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你真賤

許小言下一刻就被蕭晟一把揪了起來，順手拿起一杯紅酒，毫不留情的潑過去。

許小言瞬間清醒。

“蕭晟，你別太過分了！”慕凌霄面帶狠意，恨不得揪住蕭晟的衣領揍他一頓。

“慕凌霄，你別管我，快走——”許小言衝過去攔住了慕凌霄，完全顧不上自己的狼狽，紅酒順著她的頭髮滴落在衣服上，沁溼了她新穿的白色長裙。

“小言……”慕凌霄心疼。

“別管我，你這樣會讓我更為難，快走吧！”許小言知道是自己惹的禍，蕭晟要怎麼懲罰她都可以，只是別連累慕凌霄。

慕凌霄儘管百般不願，但看著許小言委屈乞求的眼神，只能罷手，離開之前給了蕭晟一個警告的眼神。

蕭晟也氣的摔掉了手裡的紅酒杯，杯子應聲而碎，嚇得周圍人一片驚叫。

許小言主動走到蕭晟面前，語氣中帶著刻意的討好：“蕭晟，我想回去。”

心頭像是被一把鈍刀慢慢的划著，每割一下，都帶出血沫。此時的許小言恨不得撕碎自己的臉，這樣別人就認不出，她是曾經的許家大小姐。

或許那樣，也不會太給父親丟人。

“酒會還沒有結束，你想去哪？”

蕭晟冰冷的拒絕讓許小言心裡格外難受，即便知道他生氣，此時她也無法剋制自己的情緒：“酒會還沒有結束？你說的是你的慶功酒會嗎？你不就是想向大家證明，你吞併了許氏。蕭晟，你很了不起，你把許家的人報復得非死即傷，怎麼，你還不滿意？”

蕭晟臉色難看至極，冷冷的看著面前的女人，卻在下一瞬，轉身離開。

沒過幾分鐘，許小言就接到醫院的電話。

“許小姐，是不是小寒的醫療費又出了問題？小寒現在正在做透析，如果醫療費跟不上，恐怕透析要終止了……”

“醫療費用？”許小言臉色大變，如夢初醒，想起剛才的瘋狂。

蕭晟剛才一定跟醫院打過電話了。

許小言跌跌撞撞的到處找人，手機掉在地上也來不及撿，電話裡的內容聽不清了，她必須馬上找到蕭晟！

一圈巡視下來，蕭晟並沒有走遠，許小言的目光在休息室的門口看到了蕭晟，蕭晟也看著她，眼神冷漠，唇角帶笑。

許小言顧不得那麼多，跑過去拉住蕭晟的手，開口乞求：“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求你原諒我，不要停掉小寒的醫藥費，她正在做透析呢，停止治療她會死。”

“與我無關。”

“你不是答應過我，會承擔小寒的醫療費嗎？如今許氏都在你手上了，你怎麼可以說話不算數？”許小言紅著眼眶。

蕭晟臉上的笑容中又添了幾分冰冷，“想救她，那就要看你的表現了……”

許小言的手滑落下來，抬眼無助的看著蕭晟那張冷漠的臉，“你想怎樣都行。”

“真的？不後悔？”

許小言搖頭，“只要你答應救小寒。”

“好。”蕭晟倒是爽快，一把拉過許小言，把她扣在牆上，盯著她問：“那你說，你愛我嗎？”

愛？

這個字聽上去何其可笑。

許小言咬咬唇，別過臉去，“愛。”

違心的話也沒什麼不可以說的，只要能救小寒，讓她做什麼都可以。

“大聲點——”蕭晟吼了一句，伸手捏住許小言的下巴，讓她沒辦法逃避，“喊出來，讓他們都聽見。”

許小言的臉白得幾乎透明，只是那雙眼裡，還閃爍著倔強的光。

她握緊了拳頭，猛的一用力，喊了出來“蕭晟，我愛你——”

幾乎會場裡所有人都聽到了，目光被吸引過來，其中也包括慕凌霄的目光，遠遠的看著這一幕，心疼的不行。

片刻寂靜，彷彿定格了時間。

“小寒的醫藥費……”

蕭晟拉著許小言的手，“那就要看你有多愛我，跟我進去。”

許小言有些掙扎，惶恐的說：“小寒那邊不能等，你先解決了醫藥費的問題，我就跟你進去。”

“你沒有資格跟我討價還價。”

“蕭晟，求求你了……”

許小言已經被拉進房間，眾目睽睽之下，她沒有絲毫反抗的餘地。

“你不是說你愛我嗎？做給我看。”

許小言知道，如果不能讓他滿意，他是不會答應她的要求。

“好。”

她咬咬唇主動伸手，替蕭晟脫衣服，甚至對著他搔首弄姿，顧盼生情。

蕭晟終於撲倒了面前的女人，一陣懲罰性的發洩之後，他貼在許小言的耳邊，一字一頓：“許小言，你真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