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你還派人盯著他?
循聲看去,秦硯的身影映入眼簾。
在看見秦硯的那一刻,許盡歡下意識鬆了一口氣。
還好。
還好是秦硯。
而不是什麼亂七八糟的人。
既然秦硯出現在這裡,是不是說明昨天晚上她喝醉後,找的是秦硯?
許盡歡有些費勁地眨了眨眼,打算回想一下昨夜發生的事。
很可惜,她什麼都想不起來。
是的,什麼都想不起來……
記憶斷在了她從許南熙身邊離開的那一刻。
見許盡歡一會兒一個表情,秦硯猜到了她在想什麼,不過他並沒有出聲解惑,而是詢問道,“你昨天怎麼會醉成那樣?”
是誰給她灌的酒?
許南熙嗎?
抬手抓了抓有些雜亂的頭髮,許盡歡乾笑一聲,“我就喝了一杯,可能是度數太高了。”
她喝得確實不算多,按照她之前多酒量,那點酒完全沒有問題的。
但這不是她那個世界,許南熙遞給她的酒究竟是多少度的許盡歡完全不知道,出於對許南熙的信任才一口悶的。
結果倒好……
她就不該信任許南熙。
猶豫片刻,許盡歡試探性開口,“那個……我昨天晚上,有做什麼不好的事嗎?”
漆黑的眸子目光犀利,被秦硯這樣盯著,許盡歡莫名有些心虛。
她聽見秦硯道,“什麼叫不好的事?”
這是什麼問題?
不過畢竟是她沒理在先,只能自認倒黴,“就是,發酒瘋什麼的,有沒有大喊大叫吵你睡覺?”
大喊大叫?那倒是沒有。
打擾到他睡覺?
這可跑不了。
秦硯的睡眠質量不算好,但昨晚出奇的差,在天矇矇亮時才終於睡著。
剛睡著沒一會,就被許盡歡的聲音吵醒了。
他不確定是因為房間裡有別人從而睡不著,還是因為他腦海中雜念太多,從而睡不著。
雖然睡眠確實被影響了,但秦硯還是道,“沒有。”
末了還補充一句,“挺安分的。”
不安分的那個人是他。
見秦硯這樣評價自己,許盡歡有些驚訝,笑了笑,“那就好。”
她本來就白,此時在陽光下更是白的發光,此時一笑,落入秦硯眼中像是整個人都在發光。
看著這一幕,秦硯愣了愣,想要別開目光,卻又挪不開眼。
最終只是盯著許盡歡低低地“嗯”了一聲。
下床的時候,許盡歡又有了新的發現。
她身上的衣服……不是她的。
不是她的,還會是誰的?
答案呼之欲出。
她的身子僵了僵,偷偷朝秦硯看去,發現秦硯此時並未看她。
是錯覺嗎?
除了衣服換了,她沒感覺自己身體有哪不舒服。
總不可能是秦硯不行吧?
意識到自己在想什麼後,許盡歡立即甩了甩腦袋,鑽進浴室給自己洗了把臉。
等她出來後,智腦準時響起鈴聲。
看見備註為“許南熙”的那一刻,許盡歡有一瞬間的崩潰。
如果昨天晚上不是她,自己也絕對不會喝醉。
有氣無力地將通訊接通,許盡歡聽見了女人冰冷的聲音,“你在哪?”
這話有點怪。
好端端問她在哪幹嘛?
而且為什麼會這麼問?
是因為她現在不在她該在的地方嗎?
想到這裡,許盡歡問到,“你在我房間?”
對面完全沒有要隱瞞的意思,直接了當的開口,“對。”
“……”
“我在秦硯這裡。”
聽見許盡歡的話,許南熙沉默了許久,最終默默結束通話了電話。
電話剛結束通話沒一會,門口傳來敲門聲。
來得真快啊。
敲門聲秦硯顯然也聽見了,他手上的動作一頓,朝著許盡歡看去,有些猶豫。
像是不知道該如何做。
若是直接去開門,許盡歡的存在絕對會被發現。
她會介意嗎?
會介意別人誤會嗎?
秦硯在猶豫,而許盡歡已經付出了行動。
她一步步朝著緊閉的門口走去,沒有任何猶豫。
敲門聲變得激烈,像是催命般。
許盡歡有些無語,“別急,來了來了。”
她的話應該是被門外的人聽見了,所以敲門聲停了下來。
拉開門的那一刻,許南熙的臉出現在了她面前。
對此許盡歡毫不意外。
“怎麼了?我親愛的母親大人?”
她的話懶洋洋的,像是沒骨頭似的。
但聽見這話的許南熙卻錯愕地愣在當場,好一會兒才道,“有事。”
許盡歡當然知道她有事,“什麼事呢?”
女人的目光從上到下打量了她一番,沒有回答,“先換個衣服吧,要不然有點太丟人了。”
“……”
許盡歡不想跟她扯皮,迅速接受了許南熙的提議,“好嘞,馬上換。”
“那麻煩您等我一下。”
她的語氣有些陰陽怪氣,但許南熙毫不在意,微微頷首,給她讓開了一條路。
意思再明顯不過。
離開前,許盡歡去看了一眼秦硯,揮手告別,“我先走了。”
秦硯站在原地,沒有回應。
但他的視線穿過許盡歡,落在了不遠處站在走廊拐角的宋時禮身上。
對方親眼看見許盡歡穿著他的衣服,從他的房間離開。
出於詭異的佔有慾,這樣的發現讓秦硯無比愉悅。
尤其是當他注意到宋時禮臉色很難看得時候。
兩人的視線在空中碰撞,擦出無聲的火花。
對此許盡歡一無所知。
默默跟在許南熙的身後往外走。
“又有什麼事?昨天晚上不是跟你談心了嗎?人接回來了嗎?”
她打著哈欠,態度懶散。
讓許南熙徒生一股無名火。
咬牙切齒地開口,“有那麼好接,我為什麼要跟你談心?”
而且,對方現在根本不見她。
柳既白在嫁給她之前是有自己的事業的,當然,嫁給她之後事業並沒有荒廢,只不過漸漸得沒有那麼投入罷了。
徹底斷絕是在她們鬧離婚的那段時間。
那段時間柳既白心力交瘁,根本無心工作,索性直接辭去了工作。
現在柳既白不過剛從醫院離開,便重新投入了他的研究中。
黑夜當白天用,作息極不規律。
他身體本就沒有完全恢復,這樣下去遲早要出事。
聽到這裡許盡歡明白她的意思。
不過她沒有按照許南熙所想的那樣開口,而是道,“你還派人去盯著他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