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你的笑容已泛黃
陸岑岑對高步影點點頭,高步影便出去了。
不過他並沒有去買粥,而是在門口守著,怕一旦有什麼事可以最快地進去幫陸岑岑。
陸岑岑看向苟謙任,扯出個微笑,說:“你有什麼想說的,就說吧。”
苟謙任現在主要就是想拖延時間,等陸岑岑堅持不住睡過去。
他便想和陸岑岑隨便說些話:“伯父伯母還好嗎?”
他現在對人物的認知記憶還停留在當年,陸岑岑就也順著當年的情況和他說:“都還行。”
苟謙任點點頭,對她溫柔一笑,說:“等我出院了,我去探望他們,再與你一同去爬山,給你拍照。我好久都沒有和你一起出去玩了。”
陸岑岑點點頭:“行。”
又雜七雜八地尷尬地聊了幾句,陸岑岑依然一點睏意都沒有。
苟謙任有些著急了,他褲子還沒穿,那針管還戳著呢,他難受要命,又不敢當著陸岑岑的面弄走,只想趕緊讓她睡過去。
他又看向桌邊的水,說:“岑岑,說了好多話,你口渴了吧?再喝點水吧。”
陸岑岑剛才根本就沒有說很多話,只是苟謙任在那裡說,她偶爾應一聲,也根本不口渴。
她想,難道是苟謙任口渴了?
她今天來是想要哄騙苟謙任給他拍影片的,既然要哄,她最起碼得表現的溫柔點,就端起桌子上的另一杯水說:“我不渴,你渴了吧,你喝。”
苟謙任本來想說不用的,但看陸岑岑這麼溫柔,就探著腦袋喝了。
陸岑岑把那杯水喂完,又把水杯放到原處,心想要怎麼和他說房子的事。
苟謙任抿了一下嘴,說:“我怎麼感覺這水有點苦……”
“是嗎?”陸岑岑笑了笑,“我沒感覺到。可能因為你最近吃的清淡,所以味覺比較敏感吧。”
苟謙任點點頭,估計也只有這一個原因了。
他又接著聊天,聊著聊著,陸岑岑雙目還是十分有神,反倒是他開始打哈欠,忽然之間困得不行。
陸岑岑見他眼皮都在打架,怕此時再不說正事,等下他就要睡了,連忙把他搖醒,說:“謙任,我今天來照顧你半天了,你配合我拍一個影片好不好?”
苟謙任困得犯迷糊,她說什麼都沒聽清,點點頭說:“好。”
陸岑岑掏出手機對著他,說:“你睜開眼,把眼睛睜大點,來,跟我說,我自願放棄與陸岑岑爭議北三環邊上王霸公館200棟別墅的所有權。”
苟謙任強行睜開雙眼,但大腦還保持著最後幾分理智,問:“為什麼要說這樣的話?”
陸岑岑笑著說:“是我爸爸對你的考驗,他怕你是圖我家的房子的,所以一直不願意我跟你交往呢。你現在幫我拍個影片,自證一下清白。”
苟謙任一聽,趕緊說:“我怎麼可能會是圖你的錢呢?我是真心愛你的。我說……我現在就說。”
“我自願放棄……與陸岑岑爭議北三環邊上王霸公館200棟別墅的所有權。”
陸岑岑嘴角微微上揚,按下暫停鍵。
但還怕他到時候在法庭上編出別的話,就又說:“你還要再說一句,你說,這些年陸家對我的幫助非常大,我對陸家十分感激,陸家別墅本就是他們陸家的財產,苟家不應該覬覦。”
“我說……”
苟謙任快堅持不住了,幾乎就要靠在床上睡著了。
陸岑岑見狀,拿起床頭邊上那杯水,猛地潑在他臉上。
苟謙任一驚,多多少少清醒了一些。
陸岑岑連忙擺出溫柔的笑,抽出一張至今替他擦擦臉,說:“我爸媽說了,這可是對你的考驗,你要是不同意配合,他們就不同意我們倆在一起,我也很難做啊。”
苟謙任連忙點頭:“我說……我說,但你剛才說的太長了,我沒記住。”
陸岑岑就一句一句教他說了。
等她錄好,趕緊把影片傳上雲端備份一份。
苟謙任已經困得眼睛都睜不開了,靠在床頭睡了。
高步影一直在門口聽著,此時見房間裡突然沒聲音了,便推開病房的門,往裡面看。
陸岑岑轉臉看向他,抬手對他比了個“OK”,小聲說:“搞定了。”
高步影也露出微笑,往她身邊走來,經過病床邊的時候,不小心踩到滑下來的被子一角,猛地往前栽去。
陸岑岑趕緊伸手扶住他,高步影已經很小心不碰著她以免撞傷她,但他的腦袋還是迫不得已地撞向了她的心口。
……
此時,對面從窗戶觀察陸岑岑的趙A罵了一聲:“臥槽,又是個綠茶雕,居然主動撲老闆娘懷裡!”
趙B抬頭看向他哥:“辦他!”
言簡意賅。
趙A抬手給他腦袋拍了一巴掌:“咱老闆教過多少次了?遵紀守法!遵紀守法!不要動不動就喊打喊殺的!”
趙B撇撇嘴,摸摸自己被打疼的腦袋瓜,嘀咕說:“咱就不管了?等老闆娘被這綠茶男哄上床的時候,讓老闆過來削咱倆?”
趙A說:“當然不能不管,不然老闆給那麼高的工資,咱倆替他看女人都看不住,說出去怎麼在圈子裡混?”
“那哥,你打算怎麼辦?”
趙A嘴角挑起一個邪魅的弧度,說:“辦他之前,先抄十遍刑法。”
趙B忍不住都給他哥鼓掌:“哥,你真是一個三觀端正的好人民!”
……
高步影觸及那片柔軟,臉色羞得通紅,拉著床邊的被子想要站起來,卻不小心把那被子整個拉了下來。
他趕緊站起來,抱著被子想給苟謙任蓋上,然後就看見了他……他的褲子退到腿彎,屁股上還插著針管……
苟謙任手腳腿都打了石膏,唯獨圓滾滾的tun部沒傷著。
陸岑岑也注意到了,忍不住驚呼一聲:“哇,好會玩……”
高步影趕緊擋到她面前,不讓她的眼睛被這一幕玷汙,然後趕緊把手中的被子扔到苟謙任身上,蓋住那裡。
太變態了,真的是太變態了!
在醫院這種聖潔的地方怎麼能做這種事!
他越來越心疼陸岑岑,真不知道陸岑岑和他交往的五年裡,都是怎麼忍受他的變態行徑的?
陸岑岑卻拿出手機,忍著興奮說:“我們拍張照吧?”
高步影一愣,連忙搖頭說:“別,這簡直就是精神汙染!這種照片不配待在你的手機裡!”
陸岑岑忍著笑,她手機裡XX的圖可不少,都是Coco她們發的,一些同人小huang漫什麼的,因為人家太太畫的確實好看,她就存著了。
這種小場面算什麼呢?哪個妹子網盤裡沒有幾十個G的資源。
不過她倒也不太想在自己的男同學面前表現出自己的虎狼一面,就解釋說:“我其實是怕他後面還要搞什麼么蛾子,我拍個他的醜照,留著要挾他。”
高步影立即說:“這是違法的!”
陸岑岑愣了一下,高步影還是第一次用這麼大的聲音和她說話,她立馬想起高步影是律師了,是三觀端正、嫉惡如仇的律師,他肯定不會縱容她的行為。
她剛想點頭說不拍了,高步影又說:“還是我幫你拍,日後要是用到的話,你來找我就可以……你,你先出去,你別看。”
陸岑岑衝他笑了笑,立即點頭說:“好,我現在就出去。”
高步影忍著強烈的噁心,拉開他的被子,拍了張照,然後好心的把他褲子給提溜上去了一些,但是要讓他把針管拔出來,他是下不來那個手的,那畫面太刺激了。
弄好這一些,他和陸岑岑一起離開了醫院。
夏筱珊還在隔壁病房焦急地等著苟謙任的回應,卻一直沒等到,她忍不住跑過去看。
結果沒有見到陸岑岑躺在這兒,卻見到苟謙任躺在這兒,她趕緊走過去強行把他搖醒,緊張地問:“陸岑岑呢?”
苟謙任吃了藥被搖醒,自然是頭疼欲裂,扶著腦袋,皺著眉頭說:“剛剛走了。”
夏筱珊氣得聲音都發抖:“走了?那今天的計劃全完了?”
苟謙任看了她一眼:“你這麼激動幹什麼?以後還多得是機會。”
夏筱珊咬著牙忍耐,現在真的恨不得把他打一頓。
苟謙任想起那個針管還沒拔,又覺得夏筱珊是護士,應該幫他做這個。
就抬手掀開被子,側過身pi股對著夏筱珊,說:“剛才有另外一個護士過來給我打針,不小心把針管落在這兒了,你幫我拔掉。”
他剛剛就想去投訴那個高大壯護士,不過當時恰好陸岑岑過來了,他就忍著了,還一直忍著這個針管。
夏筱珊一聽這話,心裡還嘀咕,怎麼可能會有這麼馬虎的護士?
但她覺得這也不是什麼大事,就拉下他的褲子想幫他來著。
沒想到,強烈的畫面刺激,夏筱珊一個沒忍住,對著苟謙任吐了他一床。
後來還是喊護士去處理了。
從那以後,所有的護士去給苟謙任換藥的時候,都得檢查一遍房間裡是不是有什麼圓柱體忘記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