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 重大線索
電話響了,把常勇吵醒了,睡眼朦朧,因為昨晚喝大了。
人在心情不好的時候,就容易醉,尤其是年輕人,失戀,分手……
“常勇,法醫鑑定出來了,你最好來一趟警局。我很忙,掛了。”
掛了張隊長電話,常勇急忙起身穿衣,顧不得整理髮型,剛出門就碰見哥們兒小王了。
“真是狗皮膏藥,無處不在。”
“哥,我是貼身保鏢,有人衝你來,我第一個上,幹他。”
“得了,別廢話,警察局。”
“好,走。”
二人來到警察局門口,張隊出來遞給了一份法醫鑑定報告影印件,唐人茂酒缸裡的頭髮與榕樹林一具女屍的頭髮相吻合,證明唐人茂很可能就是犯罪嫌疑人。張隊立刻得去見唐人茂家人,問常勇是否一同前去,常勇果斷拒絕了。
常勇轉而去了建業書城,找到了老爺子,把法醫鑑定報告結果告訴了老爺子,想聽點老爺子建議。
老爺子抽了一口雪茄,慢慢分析道:“既然唐人茂是最大嫌疑人,那麼就得挖地三尺,也得找出來,交給警方追捕。小王,你見過舊樓裡的小丑,小丑和唐仁茂是否長得一樣,或者相似?這個要確定一下,起碼能判斷他是死是活。”
“對呀,老爺子,高明。”常勇贊同他的推理。
“薛總,真是福爾摩斯啊,太牛逼了。”小王也給老領導拍馬屁了。
“少廢話,趕緊去看唐人茂照片對比呀,囉嗦。”老爺子受不了吹捧的。
於是,常勇立刻給張隊打電話,要去唐人茂遺孀那裡看個明白。
恰好,張隊剛帶人到樓下,常勇也拍馬而來,一同上了小區單元樓。
唐人茂妻子獨居,女兒嫁人,兒子在附近買了房,娶了妻。她一臉清瘦,看起來精神狀態可以,客廳牆上掛著兩把劍,沒事去小區廣場練劍,看來運動還是適合老年人。
當得知警察此行目的,她內心毫無波瀾,畢竟已經過了這麼多年了,“警察同志,難道老唐有線索了?他還活著?還是……”
“阿姨,實話實說,至於你丈夫是死是活,我們不得而知。只是想問問你,你家後院那個酒缸裡殘留我們警方的證據,與一起謀殺案相吻合。所以,我們懷疑你丈夫唐人茂是犯罪嫌疑人。”張隊長開門見山說道。
誰知唐人茂妻子微微一笑,“人都失蹤了十幾年了,死了就無從破案了,除非他還活著。我如果知道他還活著,也不至於搬來這裡,孤苦伶仃。”
“嗯,夫人,有線索你一定要向我們警方積極提供,還有你們村的失蹤的唐翠華,很可能也跟你丈夫有關係。”張隊長繼續說道。
“可憐的翠花,但我和他已經緣分盡了,他以前包裝的很好,酒肉朋友一大堆,不允許參與與詢問他生意上的事情,我是一個傳統的女人,只關心一日三餐,和孩子的日常生活,其他的我真的不感興趣,也無從過問。”
張隊長見效果甚微,畢竟陳年舊事,便急於告辭,“嗯,很感謝你的配合。這是我的電話,如果你記起什麼事,可以第一時間打給我。”
見張隊長剛要起身,常勇急忙開口了,“對了,阿姨,我能不能看看你丈夫的相片?最好是失蹤前的。”
唐人茂妻子非常願意配合,讓常勇等等,於是到牆角一個皮箱裡拿出照片,居然是遺像,辦喪事的遺像!
“不好意思,這是他的遺像,失蹤一年後,我給他辦了葬禮,就帶著孩子來到了城裡。因為呀,你們估計都知曉,我家後院鬧鬼。肯定是他生前做了缺德事,死後才讓我們不得安寧。”說著說著,唐人茂妻子眼睛裡露出了淚光。
“節哀順變,或者你丈夫還活著。”
“嗯,一切隨緣。”
唐人茂妻子拿著紙巾擦拭眼淚,又平靜如初。
常勇立刻示意小王仔細看,小王面對黑白遺像,瞬間有些慌亂,硬著頭皮瞪大眼睛看了一番,和小丑絕非同一個人。小丑顴骨突出,瘦得多,而遺像中的唐人茂,天庭飽滿,地閣方圓,尤其是頭髮稀疏,相差甚遠。
“看好了嗎?”常勇問道。
“好了。”小王搖搖頭否定。
隨後,眾人告辭,離開了唐人茂妻子住處。
張隊長不禁嘆息:“唉,這種陳年舊案,最難調查,畢竟這麼多年過去了,有些人證物證可能不存在了。但這種重大謀殺案,駭人聽聞,我們警方一定查個水落石出,給老百姓一個交代。”
“嗯,唐人茂是案件核心,找到他,或者找到他的屍體,也許更更進一步查案。”常勇說道。
張隊長很贊同,寒暄幾句,彼此就離開了,由於案件影響巨大,上級給張隊長施壓,根本沒有時間閒談多久。
常勇又回到了建業書城,給老爺子彙報情況後,商量一下對策。小王萬分肯定,唐人茂與小丑不是同一個人。
那麼,小丑究竟是誰呢?
常勇思索了片刻,預測小丑和唐人茂絕非同一個人,所謂人鬼殊途,但小丑跟唐人茂絕對有交情。
老爺子肯定了常勇的預測,並分析道:“眼前唐人茂這條線索貌似很明朗,但疑點重重,無從下手,我琢磨著只能另闢蹊徑了。畢竟他失蹤了十幾年,連至親的人都不知是生是死。”
“另闢蹊徑?對呀,不能被唐人茂這條線索迷惑。”常勇豁然開朗,要了一根雪茄,笑道:“哈哈,薑還是老的辣,小王,你看,我為啥殺個回馬槍,在老爺子這裡,總會有意外收穫,指點迷津,效果可不一般呀!”
小王脫口而出,“薛總,英明神武。”
畢竟老爺子是建業書城的領導,小王曾經非常識趣,總愛給上級領導拍馬屁。
老爺子不高興了,“別拍我馬屁,我不會騎馬。小王,以後叫我老爺子,跟常勇這小子學著點。”
“不敢,不敢,還是叫薛總,我感到舒服。”小王戰戰兢兢,其實他也挺崇拜與尊敬老爺子的。
常勇嘿嘿一笑,此刻心裡已經有了另闢蹊徑的方法,只是當時一時糊塗。
“你沒騎過馬,那你絕對騎過驢,小王,以後拍驢屁。哈哈哈哈。”
常勇起身笑呵呵,大步邁開,回頭留了一句:“告辭了”,便拉門而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