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1章 這是我的
許小言裝睡的本事逃不過蕭晟的眼睛,禮物送出去了,沒有道理不收回點利息。
一夜的放鬆,第二天許小言在床上躺屍,明天就要開業了,怎麼辦她還緊張啊,今天還出不了門,真是好煩啊!
“小言,你明天的衣服定好了嗎?化妝師呢?找到了嗎?我一會過去找你,如果你沒有找到一會兒我過去,衣服我找了幾套你看看,大概今天晚上就能到,剩下的,一會兒再說,紅包我都已經準備好了,沒想到蕭晟的速度這麼快。”
許小言很想把手機扔掉,修雨菲也比她先知道,蕭晟就是故意的,故意讓別人看笑話的,氣死她了。
修雨菲說來就來毫不含糊,許小言剛下床,人就已經從門外進來了。
“走吧,今天我一定要完成我的任務,不然你家哪位就會直接把我丟回老家去了,我可不想看不到你開業的那一刻,別提多爽了,你總算是熬出來了。”
許小言被拉著東奔西走,一整天下來總算是結束了,累死她了,還沒等休息呢,莉莉帶電話來將開業的流程發了一遍,讓她熟悉一下,還有發言稿需要背,許小言根據的真個人都不好了。
晚上蕭晟悠閒的坐在沙發上看著許小言忙碌的身影,別提多開心了。
“看什麼看,還不都是因為你,真是夠可以的,明天你必須要去,而且你明天和我一起上去。如果我忘詞了,就靠你了!”
許小言覺得自己憑什麼要這麼苦的被開幕詞,有蕭晟,這傢伙根本不用打草稿直接就能上,她還背什麼?
蕭晟對這個小迷糊誒呦一點辦法,上床抱著許小言,“好了,明天有我呢,辛苦你了。”
開幕式上有了蕭晟果然很是省心,許小言只用在臺上亮亮相,剩下的蕭晟都準備好了,就連她去參加巴黎時裝的作品蕭晟找了個展銷櫃放到了工作室的展臺上。旁邊除了必要的解釋之外,好友許小言的設計草稿,蕭晟也一一找出來排列好放在了牆上。
“這些也是你找的?你是怎麼想到把這些都找出來的?”許小言高興之餘還不忘問問,小沈平時那麼忙,能想到這很是神奇。
“這是你的心血,而你是我的全部,這有什麼,我不緊找到了這些,就連你平時的草稿我都留著呢,就怕你這個小迷糊到時候需要的時候找不到,但那個時候在和我哭鼻子可怎麼辦?”
蕭晟給許小言順著毛,這種養寵物額感覺還真不錯。
“喲,小言,今天裝扮可真是亮眼呢,看吧,我就說你穿上這件衣服肯定會稱霸全場的,怎忙,滿意不?”
修雨菲一看到許小言直接飛奔了過去而接傑克被赤裸裸的晾在了一邊。很是可憐,不過有話說呢麼辦法,他姐就是比他受歡迎。
“姐,你真好看,出門前,姐夫是不是都後悔死了?”傑克有些挑釁的看著蕭晟。
可不是嗎,蕭晟看著許小言一件件的穿上,腸子都會青了,衣服是Lisa老師設計的,至於上面的點綴是蜜蜜準備的,當然Lisa是絕對不會承認的。
齊肩的長裙,裙襬處是鏤空的設計,露出白白的小腿在裙子的映照下別太多性感了。黑色的長髮在肩上擺動著,妝容第頂級化妝師,專門為她設計的。
“你少在這說風涼話了,你可別忘了你老婆也不是個安靜的人,看到門,今天來的可都是些什麼人?眼睛恨不得要按在她身上,你還不趕緊去!”
蕭晟推了傑克一把,人直接到了修雨菲的旁邊,見身後狼一樣的目光擋住了。
“你幹嘛?你個和蕭晟談去被,來這裡做什麼?我還有好多話要和小言說呢!”修雨菲被傑克纏著心裡那叫一個不開心啊,這人怎麼能這樣纏人呢?在家就算了,這在外面想什麼話。
“我還不是因為你,你穿成這樣,看看那些人眼睛總往你這邊看,我吃醋,不行,我就要挨著你!”
修雨菲那叫一個氣啊,怎麼趕都趕不走,沒有好氣的朝著甜點區走了過去。
蕭晟看著很是有滋有味的,叫你在這裡找彆扭。讓你也好好嚐嚐,“小言,走吧,給你介紹寫客戶,之後可能會合作。”
許小言想解救修雨菲,朝著修雨菲的方向看了幾眼,人已經被傑克擋住了,沒辦法只好和蕭晟走了。
開幕式在晚上的新聞以及娛樂節目上都有報道,為了這次的宣傳,蕭晟可是下了不少哦功夫呢!
蜜蜜在法國欣賞著自己的作品,很是滿意,Lisa總算是做了件人事,這下可愛還真不錯,很是有意思呢。
穆凌霄坐在蕭晟之前去的那個公寓裡,身邊的地上跪著一個女人,瑟瑟發抖。
“真的,我說的都是真的,蕭晟已經來過了,該說的我都說了,求求你,求求你,放過我吧,我知道錯了,柳媛媛的事情我知道是我不對,可我那也是子啊幫柳媛媛啊,您大人有大量就放過我吧。”
女人不住的往地上磕頭,噹噹噹的,很是響亮,穆凌霄不為所動,眼睛盯著電視機裡許小言自信的樣子,身邊站著蕭晟,像個人很配,突然之間穆凌霄沒有之前的妒忌,反而覺得他們,兩個在一起很是般配。
心裡的位置空了一截。“過段時間我會把你送回國內,等柳媛媛出來了你就進去,把這一切說清楚,這是你的責任,你必須自己負責,柳媛媛不說不代表你就可以為所欲為,其實就算劉媛媛不指揮你,你自己也會那樣做的不是嗎?你羨慕別人,羨慕許小言,可你忘了有些東西是你一輩子都觸碰不了的。”
穆凌霄給了女人一把鑰匙,是國內一個單人公寓的,專門給她準備的,在柳媛媛出來之前,這個女人不能出了他的視線,等劉媛媛出來了一切就全都清楚了。
“你當初為什麼就那麼傻的全都認下了呢?是對生活沒有希望了嗎?還是對自己沒有任何期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