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遇見凌霄

碰——

摔出一聲悶響。

還好後面是花園，花園土質疏鬆，上面是碧綠草坪，摔上去並沒有想象的那麼疼。

不過許小言還是因為扭到腳，而疼的齜牙咧嘴，好在算是逃出來了，她不敢多做停留，一瘸一拐的出門去。

接下來的路程還算順利，打了計程車，直接去往醫院。

在醫院門口碰到了小寒的主治醫生，他看到許小言來了很是意外，主動打起招呼。

“許小姐來了？小寒天天唸叨你，如果她知道你來了一定會很開心。”

許小言有些愧疚，尷尬一笑，她的確很少有時間來醫院照顧小寒，“小寒她……”

“哦，已經好多了，這次真是很驚險呢，你有空多陪陪她。”

許小言點點頭，“謝謝。”

“不客氣應該的，我帶你去看她吧。”

“不用了，我自己去就行。”許小言拒絕了醫生的好意，不麻煩別人。

許小言知道許小寒的病房，輕車熟路的就走過去，卻在許小寒的病房外，聽到裡面有個男人的聲音。

有點熟悉，又一直想不起來。

許小言不敢確定這個男人是誰，原本想偷偷看一眼，沒想到卻被自家妹妹發覺，許小寒看到自家姐姐來了，興奮的撲進她懷裡：“姐姐你終於來了，小寒好想你啊！”

許小寒今年剛剛年滿十四歲，長的跟許小言有八分相似，同樣的眉清目秀，五官精緻細膩，非常靈動的模樣。

要不是因為三年前不幸患了腎衰竭，她也不至於小小年紀就一臉病態，皮膚蠟黃，沒有一絲血色，像是一朵還沒來得及綻放，就要凋零的花，讓人忍不住心疼。

“小寒乖……”許小言揉了揉許小寒的腦袋，還沒來得及多問幾句，目光便被病房裡的另一個人吸引過去，“慕……凌霄？”

她沒想到會在這樣的情況下再次見到慕凌霄，兩年前她答應跟蕭晟訂婚，慕凌霄就含淚離開了，這兩年來一直杳無音信，要不是上次從柳媛媛口中得知，她還真不知道慕凌霄已經回來了。

她更沒想到，慕凌霄會來探望她妹妹。

看到櫃子上放的鮮花和水果，許小言心裡有些酸澀，但還是說了一句：“謝謝你來看小寒。”

慕凌霄面容有些蒼白，兩年後再次見到許小言，他心裡很不是滋味，“應該的，這兩年我也是到處打聽，希望找到合適的腎源，這樣的話小寒就不用遭罪。”

“是啊，我也希望能快點找到。”略微停頓，她才繼續開口：“一轉眼都兩年不見了，你還好麼?”

許小言自己也說不出現在對慕凌霄是什麼感覺，不是愛人，也不是朋友，大概是想把他當成大哥一樣去尊重吧。

他們是從小一起長大的，以前兩家關係極好，穿開襠褲的時候就在一起，小時候一起玩泥巴，過家家的場景歷歷在目。

聯想到現在的處境，許小言心裡劃過一抹酸楚，大概再也回不到從前那樣了，兩小無猜，天真無邪的樣子。

慕凌霄尷尬一笑，“我很好，這不又回來了嘛，想著來看看小寒，我看小寒現在也比以前好多了，你別太擔心，一定會找到合適的腎源的。”

許小言聽他這麼說，竟真的燃起一絲希望，鬼使神差的點點頭，像小時候一樣，一直很信賴這位大哥哥，他說的話就是莫名有一股力量，給人信心。

“姐姐，姐姐，姐姐光顧著看霄哥哥，怎麼也不問問我？姐姐你偏心。”許小寒拉著許小言的手搖晃起來，自己在旁邊站了半天都插不進一句話，小丫頭憋的不是滋味，她本是個活潑好動的性子，若不是得了這個病，早不知道跑哪裡去瘋了。

許小言心下一聲感嘆，如果小寒是健健康康的，那該多好，父親也不會含恨而終。

“我怎麼會偏心呢？姐姐心裡最重要的人就是小寒了，在醫院一定要乖乖聽醫生話，乖乖吃藥知道嗎？等你的病好了，姐姐帶你去遊樂園玩！”許小言心酸的笑著，眼睛裡卻忍不住要落下淚來。

慕凌霄見狀趕緊把話接過去：“是啊，你姐姐心裡除了你哪裡還裝得下別人？”

“當然裝的下啊，姐姐心裡裝著姐夫呢，姐姐，為什麼姐夫不來看我？”小丫頭聰明著呢，眼睛裡閃著光，像天上星星一樣璀璨。

這話倒讓許小言有些為難，面色不由的僵了僵，不知該如何回答。

蕭晟，他怎麼可能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