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我,帶你玩一天?
相較於許盡歡這邊的其樂融融,此時的許南熙和柳既白之間的氛圍可以算得上劍拔弩張。
“你為什麼要打傷自己?”
等房間內只剩下彼此二人時,柳既白問出了他心中的疑惑。
是的,打傷自己。
他看出來了。
許南熙身上的傷不是來自他人,而是來自於她自己。
整個許家,敢對許南熙下此重手的寥寥無幾,許盡歡算一個,另一個便是許南熙自身。
能夠確定許南熙身上的傷是她自己造成的還有一點。
剛才他抓住許南熙的手腕,探查了她的脈搏,臟器受損,傷口由淺至深,那是許南熙經常使用的手法。
她曾用這手法教訓了許多人,這一次卻用在了自己身上。
這一發現讓柳既白震驚的同時還隱約有些激動。
是為了他嗎?
許盡歡說的她已經清楚那一切都是誤會究竟是真的還是假的?
許南熙躺在床上,腹部還有些難受,聽見柳既白質問的話語臉色更加難看,她冷漠地抬起眼,一字一句,“嫌自己活得太舒服了。”
如果此時此刻許盡歡在場,一定會捂住她的嘴,讓她好好當一個啞巴。
人怎麼能不會說話到這種地步呢?
上一秒還抱有希冀的柳既白聽見這句話臉色瞬間蒼白,他攥緊手指,冷靜下來,“所以讓小歡喊我回來,是怕我活得太舒服了是嗎?”
許南熙一噎,想要否認,但是否認的話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最終以沉默應對。
這樣的做法讓柳既白更加寒心。
喉結上下滑動一遭,嗓音透出幾分沙啞,“既然回來了,那乾脆一些吧,你究竟想做什麼?”
是就這樣繼續僵持著,還是乾脆離婚。
他不會爭奪小歡的撫養權,畢竟她已經不小了,有自己的思想。
後面也會有自己的生活。
“回來……”
“就別走了。”
許南熙艱難的吐出這樣一句話。
她似乎覺得有些難以啟齒,說完後閉上了眼睛,等著柳既白給出回答。
聽見這句話,柳既白怔在原地。
什麼意思?
不想讓他走嗎?
為什麼不想讓他走呢?
是不捨,還是佔有慾作祟?
-
直到蛋糕竣工的那一刻,宋時禮的耳邊似乎都還在迴盪著少女難掩笑意的話。
甜膩的氣息在鼻尖縈繞,可他的心思卻早已飄遠。
許盡歡的技術很醜陋,在她的幻想裡,她可以做出一個完美的狐狸蛋糕。
但是現實卻給了她重重一擊。
看著自己做出的四不像,她都不好意思指著蛋糕跟宋時禮說:這是你。
那太侮辱宋時禮了。
好在宋時禮拯救了他自己的蛋糕。
明明他沒有動很多地方,但偏偏剛剛還和四不像一樣的蛋糕瞬間擁有了狐狸的雛型。
看著越來越好看的蛋糕,許盡歡由衷道,“我收回剛才的話,沒你真不行。”
男人手中的動作出現微妙的停頓,上揚的眼尾沒有被許盡歡看見。
“不行,這個表情不好看。”
許盡歡突然抓住了宋時禮的手,制止了他為這隻狐狸蛋糕畫表情的動作。
戴著手套的手在雪白的奶油上輕劃,為面無表情的小狐狸添上笑容。
“過生日,當然要開心啊!”
其實他並不在乎這個。
可瞥見少女認真的表情,宋時禮沒有反駁,輕聲道,“好。”
蛋糕徹底成型那一刻,許盡歡輕拍了拍手心,“我們真是太棒了!”
聞言宋時禮抬了抬眉稍。
“嗯,很棒。”
自己這麼說沒感覺有什麼問題,但是聽見宋時禮這樣說,許盡歡莫名有些不自在。
她抓了抓後腦勺,乾笑兩聲,“那我們先走吧。”
雖然店長強烈拒絕她們付雙倍價錢,但許盡歡還是很誠信的付了雙倍的價格。
看著宋時禮一臉淡然地提著蛋糕,許盡歡總感覺有哪裡不太對。
是不是順序搞反了?
怎麼看起來像是她在過生日?
遲疑片刻,許盡歡出聲,“要不我……”
“不用。”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了。
宋時禮像是能夠猜到她接下來要說什麼似的。
聞言許盡歡默默閉上嘴。
行吧。
是他不讓,不是她不想。
“回去嗎?”
走到車旁,許盡歡聽見了這樣一句。
回去?
為什麼回去?
不是說要陪他過生日嗎?
既然說好了,那就要做到。
於是她搖了搖頭,“不。”
說完後她又想到什麼,補充了一句,“你如果想要把蛋糕分給別人也嚐嚐的話,可以等一會。”
“不分。”
“為什麼要分給他們?”
“……”
許盡歡啞然失笑,“我是說如果。”
她對這個世界是很不熟悉,所以真的不知道該如何給對方準備驚喜。
而且現在宋時禮就在她身旁,驚喜什麼的肯定是不可能的。
就算真的有心,也只能日後再補上。
畢竟她總不可能為了給他準備所謂的驚喜,然後把宋時禮一個人撂這。
真這樣做的話,完全沒有必要。
因此,在製作蛋糕的時候,許盡歡心裡就有了打算。
時間實在太趕,完全沒有任何計劃,一切都只能臨時決定,這一天不需要讓宋時禮多麼印象深刻,只要他開心就好。
“狐狸寶寶,你能不能當個導遊,帶我玩一天?”
捏著蛋糕繩的手一緊,宋時禮偏頭看她,將她的話重複了一遍,“我,帶你玩一天?”
究竟是誰過生日?
許盡歡抬頭看他,嘿嘿笑了一聲,“我很少出來,對這裡不熟悉。”
準確來說,不是對這裡不熟悉,是對這個世界都不熟悉。
金色的豎瞳閃過一抹異樣的情緒,他沉吟片刻,故作勉強,“行吧。”
“那你先把蛋糕放下,我們就可以出發了!”
她一把奪過宋時禮緊緊拿著的狐狸蛋糕,塞進了車後座,做完這一切,她拉著宋時禮往人群多的地方擠去。
這裡的獸人比她這段時間見到的都要多,也是這時許盡歡終於見到了少數的雌性行走在其間。
只不過區別在於,她身邊只跟著宋時禮,而那些雌性身邊跟著許多人。
少的也有四五位雄性守著,多的許盡歡甚至看見了數十位。
她正驚訝於這些雌性的保護措施做得太好,一道驚奇的聲音突然從身後傳出,“許小姐,是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