鼻青臉腫的樣子,一句安慰的話都沒有,反倒是嘲笑道:“看得出來,也不知你是哪裡得罪了他,他那樣隨和的人,居然對你生出了殺心。”
季玄瞪大眼睛,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什麼?隨和?那樣的人你居然說他隨和?”
“不過這古人身手就是了得,我差點就在他手底下栽跟頭了,幸好你及時出現,不然我估計都已經身首異處了。”提起剛才的險象,季玄就覺得牙疼。
“那也是你活該,太招搖。”蘇飲月冷漠開口,並不準備安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