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無情羞辱
疼痛感席捲全身,身體彷彿被碾過一般,支離破碎,讓許小言無比清醒的認識到,昨晚她跟蕭晟都做了什麼,兩年來,她比誰都更加明白,蕭晟不可能愛她,昨晚的一切,也是為了報復她。
又一次把自己的尊嚴和驕傲擊得粉碎。
恥辱的眼淚順著眼角滑落,如果父親還在,許家也不可能是現在這個樣子,她也不會受這麼多屈辱。
昨夜場景歷歷在目,那個高高在上的男人,一次又一次瘋狂無度的索取,在她身上留下恥辱的烙印,他是有多恨?
蕭晟恨她,恨許家。
許小言躺在冰冷的地板上,淚水模糊雙眼,腦海中全是昨晚那一夜的瘋狂,蕭晟壓在她身上的時候,腦子裡全是恨意的發洩,就把她當成發洩的工具了吧?
過了一會兒,許小言才從地上爬起來,地上凌亂的衣服和清晰的血跡再一次提醒她,昨夜的屈辱,恥辱感侵襲而來,她全身顫抖,幾乎要站不住腳。
“許小姐,我可以進來嗎?”門外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是蕭家管家。
許小言嚇了一跳,慌亂的穿好衣服,忍著下身某處傳來的疼痛感,開啟了門。
“許小姐,蕭先生吩咐,你起來之後把藥吃了。”管家語氣平穩,並不覺得這是一件多麼難為情的事,同時把一盒避孕藥跟一瓶礦泉水遞給了許小言。
許小言毫不猶豫的接過來,猛的把避孕藥塞進嘴裡,苦澀的口感在口腔裡蔓延,她趕緊喝了幾口水,把藥吞下去。
“許小姐,車子已經備好了,蕭先生讓我把你送回去。”
“回去?”許小言一臉驚恐的看著管家,搖頭拒絕:“我不回去,我要去醫院,去醫院照顧小寒,對,去醫院。”她有點語無倫次,聽說要“回去”讓她感到很害怕。
她已經害怕面對蕭晟了,害怕昨夜那樣的恥辱的經歷。
許小言幾乎想逃離這個地方,說著就要出門,卻被管家攔住:“許小姐還是不要違背蕭先生的意思,蕭先生說,只要你乖乖聽話,他會承擔許家二小姐接下來的醫療費用。”
許小言果然停下了腳步,蒼白的臉上劃過一抹猶豫,目光空洞沒有聚焦。
那個地方,到底是逃不掉的。
半個小時後,回了蕭晟的私人別墅
——蕭公館。
佇立在半山腰上的蕭公館永遠安靜美麗,像是隔絕在塵世之外的童話城堡,可這一切在許小言看來,不過是個華麗的牢籠。
蕭晟已經提前回到公館,洗了澡,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從樓上下來,看到管家在客廳,吩咐他說:“去樓上房間裡把我換下來的那套衣服拿去扔掉。”
就是他昨晚穿的那套,像是沾染了什麼骯髒的東西,惹他嫌棄。
許小言聽著,心頭微動,他就那麼厭惡自己?那為什麼還要碰她?
管家點頭應下,立馬按照蕭晟的吩咐做事去了。
蕭晟看到許小言已經回來了,順手把一個資料夾扔了過去,語氣冷漠:“這是許氏集團一些後續事務需要簽訂的合同,你父親不在了,你是許氏的合法繼承人,簽了吧,切了以後許氏集團就跟你沒關係了!”
他淡漠的說著,甚至沒有多看許小言一眼,好像完全忘了昨晚的事情。
許小言抽了抽嘴角露出一抹冷笑,忘了最好,最好忘得乾乾淨淨,她可沒奢望過蕭晟還能念在一日夫妻百日恩的份上,對她好一點,她清楚,昨晚不過是一場報復。
一場踐踏她所有自尊和驕傲的報復。
“你這是什麼意思?為什麼要我籤這個?”許小言不明白蕭晟的意思,父親去世,許家破產,現在的許氏集團欠下一屁股債,那些債主差點沒打上門來,蕭晟這麼做到底是什麼意思?
想要幫許家承擔債務嗎?
可許家明明是毀在他的手上。
他報了仇,心裡一定很痛快吧?
“許家欠下的債,你有能力償還嗎?如果沒有,就趕緊籤吧,以後許家的一切,包括債務,以及你妹妹的醫療費用,都由我全權承擔。”蕭晟終於轉過頭來,他一臉冰冷,眼神中是萬年不變的冰霜,透著刺骨的寒意,意思表達的很清楚了。
許小言總算聽明白了,蕭晟是要她把許家僅剩的一切,全都交給他。
咬了咬牙,她固執的搖了搖頭。不能簽字,簽字就意味著許傢什麼都沒有了,她看著面若冰霜的蕭晟,語氣激動:“許氏集團已經被你害成現在這個樣子,你還想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