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有妖獸
蘇飲月手指逐漸用力,看著被壓在身下的蘇卿憐臉色漲紅,她想要掙扎,卻被蘇飲月死死摁住,根本不給她避開的機會。
“你要是不說,我現在就殺了你!”蘇飲月眼底閃過狠厲,並非是說說而已。
兩方僵持不下,最終蘇卿憐妥協了,“我可以告訴你。”
得到了滿意的答案,蘇飲月手中的力道逐漸減輕,眯著眼睛死死地盯著蘇卿憐,不給她任何逃脫的機會,蘇卿憐喘了幾口氣後,勾起嘴角得意一笑。
“看在我們姊妹一場的份上,我可以給你提個醒,你不要試圖去改變朝代應有的規則,因為你只是一個螻蟻,僅憑自己的力量根本無法撼動既定的一切。”說完蘇卿憐哈哈大笑起來。
蘇飲月黛眉微蹙,在心裡思考著蘇卿憐的話是什麼意思,下一刻就被蘇卿憐掀翻在地,瞧見泛著寒光的匕首靠近,她咬著牙在地上翻滾一圈。
匕首插入潮溼的泥土之中,蘇飲月不顧身上的疼痛,一腳踹過去,蘇卿憐狼狽不堪,卻不依不饒的繼續進攻。
兩人再次打得不可開交,蘇卿憐還在狂妄大笑,甚至唾棄她異想天開,竟然想要憑藉自身的能耐,去撼動天命。
然而聽見那些話,蘇飲月心中毫無波瀾,甚至想笑,“我命由我不由天,即便一切都是天定,那我也要殺出一條血路!”
蘇卿憐聽過之後笑得更加猖狂,“就憑你?”
“有何不妥?不試一試,誰知道最終的結果如何呢?”蘇飲月不以為然,根本沒把蘇卿憐的話放在心上。
兩人的動作越發狠厲,蘇卿憐一看就是個練家子,和之前柔柔弱弱的模樣大相徑庭,甚至招招兇狠,逼得蘇飲月節節敗退,到底是蘇卿憐略勝一籌,把她摁在了地上。
她想要掙扎時,蘇卿憐俯身靠近,“我不知你為何執著於逆天改命,但我得提醒你,你要是破壞了規則,將會魂魄盡散,難道這就是你想要的結果嗎?”
蘇飲月感覺唇角有鮮血滑落,她抹了一把後,一腳踹開蘇卿憐,然後踉蹌著起身,她根本不屑於去聽蘇卿憐說的話,甚至已經起了殺心。
不管她說的是真是假,此人心思極深,必須得除掉!
就在兩人劍拔弩張時,顧涼鈺卻負傷出現,蘇卿憐在看見顧涼鈺的那一刻,明顯步子停頓了一下。
蘇飲月將這些盡收眼底,想要鬧明白時,就已經被顧涼鈺握住了手,不管她的意願,強行將人帶走。
蘇飲月有些恍惚,滿腦子都是顧涼鈺腹部的傷口,以至於忘記詢問他遇到了什麼,只能忍著渾身的疼痛跟上去。
她回頭看了一眼,蘇卿憐站在原地並沒有跟上來,而且從她臉上看不出任何情緒,微風吹動她鬢邊散落的碎髮,那雙眸子死死地盯著他們。
這種感覺讓她很不舒服,但一時之間又說不出具體情況,想了想只能暫時將這種情緒壓下。
山谷之中的道路複雜,且有很多猛獸,兩人躲避猛獸時,卻步入了秦氏家族的人設定的陷阱。
從天而降的箭矢宛若雨點子一樣砸下來,顧涼鈺臉色蒼白,還要揮舞著手中的長劍,打飛那些迎面而來的箭矢,蘇飲月跟在身側,跟著一起閃躲避讓。
好不容易離開陷阱,兩人都累得氣喘吁吁,鬢角都已經被汗水打溼,顧涼鈺更是連站立都維持不住,踉蹌著摔倒在地。
“到底發生了什麼?你怎麼受傷了?是不是裡面還有人守著?”蘇飲月連忙上前將人攙扶起來,而後擔憂詢問。
顧涼鈺呼吸急促,可見這一路跑過來有多疲倦,待氣息緩和後,他才抬眸看過來,“我……唔!”
未能說出什麼,腹部的傷口就讓他悶哼一聲,蘇飲月這才發現他腹部的傷口還在潺潺流血,看上去十分可怖。
“有什麼話一會兒再說。”蘇飲月說著起身去四周尋找可以止血的草藥。
所幸他們現在在樹林之中,植被十分茂密,其中不乏很多珍貴藥材,也有可以止血的草藥。
此處條件簡陋,也容不得他們講究,蘇飲月只能將草藥簡單的處理乾淨後塞進嘴裡,咬碎後敷在顧涼鈺的傷口上。
顧涼鈺臉色蒼白毫無血色,倚靠在樹幹上咳嗽一聲,咳出一口血來。
蘇飲月為他把脈,臉色沉了沉,“應該是傷到了內臟,不過也不需要太擔心,好生調理一段時間,便會好起來。”
“有你在旁邊,肯定能夠幫我調理好。”顧涼鈺不忘開玩笑道。
蘇飲月卻板起了臉,回想著方才顧涼鈺看見蒙面女是蘇卿憐時,竟然一點也不驚訝,只是剛才情況特殊,她來不及細想,如今仔細琢磨,才覺得到處都是問題。
“你剛才似乎並不驚訝?”蘇飲月問出心中的懷疑。
“剛才情況緊急,我哪裡來得及驚訝?不過你那妹妹不是手無縛雞之力嗎?怎麼如今這麼厲害了?”顧涼鈺面不改色反問。
蘇飲月眯了眯眼睛,死死盯著他,想要從他臉上看出些蛛絲馬跡,然到底是沒看出什麼來,只能暫時壓下心中的懷疑,問起了山谷裡面的情況,“那麼山谷裡面有什麼?你有見到秦氏家族的人嗎?”
方才還願意插科打諢的顧涼鈺,這會子卻不說話了,只是目光炯炯的看著她,這讓她的心不由跟著沉了沉,意識到事情沒那麼簡單。
“飲月,其實我們現在的日子挺好的,不是嗎?等我們回去之後,就舉行一場盛大的婚禮,將所有親朋好友都請來,可好?”顧涼鈺靠在樹上,聲音虛弱,眼角眉梢卻帶著笑。
蘇飲月蹙眉,心中的不安更甚,冷著臉追問:“是不是山谷之中有什麼可怕的東西?還是說你在山谷之中發生了什麼?”
“你何須這般緊張?山谷裡面只有妖獸,並沒有別的東西。”顧涼鈺語氣輕快道。
倘若一開始顧涼鈺就這般言語,或許她該不會懷疑,可結合方才他的表現,蘇飲月總覺得沒那麼簡單,山谷之中必定有什麼東西。
“我要是撒謊的話,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顧涼鈺抬起手保證。
蘇飲月本就生氣,如今看著他還發誓,就更是氣不打一出來,恨不得直接動手,又顧及他腹部的傷口,只能攥緊拳頭惡狠狠瞪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