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受盡屈辱
許小言越是掙扎蕭晟就越是用力,最後竟死死咬住她的唇,直到口腔裡瀰漫出濃重的血腥味,蕭晟才放開她。
“嘶……”許小言吃痛,面色難看,唇角破了,流血了,“你到底在幹什麼?”
蕭晟臉上劃過一抹意味不明的情緒,用大手指抹了一下自己的唇角,上面還沾著許小言的血,他戲謔的笑著,“你說我在幹什麼?許小言,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裡在想什麼,我警告你,趕緊收起你那些噁心的想法。”
許小言有些心虛,不敢去看蕭晟的眼睛,她知道,自己的心思又被他看穿了,剛才那一下,是對她的懲罰。
“你恨我,討厭我,折磨我也就是了,你還想左右我的想法嗎?蕭晟,我即便屈服於你,也不可能成為你的奴隸!”許小言歇斯底里的說著,他怎麼可以這麼霸道?連她的思想也要左右?
蕭晟一勾唇,很不屑的輕笑一下,瞳孔中神色冰冷,“是嗎?”說完,他突然開啟車門下了車,繞到許小言這邊,開啟車門把她揪了下來。
“你想幹什麼?蕭晟,放開我——”
蕭晟全然不理,手腕一用力,直接把人甩在車前蓋上,俯身壓了上去。
“如果是這樣呢?”他神色犀利,一隻手已經扯開了許小言肩頭的衣裳,雪白的肌膚暴露出來,絲絲涼意劃過。
現在這個地理位置已經很接近蕭公館了,是一段極少有人來往的盤山公路,尤其是晚上,除了出入蕭公館以外,幾乎不會有別的車輛或者行人。
夜色寂靜,兩個人的聲音驚飛了棲息在樹上的鳥,一聲長鳴劃破夜空。
許小言立馬意識到了自己的危險處境,更是不顧一切的掙扎起來,又讓她想起了昨晚的屈辱,對蕭晟而言,自己只不過是個發洩的工具,連女人都算不上。
“不要……”
她絕對不要這樣的苟且,男女交合至少應該建立在你情我願的條件下,她不願意,不願意蕭晟一次又一次的踐踏她。
“為什麼不要?你之前明明很享受,你忘了那種感覺嗎?”蕭晟也有些瘋狂,兩眼通紅的看著被自己壓在身下的女人,她越是掙扎拒絕,他就越是想要得到。
許小言幾乎要哭出來,那根本就不是享受,是濃烈的恥辱感,讓她的身子不自覺的顫抖起來,卻又沒辦法跟蕭晟對抗,只能無助的乞求:“求求你不要這樣對我……不要這樣對我……”眼淚滑落下來,蒼白無力。
她是許小言啊,從前的許家大小姐,高貴優雅,決不允許自己在人前丟臉,不允許任何人看到自己狼狽的樣子。
如今,卻不得不放下自尊,任人踐踏。
“呵。”蕭晟輕笑出聲,手指輕輕劃過許小言裸露在外的肩膀,“可是怎麼辦呢?我已經迷上你的身體了……”
被他手指觸碰的每一處,像是點燃了一連串的火焰,灼灼燃燒起來。許小言身子顫抖的厲害,屈辱的淚水滾滾而落。
細密的吻落下來,竟是意想不到的溫柔,可許小言根本感受不到這份溫柔,只感受到強烈的屈辱,她緊咬著唇,閉隻眼,鮮血順著唇角流下來。
後來種種,許小言不想去回憶,回家就把自己泡在浴缸當中,溫熱的水漫過身體,似乎能把她所受到的傷害全都治癒,可是心上的裂痕,卻永遠沒辦法癒合。
身體不斷的往下滑落,直到熱水把自己淹沒,有那麼一刻,許小言真想就這樣溺死在浴缸裡,結束她屈辱的一生。
可當腦海中浮現出小寒的臉,她才猛的浮出水面,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空氣。
她死了小寒怎麼辦?
為了小寒,她必須忍受!
“我還以為你打算以死明志,看來我還是高估你了。”是蕭晟的聲音,語氣中帶著諷刺,眼神更加不屑。
他走了過來,手裡拿著一套睡衣,是拿給許小言的。
許小言嚇了一跳,臉色大變,“你進來幹什麼?出去——”她雙手捂在胸前,雖然泡在水裡,依舊覺得危險,尤其是被蕭晟那麼赤裸裸的看著,恥辱感再次湧上心頭。
“我說過,這裡是我的地盤,我想去哪就去哪兒。”蕭晟已來到近前,居高臨下的看著許小言,看她一臉抗拒的表情,更是差點兒又勾起了他的佔有慾。
睡衣放在一旁,他冷冷的說:“洗完以後來我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