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請假哪有那麼容易
市中心醫院。
醫院這種場所,都是二十四小時忙碌的狀態。伴隨著太陽落山,隨之亮起的是無數的燈光。
許小言還是第一次來醫院這種地方,以前小寒住院的時候自己也沒有機會過來看,後來有機會看了也都是白天來看吧。
雖然夜晚的醫院在燈光的照耀下顯得和白天沒有什麼兩樣,但是一想到小寒無論什麼時候都要躺在醫院之中許小言的心中就多出了一點心酸。
推開房門,許小言看到雨柔還一直在小寒的身邊,不禁心中泛起了一絲感動,只有自己的好閨蜜會如此的幫助自己了,雖然表面說的是喜歡小姑娘,但是許小言知道,這都是濃濃的情誼。
“小言,你可算來了。”
“姐姐,你來看我了呀。”小寒連忙從床上下來,許小言的到來讓她十分開心,已經有三天沒有見自己的姐姐了。
“對呀,小寒這兩天姐姐不在,你有沒有不停雨柔姐姐的話呀。”許小言寵溺的摸了摸妹妹的頭,然後問道。
“當然沒有,小寒可聽話了,小寒保證。”小寒連忙伸出了自己的小手做著保證,雨柔和許小言看到小寒如此可愛的模樣,都笑了起來。
三人開心的談了好久,許小言才和雨柔一起離開,小寒只是微笑著告了個別,最近的幾天她感覺到特別幸福,因為每天都會有姐姐來看自己。
二人還是選擇了上次那家西餐廳,上次那頓飯因為小言離開的緣故也沒有吃成,這次用雨柔的話來說就算是補上了。
“雨柔,又有什麼事情,你說吧。”許小言可知道自己這位閨蜜,只要找自己肯定就是有事情,不過還沒有等到雨柔開口,她就再次出口打斷了:“停,先說是好訊息還是壞訊息,要是壞訊息的話就等吃完之後再說.....”
雨柔看許小言那副餓死鬼投胎的模樣,不禁笑了,看來她工作了一天還是挺辛苦的。
當然,被那個變態的劉主管折磨一天能不辛苦麼。
“放心吧,算是好訊息,剛才主治醫生對我說了,明天就是手術時間了。”雨柔微笑著說道,只是笑容中還夾雜著一分嚴肅,
“有沒有對小寒說。”
“還沒有。”
“那就對,明天再告訴她就好。”許小言可是十分關心妹妹的情緒,這麼大的一個手術讓妹妹提前知道可不是什麼好事。
在之前知道找到腎源這個訊息的時候,每個人的心情都好極了,可此刻真正到了手術的時候,每個人心中卻多出了一分壓抑,畢竟,手術有著百分之十的失敗率,雖然只有百分之十,但是有一句話不是這樣說嘛:萬分之一的機率對於當事人而言也是百分之一百的災難。
二人不再談論手術的事情,許小言已經下定了決心,明天下午妹妹手術的時候自己一定要陪在她的身邊。
自從決定在蕭氏集團上班之後,許小言的生活也變的緊張了起來,為了按劉主管的要求不再吃到,她需要每天比蕭晟起的更早去打車去公司。
第2天,一上午的時間許小言還是像昨天在聽劉主管的培訓,可是她一點都沒有聽到心裡去,畢竟下午就是妹妹小寒的手術了,她滿腦子都是小寒哪裡還有其他心思。
終於熬到了中午,許小言飛快的來到了蕭晟的辦公室前。
“你好,請幫我通報一下,我要見蕭總。”
“好的,許小姐稍等。”熊秘書當然知道面前站的這一位是誰,作為公司中與蕭晟接觸最多的人,她可是清楚的知道這個許小姐在蕭總的心中可是有著不一般的地位。
此刻蕭晟也正準備下班去吃飯,卻看到小言來找自己。
“你先去吃飯吧。”蕭晟對熊秘書說道。
“好的,蕭總。”
偌大的辦公室只剩下蕭晟許小言兩個人。
“說吧,有什麼事。”蕭晟一想到昨晚的事情心裡有來氣,就連在家的時候都沒有怎麼搭理許小言。
“是這樣的,蕭總,我想要跟你請個假。”許小言的態度那可是極其誠懇,現在畢竟是上班期間,面前的這位是頂頭上司。
“不請。”蕭晟說完之後就朝門口走去,完全不準備再理會許小言。
“蕭晟,你還不知道我是為什麼請假呢。”許小言橫跨了一步,直接攔住了蕭晟的去路。
看到許小言竟然這麼大膽,看著面帶倔強的許小言,蕭晟似乎有了詢問的興趣。
“那你說說看,到底是因為什麼事情請假呢?”蕭晟問道。
“今天下午我妹妹就要做手術了,我必須要去到她身邊。”許小言的聲音再次從強勢變成了懇求,妹妹對她實在是太過重要了,哪怕是委曲求全也在所不惜。
“許小言,你就不能說點有技術含量的謊話,小寒做手術你會比我先知道?”蕭晟感覺這個女人真是有些不可理喻,總是把自己當成傻子。
“蕭晟我說的是真的,我現在是在跟你請假。”許小言再次重複了一遍自己的目的。
“我不同意。”蕭晟再一次確立了自己的立場,直接用力的推開許小言出了門。
許小言看著蕭晟離開的背影,用力的跺了跺腳,牛什麼牛啊,一點道理都不講。還好許小言來請假的時候已經做好了打算,如果蕭晟不同意的話那就直接去,就當今天來只是打個招呼而已。
蕭晟離開辦公室就撥通了主治醫生的電話。
“先生,小寒的手術是什麼時間?”
“就在今天下午啊。”
“為什麼沒有打電話通知我?”
“蕭總抱歉,有一個女人一直在這裡照料,她說她會通知你的。”
“好,我知道了。”
蕭晟知道許小言並不是在說謊,連忙就回到自己的辦公室,準備給許小言一個機會,可是她早已離開。他來到了辦公室的落地窗前,正好看到許小言揹著自己的包急匆匆的出了公司。
蕭晟狠狠的攢緊了拳頭,這個不聽話的女人一直在觸碰著自己的底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