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8章 一夜白頭
不過,在高思雅沒有生育孩子之前,也許他是不會體諒父母的心情的,俗話說不養兒不知父母恩。
所以此時的她無法理解父母的心情
她只顧的自己的想法。
甚至是一種變態的想法。
她在自己的房間翻來覆去的也睡不著,於是她突然萌生了一種想法,要離開家不與父母生活在一起。
因為之前有這種想法的時候是埋在心底的,而現在被她的父親看穿了,所以她覺得不能再在這個家裡生活下去了。
如果再這樣繼續下去的話,父親肯定會隔三差五的給自己上課或者隔三差五的教育自己。
她會感到很煩躁,於是她開始收拾自己的行囊。
因為她自己還有套房子。
差不多凌晨以後,高思雅父母的父母已經睡熟了,她搬走了自己所需要的東西,去了另外一個她自己居住的場所。
其實高大興這一晚上根本就沒有睡熟,他的睡眠非常的淺薄。
他一直在想著高思雅的事情,因為他就這麼一個女兒,他實在是為她操碎了心。
不過當他女兒開門出去的那一剎那間,也許他進入了睡眠的狀態,並沒有聽到。
早上等他醒來的時候,發現老婆不在身邊。
是的,每天早上高大興的老婆都會早早的起來準備早餐。
不過今天很特殊,沒有聽到廚房的聲音。
只聽到客廳裡有女人哭泣的聲音。
高大興趕緊穿上衣服來到客廳看到老婆坐在沙發上抽噎。
“怎麼了?大清早的怎麼哭起來了?”高大興非常不解問道。
高大興的老婆抬起頭來,突然間停止了哭泣,高大興立即走過來用手撫摸著高大興的頭髮,“老婆,你這是怎麼了?頭髮怎麼白了?”
高大興還不知道呢,這一夜他的頭髮都白了,雖然說沒有全部白,不過這一夜之間他的頭髮白了可真不少。
以前聽說過一夜愁白了頭,但從未見過,這一次高大興的老婆可真是長了見識了。
“以前聽說一夜愁白頭是一個笑話,沒想到,真的沒想到竟然在你的身上上演了,你這是怎麼了?”高大興的老婆哭泣得更加厲害。
“頭髮白了,就白了吧,反正年齡也大了,你坐在沙發上哭什麼呢?大清早的,大清早的哭泣好像不太吉利吧?”高大興對自己頭髮白的事情並不太在意,他不明白,老婆為什麼坐在沙發上哭?
高大興的老婆,這才醒過來對高大興說道,“知道嗎?女兒搬走了,她搬走所有的東西離家出走了,並且她還留了紙條,她去了自己單獨的住所,不與我們生活在一起了,我非常的擔心她的一生,該怎麼度過?”
高大興的老婆說到這裡,高大興非常的傷心,高大興也想痛哭一場,但是做為男人,他是不會輕易流淚的。
“好了,不要再傷心了,她出去住一段時間,還會再回來的,她嘗試一下沒有父母的感覺,她就會知道有父母在身邊是多麼幸福!”高大興假裝堅強的安慰了一下自己的老婆。
其實他內心也很難受,他恨不能一把把高思雅抓回來,但是他做不到。
他如果再遇高思雅遇見肯定會發生巨大的衝突。
他發現最近一段時間女兒不再是以前那樣乖巧的樣子,而變得非常的沉悶,也變得很叛逆。
高大興這才醒悟過來,俗話說,女大不中留,留來留去留成愁,沒想到自己的女兒確真的應驗了這句話。
“老公,我們該怎麼辦?我們是不是該去女兒的住處看一下?”老婆不放心的問道。
“過一段時間,我們再給她打個電話吧,我現在不能跟她說話,我一跟她說話,她和我會有很大的衝突,這樣對她不利,對我也不利,我們年齡大了,需要注意身體健康,不能再做出過於激動的行為,所以我們還是互不打擾的好。”
高大興給老婆分析道。
高大興的老婆聽了他的分析以後,頓時感到有些欣慰,沒想到高大興想的如此的周到。
“都聽你的吧,過兩天我們買一些必需品給女兒送過去,這樣讓他們感受到父母的關愛。”高大興的老婆依偎在高大興的懷裡。
此時的高大興內心百感糾結,就像一堆亂麻一樣。
“這孩子不聽話,她有她自己的想法,但是我們還要過活,也許等她年齡大一點,成熟一點就知道我們的良苦用心了吧?她現在鑽牛角尖,一直喜歡宮忠洋,做著不可能實現的事情,簡直不可思議,也許經過一段時間以後,她能想明白,到時候她自然會回家的。”高大興再一次勸勸老婆,其實他也是在勸自己。
他內心已經心急如焚了,看到老婆流淚的樣子,他又感到心疼不已,所以他只能說出這些安慰的話一邊安慰著老婆,一邊安慰著自己。
沒辦法,這種家醜不可外揚,他不可能把自己女兒的事情跟外人聊一聊,只能給自己的老婆相互安慰,相互尋找辦法。
高大興的老婆現在最大的精神支柱就是高大興,他說什麼她都言聽計從,所以當高大興說這些話以後,他頓時感覺找到了靠山。
高大興的老婆依偎在高大興的懷裡,不再說話,只是一個勁的點頭。
不過她已經停止了哭泣,因為剛才高大興說了,大清早的哭泣是一種不吉利的表現。
她不想讓這個家再出現任何不吉利的事情,他不時的祈禱希望自己的家庭幸福美滿。
她更加期待女兒有一個幸福的未來。
也許這是天下所有父母對孩子的期待吧!
高思雅離開家以後,把自己的住所收拾的寬敞明亮。
只是心情有些沉悶,但是也感覺自由了不少,至少離開了父母的束縛。
她已經把手機打到靜音狀態了,她不想接聽父母的電話。
因為她能想象得到父母打電話又把她叫回去,她會感到心煩,所以把手機調到靜音狀態,假裝聽不到,畢竟她已經給父母留了言。
高思雅的想法與父母的想法背道而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