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好狗不擋道
言琦艾的心裡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似得,很是不舒服,她不知道那個女人究竟想要做什麼,雖然難受,但她不能離開。
那個女人隨時都可能對延之墨出手,即便她的心已經在滴血了,言琦艾還是隻能繼續自己的行為。
延之墨專門訓練過,身手非常的好,最終那個女人還是被他帶上了車。
本來那女人想要拼死反抗的,不過延之墨的身邊還跟著幾個體型壯碩的保鏢,她一個弱女子,根本就不可能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溜走。
想透過後,那個女人安分了很多,也不再掙扎了……
延之墨見她乖順了,也就放鬆了對她的鉗制。
“你叫什麼名字?”他本想直接詢問她是不是言琦艾的。
不過,話到嘴邊的那一刻的,延之墨迅速的換了個詢問的方式。
這個女人的確長得跟言琦艾很像,但不能代表她就是他的妻子。
關鍵時刻,延之墨的理智還是線上的。
“我需要回答你嗎?”那女人四兩撥千斤的反問了回去。
“當然,你和我的一個故友長得很相似,我想要知道你的身份!”延之墨一邊跟她說話,一邊暗中觀察她。
對於言琦艾的每一個習慣跟小動作,他都知之甚祥,如果這個女人真的是他心心念唸了兩年的妻子,那麼她必定會做出一些他非常熟悉的動作。
可惜那個女人太規矩了,從坐上車,手就一直放在兩側,根本就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
不過,她說話的聲音,跟言琦艾有些差異。
畢竟是兩個不同的人,面容可以整形,不過聲音卻不能改變……
“你突然出現,粗魯的將我帶上車,絲毫不顧忌我的意願,你覺得我該回答你嗎?”女人毫不示弱的問道。
“沒關係,你不願意說,我有的是辦法查出來!”在事情還沒搞清楚之前,延之墨不想惹怒她。
萬一她真的是自己盼望了兩年的人,後悔的人一定會是他。
聞言那個女人徹底的沉默了,她偏頭看向窗外,一副不想搭理延之墨的模樣,心裡卻正在想逃脫的辦法。
過了一會,女人突然提出要上衛生間。
“忍一忍,我們很快就要到酒店了,外面的公廁太髒了!”延之墨怕發生什麼變故,所以不答應。
“人有三急,難道你想讓我憋死?”生理問題怎麼可能憋得住。
“當然不是,我只是怕你受不了公廁的氣味!”這麼大一頂帽子扣下來,延之墨怎麼可能會承認。
他是真的為了對方考慮,言琦艾的嗅覺很靈敏,幾乎很少在外面上公廁,除非受不了了,她才會勉為其難的進去……
“跟解決生理需求比起來,那點難聞的問道,根本就不算事兒!”女人清麗脫俗的臉上,泛起了一絲紅暈。
在一個男人面前,談論這個問題,她十分的害羞。
“我陪你一起去!”她臉紅的模樣,跟記憶中言琦艾含羞帶怯的模樣相重合,延之墨的漆黑的眸子裡迅速的閃過了一絲精光。
“不需要,你在路邊等我就好!”女人的心思本來就不純正,她怎麼可能讓他跟著過去。
“要麼我們就這麼耗著,要麼我陪你去公廁,你沒有其他選擇!”延之墨不想讓她再次消失了。
這裡不是問話的地方,否則延之墨早就開門見上的詢問她的身份了。
“走吧!”女人裝出一副很著急的模樣,徑自走進了公廁。
延之墨一直跟在她的身後,親自盯著她,這女人身上的疑點太多了,他不能放她走。
言琦艾見他對那個女人如此上心,心裡很不是滋味,卻又不能發作,一切都是她自己的選擇,即便心痛,也只能忍著。
不過,她卻沒有放鬆對那個女人的監視,延之墨就守在公廁的前面,言琦艾不能跟他見面,只能躲在後面。
直覺告訴她,這個女人應該不會乖乖跟著他回酒店的……
十分鐘過去了,那女人還沒從公廁裡出來,延之墨內心一凜,直接衝了進去。
“啊……變態!”在裡面解手的女人,看到他突然闖進去,紛紛嚇得厲聲尖叫。
“滾出去!”
“沒想到長得這麼帥,結果卻是個色胚子!”
“被這麼帥的男人給看了,我不僅一點都不傷心,還覺得很高興,怎麼辦?”
“得了吧,人家一看就不是衝著我們來的!”
……
延之墨無視那些女人的眼光,直接將整間公廁找了個遍,結果卻沒有了那個女人的蹤跡。
“shit!”他氣急敗壞的罵道。
他以為守住公廁的門口,那個女人就不會輕易逃脫,結果他卻算漏了窗戶。
雖然公廁的窗戶比較高,不過只要有心,並非不可能。
那個狡猾的女人,利用公廁的隔間的牆壁,爬上去從窗戶逃走了。
“boss?”守在門口的保鏢聽到延之墨的聲音,都想要衝進去。
不過他們剛走到公廁入口,延之墨就怒氣衝衝的出來了。
“離開調派人手尋找她下落,無論如何一定要給我找到她!”是他太過疏忽大意了,若是他堅持直接會酒店的話,她就沒法逃跑了。
“是!”王鵬見他臉色黑沉,立馬就猜到剛才發生的事情了。
那個女人果然有問題,如果她真的是延之墨的妻子,這種時候根本就不可能會逃跑。
儘管王鵬打從心眼裡並不想去尋找那個女人,不過延之墨的命令,他不能違抗。
再者說,延之墨在這邊有個分公司,而且還暗中培養了一股勢力,根本不缺人手。
“喂,王鵬,我怎麼看你一臉的冷厲,似乎不太高興啊?”同性的陳浩源察覺出了他的異常。
“難道你不覺得今天的事情很蹊蹺嗎?”他們是一起來到延之墨身邊做事的。
多年的默契,讓他們成為了生死與共的兄弟。
王鵬可以隱瞞別人,但他唯獨不想欺騙陳浩源。
“你是想說那個女人有問題吧?”跟他兄弟多年,陳浩源怎麼會不明白他的意思呢。
“嗯,從boss讓我們調查她那天起,我就懷疑她了,可惜我手上沒有證據!”當保鏢多年,他的直覺比一般人要敏感許多。
“其實,我的感覺跟你差不多,她出現的時間太巧了,好像是刻意安排好的一樣!”陳浩源的頭腦也很清醒。
“可惜boss看到那張臉,就亂了分寸,否則他應該早就察覺出不妥了!”以他的能力,不應該被那個女人逃掉的。
關心則亂,那個女人長著一張跟言琦艾相似的臉龐,對於延之墨來說,就是最有效的麻醉藥。
“別說了,我們還是趕緊找吧,有些事情除非是boss自己看清,否則誰說都沒用!”王鵬之所以選擇隱瞞,就是怕延之墨會發脾氣。
跟著他快十年了,延之墨從前活得清心寡慾,從不接近女人。
愛上言琦艾,他整個人都變了,可惜幸福太過短暫了,才一年多的時間,一切就全都成了過眼雲煙。
言琦艾的離去,變成了一道永遠不會癒合的傷,橫亙在延之墨的心裡。
“希望那個女人徹底的走了,不要再在我們boss面前出現了!”單憑那張臉,就能夠影響延之墨的情緒。
如果她真的居心不良,最終受到傷害的人,只能是延之墨。
相處了那麼些年,延之墨不僅是他們的上司,也是他們的朋友。
朋友有難,他們豈能坐視不管……
王鵬和陳浩源聯絡了他的手下,將那女人的照片發給了他們,讓他們找人。
他們以那間公廁為中心,向四面八方都展開了搜尋……
此時,言琦艾卻偷偷的跟上了那個女人。
之前,那個女人突然去公廁時,她就感覺到了不對勁。
於是她一直守候在公廁的後面,想要看看那女人,究竟要做什麼。
結果,兩分鐘後她就看到那個女人從公廁的窗戶爬了出去。
她二話不說就偷偷跟了上去。
那個女人的逃跑,一直都在言琦艾的預料之中。
她似乎一直都在故意吊著延之墨,不願意痛痛快快的給他一個答案。
或許,她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跟他接觸過後,肯定會穿幫,所以不敢輕易跟他回酒店。
一旦她的身份揭穿,她想要靠著那張臉接近延之墨的計劃,就徹底的泡湯了。
好陰險的女人,她的計謀環環相扣,甚至將他的反應都猜中了。
不過還好,她早就猜到了那女人的心思,所以轉換了跟蹤的目標。
一切都因為那個女人而起,只要弄清楚她的身份,她的陰謀不攻自破。
言琦艾跟著她走了十多分鐘,確定已經遠離延之墨了,便立刻露面,攔在了那女人的面前。
“好狗不擋道,滾開!”那女人不耐煩的晲了她一眼道。
“你為什麼一直在延之墨面前晃悠,而且你明明已經成功的引起了他的主意,為何還要跑掉!”言琦艾本想質問她為什麼要冒充自己。
不過,這女人似乎從未正面承認過,她是言琦艾,所以她避開了這個問題。
“與你何干,識相的話,你最好立刻滾開,否則我要你好看!”那女人的態度非常囂張,壓根就沒有將言琦艾放在眼裡。
“我是延之墨的朋友,除非你說出自己的目的,不然我是絕對不會走的!”她沒想到那女人的性格如此惡劣。
“哼,你是誰的朋友,我一點都不敢興趣,趁我還有耐心,你最好立刻滾!”對方存心想要算計延之墨,而且計劃都成功了一半。
對於突然冒出來的言琦艾,她根本就不屑一顧。
不管她是不是延之墨的朋友,都不可能打亂她的計劃,因為她這張臉,就是對付他最好的武器。
人,一旦有了弱點,就隨時可能會被別人有機可乘。
“你不是他要找的那個人,你為什麼不乾脆跟他說出真相,還處心積慮的戲弄他,你到底有何居心?”言琦艾堅持要得到一個答案。
這個問題藏在她心裡很久了,沒有得到答案之前,她怎麼能甘心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