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約見
這天,許小言正在辦公室中處理著檔案,然後就接到了慕凌霄的電話。
“有什麼事情麼?”許小言開口問道,上次的事情過後,她對慕凌霄的態度就好上很多。
“小言,這會你有空麼,我有事情跟你說。”慕凌霄的聲音還是那麼溫柔,尤其是在和許小言對話的時候。
“有什麼事情不能夠在電話裡說麼。”許小言皺了皺眉頭,她真的是怕了,每次和慕凌霄同屏出現的時候肯定能夠被蕭晟知道。
最終慕凌霄依然堅持要和許小言見上一面,許小言因為上次他幫忙找學校的事情心懷愧疚,最後也就答應了。
二人約在公司附近的一家咖啡廳,這種安靜閒適的氛圍已經成為社會高層談事情的首選位置。
“凌霄,有什麼事情快說吧。”此刻坐在座位上,許小言顯得十分拘束,不斷的朝四周張望,她現在已經十分後悔選擇了這樣一個靠窗的位置。
“別急,喝點什麼?”慕凌霄開口說到。
“哦,一杯美式咖啡。”許小言開口說到。
沒過多久,兩杯咖啡擺放在兩人的面前,慕凌霄似乎一點也不著急,在他看來能夠和許小言相處的時光每分每秒都是那麼珍貴。
看許小言似乎有點著急,慕凌霄也終於開口:“小言,小寒的學校是不是已經安排好了?”
“恩,對,現在小寒在華龍學院對初一。”一提到自己的妹妹,許小言明顯心情好了一些。
“挺好的,蕭晟還真是厲害,直接就安排進了最好的學校。”慕凌霄的聲音平淡了幾分,一提到蕭晟他當然就沒有好氣。
許小言也只是打了個哈哈,她能夠聽出慕凌霄語氣中的意思。
“沒事,小寒上的學校越好我當然是越開心的。”慕凌霄似乎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連忙賠笑挽回。
時間倒是過的很快,二人就這樣隨便談談很快就過去了兩個小時,談的久了許小言的思想包袱也就放下,面對這個老友,難得的暢所欲言。
“時間不早了,我要回去了。”許小言看了看時間,然後說到。
“好,我送你。”
許小言沒有拒絕,慕凌霄把她送到樓下才獨自離開。約談到最後也並沒有什麼所謂的重點,用慕凌霄自己的話來說今天主要就是問問小寒的事情。
許小言倒是一身輕鬆的走進了自己的公司,身正不怕影子斜,即使是私自約談,她自認也沒有坐過任何出格的事情。
只是即使如此,在見到蕭晟的時候情緒完全都不是這麼淡定。
一天的辛苦工作終於結束,許小言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了家中,還是像往常一樣,小寒和蕭晟二人還在餐桌旁等待著自己。
“姐姐,你回來啦。”看到姐姐進門,小寒顯得十分開心。
“恩,小寒今天學習的東西能夠跟上麼。”
畢竟小寒的情況很久都沒有去過學校,一開始的時候聽不懂老師講的也是正常,於是許小言就再次邀請雨柔為小言輔導,這次並不只是英語,包括其他各個科目,對於雨柔這樣一個留學生來說自然都是小菜一碟。
“能聽懂,老師講的內容週末的時候雨柔姐姐已經給我講過一遍了,所以聽起來很簡單。”小寒顯得十分開心。
“那就好,快吃飯吧。”
許小言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在她回來之前,桌子上的飯菜一點都沒有動。
小孩子的飯量總是有限,沒過多久小寒說自己吃飽瞭然後離開。
當餐桌上只剩下二人,許小言才發現空氣在這一刻變得格外安靜。
許小言腦海裡泛起的就是白天和慕凌霄暢談的畫面,或許是做賊心虛的緣故,此刻的她一直埋頭吃飯,不敢抬頭。
“許小言。”蕭晟的聲音打破了空氣的寧靜。
許小言立刻抬頭,然後輕嗯了一聲。
“你沒有什麼要說的麼?”蕭晟直接將自己的碗筷放到了一旁,然後就這樣看著許小言的眼睛。
許小言連忙迴避眼神,她最不喜歡和蕭晟對視,這個男人的氣場太過強大,在他的眼神之下自己顯得太過弱小。
“我要說什麼?”許小言滿腦子疑問,難道自己又做了什麼錯事?沒有吧。
蕭晟看到許小言這滿臉無辜的模樣,原本平靜的臉龐上多出了一絲冷淡。他直接站起了身,然後一手拉住許小言的手臂就朝臥室走去。
“你做什麼,弄疼我了。”許小言連忙掙扎,蕭晟已經有好久沒有這麼衝動了。
許小言是被拖著到達臥室的,等到蕭晟伸出一隻手把門關上,許小言才終於有力氣從他的另一隻手中掙脫。
“許小言,是不是今天又去和別的男人私會去了。”此刻的蕭晟有些凶神惡煞。
不過許小言一點都不害怕,她此刻被蕭晟的汙衊氣的不輕:“我說我沒有做過對不起你的事,你愛怎麼想怎麼想。”許小言直接撇了蕭晟一眼便不再理會,她有一種錯覺,就是那個霸道無情的蕭晟又回來了。
果然,下一刻許小言就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被緊緊的抱住,那雙手用力很猛,沒有給自己任何掙脫的餘地。
“你放開我。”即使如此,許小言也是盡力的掙脫,她很不喜歡蕭晟這發狂的模樣。
不過,蕭晟直接一用力就將她推倒在了床上,然後那雙有力的雙手就開始肆無忌憚的遊走在許小言身軀的每一個角落。
面對蕭晟的瘋狂索取,許小言越是反抗,他就越是用力,許小言終於放棄了掙扎,默默承受這一切。
不知何時,許小言的眼角已經泛滿了淚花,彰顯著他此刻的心痛。
許小言感覺到一絲絕望直上心頭,世界上最折磨人的事情莫過於將你舉到天堂,讓後在將你推下地獄。
在這段時間的接觸,許小言終於對蕭晟產生了好感,她甚至已經想著不計前嫌和蕭晟一起好好生活,可是正因為這次的粗暴,讓她對蕭晟再次失去了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