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總裁也要純純戀愛
陸岑岑還為了上課罰她站的事情生氣著呢,此時看見他在這,扯出一抹冷笑,說:“這裡又沒有馬路,我低頭玩手機怎麼了。倒是南老師,你出現在學生宿舍不合適吧?”
南洙決也知道她生氣,衝她寵溺一笑,,說:“我這不是特意來跟你道歉了麼。”
陸岑岑隨口接話:“道歉有用的話,V聊開發紅包功能幹什麼?”
南洙決居然聽不懂她的暗示,想了想,還真的解釋了她的問題:“V聊是目前世界最大的社交平臺,開發紅包功能是為了方便使用者在生活中高頻、低額的支付需求。至於對鳴世有什麼好處……”
“哎哎哎!”陸岑岑不想再聽,伸手捂住他的嘴。
V聊就是鳴世濟天開發的軟體,南洙決解釋起來自然頭頭是道。
但她的目的是為了聽V聊紅包對社會對人民有啥好處嗎?她只是想要個紅包哎!
能跟他說什麼呢?
他還是從前那個沙雕,沒有一點點改變。
就在此時,隔壁宿舍的姐姐突然推門出來,看著他們倆說:“麻煩你們能回房聊嗎?打擾到我複習了。”
“哦,好的……”陸岑岑趕緊點頭答應,那姐姐又把門關上了。
這裡是博士生宿舍樓,都是上了年紀的人(並不),談戀愛正常,帶物件回來只要舍友同意也正常,同校的戀愛住在一起都正常,所以那姐姐見到這裡有男生也沒說什麼。
陸岑岑回頭開啟自己宿舍的門,然後自己飛快地閃進去,單手拉著門擋著南洙決怕他闖進來,一臉平靜地對他說:“南老師,你回家吧,我得睡覺了。”
南洙決倒是沒有做出推開她強行闖進去的行為,畢竟他是一個遵紀守法的好總裁。
他隔著門問:“你不生氣了?”
陸岑岑點點頭:“不氣了,我好了。”
南洙決又輕擰眉頭,說:“可是你還沒有跟我道歉。”
陸岑岑也皺了皺眉,想問問她有什麼好道歉的,然後想到自己在他的課上走神,確實是她不對,就真心實意地說:“對不起,南老師,我以後再也不敢不認證聽你講課了。”
南洙決:“真心知錯了?”
陸岑岑點點頭:“真的,南老師昨晚上那麼認真的備課,我居然沒有好好聽,太不尊重南老師了。”
南洙決算是勉強信了她的道歉,忽然上前一步,抱了抱她,又捏捏她的臉,說:“早點睡。”然後在她滿臉的震驚之中轉身離開。
陸岑岑半天才回過神來,摸摸自己被他捏過的地方,莫名其妙地怎麼有種談戀愛的感覺?
……
新的一週,因為遊戲臨近上架,陸岑岑也要被迫加班。
蔣道禮還是非常講道理的,知道她要上課,同意她可以回學校上課,只要用課後時間熬夜加班,只要第二天能交報告就可以。
這麼不眠不休的忙了一個多星期,產品終於上架,蔣道禮給所有人放了三天假調休。
陸岑岑本想睡個天昏地暗,沒想到一大早天還沒亮,手機瘋狂地響了。
她點開掃了一眼,對這個陌生號碼已經完全沒有印象,怕是哪個同事有要緊事的找,就接了起來。
剛說了一個“喂”字,對方就打斷了她:“陸岑岑,謙任醒了,他要見你,你能到醫院來嗎?”
陸岑岑反應了一下,才認出這聲音是夏筱珊的,她好笑地問:“他還沒死啊?你上次不是說他活不過當晚嗎?”
“你……”夏筱珊在電話那邊明顯壓抑著怒氣,沉默幾秒,說,“陸岑岑,謙任被打壞了腦子,醒來之後記憶回到了當年追你的時候,吵著鬧著問你的下落,你就看著你們倆五年感情的份上,過來看看他吧。”
這是什麼戲碼?苟謙任偽裝失憶,聯合夏筱珊騙她過去,然後將她暗鯊?
以她多年看電視劇的經驗,這兩個人絕對不會那麼容易變性,去了肯定沒好事。
就笑了一聲,對夏筱珊說:“我不能去,南總還在我床上,我去了他會吃醋的。沒什麼事掛了,我倆要晨練了。”
夏筱珊一聽她要掛,連忙說:“陸岑岑,房子你不想要了?如今他心裡只有你,你要是過來見他一面,指不定他就放棄和你爭奪房子了!”
這下陸岑岑更不信了,跟對方說:“行了,要是他真的願意把房子給我,你怎麼可能會通知我?估計你早就趁著沒人的時候掐死他了吧。”
夏筱珊語氣嚴肅地說:“那是因為我對他還有感情,所以他現在想見你,我只能滿足他的心願。”
聽見陸岑岑又是一聲嘲諷的笑,夏筱珊接著說:“陸岑岑,我知道你上次被我騙過來已經不再相信我了,但這一次是在醫院,公立醫院,我膽子再大也不敢在這裡對你怎麼樣。我也知道你懷疑前任是不是真的腦子壞了,你可以過來檢視他的病歷,可以帶他去別的醫院檢查,我真的沒有騙你。”
“上次我想害你,其實也是因為我太愛他了我嫉妒你,可這一次,我看見他的樣子,我……”夏筱珊在電話裡吸了吸鼻子,嘆了口氣,接著說,“我不忍心再看他受折磨,所以才這麼低三下四地求你,你來看看他吧。”
陸岑岑仔細想想她的話,覺得也有一些道理。她相信夏筱珊還沒那大的本事,能在醫院裡對她做什麼。
而且她這語氣,好像完全不怕她去查苟謙任,也許苟謙任真的腦子壞了?
如果是這樣,那這一次真的是要回房產的好機會吧?
夏筱珊見陸岑岑沒有說話也沒掛電話,就知道她在考慮,便說:“你好好想想。”然後就掛了電話。
陸岑岑認真思考了一下,覺得還是可以去一下的,她實在太想要回那市值兩個億的別墅了。
要回來,倒手一賣,這個國家又多了個億萬富婆。
她立馬起床,收拾收拾去了醫院。
按照夏筱珊說的找到了病房,進去的時候看見苟謙任渾身裹得和粽子似的,只有臉露了出來。
就他這樣,還擺著文藝的姿態坐在視窗,包成饅頭的手捧著一本書,低著頭認真地看書。
陸岑岑站在門口,喊了一聲:“苟謙任?”
苟謙任猛地抬起頭來,見是她,一臉的歡喜,想要站起來迎接她,但試了兩下沒站起來,就只好這麼作罷,無奈地笑笑說:“你來了呀?快過來坐。”
陸岑岑沒動,試探著問:“你還記得我是誰嗎?”
苟謙任溫柔地說:“我怎麼不會記得你是誰?就算我忘了自己,也會記住你,因為你是被刻在我心上的啊,小淘氣。”
陸岑岑渾身寒毛直豎,連忙退出病房,身後苟謙任還在那裡喊:“小心肝,你為什麼要走呀?你不愛我了嗎?”
陸岑岑忙不迭去找了苟謙任的主治醫生,問醫生他到底怎麼了。
主治醫生說:“因為他顱內損傷,他的記憶有缺失,停留在了他25歲那年,而且還忘記了很多人,連同那些人的記憶全都沒了。”
“……”陸岑岑心裡頭算了算,苟謙任二十五歲的時候,就是他正在追求陸岑岑,打算騙她錢的時候咯?難怪他剛才的態度那麼噁心。
不過也好,他不是想追她嗎?她正好利用這個優勢把自己的大別墅要回來。
那個時候,在他的記憶裡,原主的父母應該還沒有去世,苟謙任應該還不知道大別墅如今正在經歷爭奪。
陸岑岑又回到病房,笑嘻嘻地走過去坐到他床邊,看著他說:“那個,謙任啊,我有個事想要你幫我,你這麼愛我一定不會拒絕的哦?”
苟謙任面露驚訝,說:“你怎麼突然叫我的名字?”
“……那我要怎麼稱呼你?”
“你以前都會叫我哥哥的呀。”
“……”陸岑岑為了房子咬牙忍下來了,當時他25歲,原主才17歲,一個高中小女孩,看韓劇看的多了,叫自己的曖昧物件哥哥也是很容易理解的。
扯出一抹燦爛的笑,說,“哥哥,你能陪我去法院走一趟不?我有個小小的檔案需要你幫我籤一下。”
苟謙任伸出自己被裹的嚴嚴實實的手給她看了看,說:“我也很想幫你,可是我的手根本沒辦法寫字啊。”
陸岑岑盯著他的手沉默了……沒關係,等下和高步影諮詢一下,不能簽字的話,口頭和法院說他自願放棄不知道行不行。
正想著,夏筱珊拎著盒飯從外面出來了。
她自己也臉色蒼白,畢竟剛引產不久,走起路來都有氣無力,還要過來照顧苟謙任。陸岑岑現在有一點點相信他們倆是真愛了。
夏筱珊看了陸岑岑一眼,沒吱聲,過去把盒飯放到了苟謙任的桌子上。
苟謙任臉色如常,彷彿把她當成專門伺候他的陌生人了,和她點點頭,說了聲:“謝謝。”
看他們倆之間的氣氛有點不對勁,夏筱珊不是他的初戀嗎?
苟謙任現在要追求原主,看見自己的初戀在場,應該不會這麼淡定吧?
陸岑岑正要問,夏筱珊說:“你出來,我們聊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