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有本事自己做解藥
阿蠻全然沒有注意到蘇飲月的計劃,還在為自己周密的計劃得意洋洋,眉飛色舞言語接下來的計劃。
“雖然軍隊什麼還沒有完成,但是我已經得到了你這員大將,我相信你肯定能夠幫忙想出更好的辦法,至於別的,顧涼鈺在我們手裡,我們還有什麼解決不了?”
對上阿蠻得意的表情,蘇飲月皮笑肉不笑,在對方還在暢享登上帝位的榮光時,她毫不客氣道:“那你還是死心吧。”
只見阿蠻臉上的表情驟變,陰惻惻地盯著她。她不以為然,嘲諷道:“不過是小小一城的城主,居然還妄圖統治天下,當真是自不量力!”
阿蠻一聽,臉色鐵青,轉而怒極反笑,“你現在惹怒我,沒有任何好下場,你以為你落入了我的手裡,還有活著離開的可能嗎!”
說罷,便想要靠近動手。
蘇飲月早有防備,立刻逃離阿蠻身側,對上阿蠻狠厲的表情,手已經觸碰到腰間佩戴的銀針,若是情況緊急,還能保住性命。
就在這時,外面突然傳來了打鬥的聲音,心中緊繃著的那根弦松下,再次抬眸看向阿蠻,便沒了方才的緊張,反倒是一副勢在必得的表情。
阿蠻能夠做到今日這一步,證明他也是個聰明人,很快便意識到了什麼,瞳孔猛地一縮,難以置信望著她,“你們在騙我!”
說完沉著臉就想要出去檢視情況,剛走到門口,門就被人從外面踹開,只見顧涼鈺等人魚貫而入,透過他們看見府上全部都被控制了。
不僅如此,還在其中看見了自己身懷六甲的妻子。
“你們居然敢耍我!你們根本就沒有喝醉,是故意為了讓我放鬆警惕!”阿蠻目眥欲裂,看向蘇飲月的眼神滿是怨毒。
然蘇飲月淺淺一笑,“俗話說兵不厭詐,苗疆主自己放鬆了警惕,又怎能怪我們呢?”
“好啊,好得很,你們竟然敢這麼對我,那就別怪我對你們不客氣了!”說著阿蠻陰狠的眼神落在了這邊,很顯然,他是想要對自己動手。
蘇飲月抿唇後退半步,半眯著眼睛死死地盯著對方,謹防對方突然發難。
只可惜梁華苒沒給他這個機會,取出一把匕首抵在了苗疆夫人脖子上。
苗疆夫人本就身懷六甲,情緒不穩定,從剛才被抓到開始臉色就不大好看,這會子突然被冰冷的刀刃抵住脖子,臉色便越發難看了,甚至已經開始隱隱顫抖。
“夫君!救我!”苗疆夫人痛苦地驚呼一聲,哽咽著呼喚阿蠻。
阿蠻原本眼底的陰狠霎時間消失殆盡,扭頭看見妻子蒼白的面龐時,心都快要碎了,下意識往前了半步,張張嘴試圖說點什麼。
苗疆夫人的眼淚簌簌往下掉,“夫君,你就算不為了我,也要為了我腹中的孩子著想啊,夫君,你救救我跟孩子吧。”
阿蠻聽見後心中驟然一痛,轉而惡狠狠瞪著蘇飲月等人,“你們只會逼迫一個懷有身孕的人,算什麼英雄好漢!”
“我們從未說過自己是英雄好漢,況且兵不厭詐,是苗疆主自己沒能料到這些,跟我們又有什麼關係呢?”蘇飲月無奈聳肩。
阿蠻恨得咬牙切齒,卻又無可奈何,若說他最大的軟肋是什麼,那必定是青梅竹馬的妻子。
這也是在進城前,他們就打聽到的訊息,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控制住苗疆夫人,只要處理好此事,後面的事情就簡單多了。
如今看來果不其然,阿蠻確實深愛著妻子,甚至為了保住妻子,願意束手就擒。
在阿蠻頹然地放下手中的武器時,早已等待在旁邊的侍衛一擁而上,輕鬆就把阿蠻給摁住了。
“你們已經抓住了我,就不要為難我妻子,有什麼就衝我來,她不過是個婦道人家,什麼都不知道。”阿蠻被摁在地上,還不忘抬頭惡狠狠道。
蘇飲月似笑非笑地來到他面前,居高臨下看著他,“你放心好了,我們不會為難你的妻子,不過也沒想過要放過你。”
說著她蹲下身來,盯著阿蠻的雙眼,“苗疆主是個聰明人,又豈會不知此番,我們前來所為何事?你若不想受皮肉之苦,最好是如實告知,不然的話,我就只能對你動手了。”
她的聲音不疾不徐,仿若在說一件無足輕重的事,卻聽得在場所有人渾身一顫。
即便如此,阿蠻還在強撐,梗著脖子道:“你以為說上這麼幾句話,我就能妥協?你也太小看我了!”
蘇飲月頷首,微微一笑,沒有再多言什麼,而是直接取出一根銀針,毫不客氣地扎進了他的指縫裡。
“俗話說十指連心,苗疆主可感受到了?”蘇飲月笑著詢問。
“啊!”阿蠻扯著脖子慘叫起來,鬢角已經沁出冷汗,痛得止不住哀嚎。
蘇飲月死死捏著他的手腕,不讓他把手收回去,見他不說話,再一次拿起銀針,扎進了大拇指之中。
苗疆夫人看見這樣的一幕,嚇得花容失色,恨不得撲過去讓他趕緊求饒,“夫君莫要再強撐了,什麼都比不上你的性命重要,你就別再堅持了!”
“只要你說出殿下和梁小姐體內的蠱毒解藥在何處,我自然不會為難你,也可以當做今日的事情不曾發生過,可你若是繼續冥頑不靈,那就別怪我們對你不客氣了。”蘇飲月警告道。
阿蠻已經痛得臉色煞白,面目猙獰,可即便如此,也不肯說出解藥在哪裡,甚至吸了口氣後,咧嘴笑起來,“你們這麼硬氣,現在不還是要從我這裡拿解藥?你們有本事在這裡折磨我,怎麼沒本事自己做出解藥?”
說話間,還湊近了一些,不服氣道:“蘇小姐不是奇才嗎,那就自己做出解藥來,何必來求我?哈哈哈,還是說你徒有其名,實際上根本就沒什麼才幹,也根本做不出解藥?”
面對阿蠻的挑釁,蘇飲月面不改色,只是加重了手中的力道,一根銀針幾乎全部都沒入了他的手指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