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談心
玉薇細細的傾聽著宮忠洋的話語,對此感到他們之間的事情真的很棘手。
而此時宮忠洋的母親得到的情報是宮忠洋自己去了咖啡店,所以此時她的母親準備出動,因為她不允許自己的兒子與任子瑜約會,她要拆散他們。
所以宮忠洋的母親一再的詢問跟蹤者宮忠洋的具體位置以及現在的行蹤。
可是跟蹤者無法將宮忠洋的具體情報上報,因為他把宮忠洋跟丟了。
不過最後他也如實彙報了。
宮忠洋的母親非常的生氣,她發現自己的兒子跟她玩起了貓捉老鼠的遊戲。
宮忠洋的母親是一個很狡猾的人,現在的她為了拆散兒子和任子瑜她也是費盡了心機。
她派人到任子瑜的公司去觀察任子瑜的行程,而任子瑜一直在公司裡面,沒出來。
此時宮忠洋的母親得到情報以後,頓時心情有些明朗,只要自己的兒子不與任子瑜在一起,她就特別放心了許多。
可是一上午的時間宮忠洋都不在公司,並且電話也打不通,宮忠洋的母親開始有些擔心。
因為在電視上或媒體報道中有許多家庭被逼無奈的孩子走向極端道路的有的是。
現在宮忠洋的母親開始往壞處想,她擔心自己的兒子有什麼想不開。
不過她一想自己的兒子不是那樣的人,她的心理便放鬆了一些。
不過宮忠洋母親對兒子的擔心與關懷,不時得體現在這個女人的身上。
而宮忠洋在頂樓的水吧裡,正跟玉薇吐露著自己的心聲。
“你回去一定好好的轉達我想給子瑜說的話,你告訴他我一輩子最愛的女人就是她,非她不娶,我離開她以後無法活下去。”宮忠洋說道。
“你說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字,我都會如實的轉達的。我再問一下,我聽子瑜說,你的母親根本就不喜歡球球,並且還說一些難聽的話來說球球這是真的嗎?我有點不敢相信球球可是她的親孫子呀!”玉薇又把話題轉移的球球的身上,因為她知道任子瑜最在意的就是球球。
宮忠洋聽到這裡,說道,“你回去給子瑜好好的解釋一下,這真的是一個誤會,也許我母親在某個環節上有想不到,我一定會好好的跟她解釋,但這是暫時的,相信有一天父母親會喜歡球球的,因為球球就是我的小翻版。”
玉薇點了點頭,她也不知道該不該相信宮忠洋,從宮忠洋的話語中聽得出他十分的真切。
但是他又怎麼能改變他母親的想法呢?
他們邊吃邊聊,遠遠的望去儼然是一對小情侶的樣子,但是外人只能在外觀上看他們像情侶,其實誰也不知道他們之間是朋友關係,並且他們的心情處於十分低落的階段。
現在宮忠洋滿腦子都是任子瑜。
突然宮忠洋說道,“一段時間以後我還要去美國進修,我真不知道回來以後我與子瑜的感情到底會怎麼樣?所以此時的我非常的難過,所以我想在走之前一定要給子瑜解釋清楚,我要讓我們的愛情繼續保鮮。”
當玉薇聽到這裡的時候驚訝的下巴都快掉下來了,“我怎麼沒有聽說過呀,這是真的嗎?”
“其實我不想去,是我們父母安排的,我知道外出進修一段時間能提升自己的能力,但是我真的不想離開子瑜,但是父母的安排我無法違背所以只能答應著,今天想把子瑜約出來,也想跟他詳細的解釋一下這件事情。”宮忠洋慢慢的解釋著。
“我用我自己的親身經歷告訴你,你離開以後你們的感情肯定會越來越淡,因為我與王森森之間就是活生生的例子,我們之間已經變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雖然曾經彼此相愛,彼此愛的變成一個人,但是現在分隔兩地,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活圈,朋友圈甚至我們之間的共同話題越來越少,直到現在也面臨分手的危機。”玉薇用自己的親身經歷告知宮忠洋。
宮忠洋聽到到這裡端起旁邊的酒杯,一飲而盡。
“喝酒根本解決不了問題,我覺得你們之間的問題就在於你的家人,你的父母,你有沒有詳細的詢問一下你的父母為什麼反對你們的原因?子瑜那麼優秀的女孩,為什麼會遭到你父母的反對呢?難道就因為她生過孩子嗎?再說了,孩子是你的呀?真是不理解,如果我是子瑜的話,我也會很痛苦,我覺得現在你們兩個人真的是活受罪,活折磨呀!”玉薇跟宮忠洋說出自己的想法。
宮忠洋聽到這裡,內心也是一片困惑,接著他對玉薇說的,“我之前也跟子瑜提起過,要帶著球球去親子鑑定,這樣在我的母親面前就更有說服力了,要不然永遠都無法化解我和任子瑜之間的矛盾了。”
“你的母親真的如此的封建嗎?在當今社會里,愛一個女人要愛她的全部,也就是所謂的愛屋及烏,幸好這個孩子是你的,如果你喜歡子瑜,子瑜的孩子不是你的,那麼如果你的父母反對,你會不會放棄自己?”玉薇問了這樣一個極端的問題。
“我喜歡的是子瑜,我就是那種愛屋及烏的人,我喜歡她的一切,而所謂的封建思想,母親的想法,無法改變,也無法左右,所以我也很痛苦,那種想法根深蒂固,這也和我們的國情有關係,所以玉薇你能跟子瑜好好的解釋一下嗎?告訴她就算球球不是我的孩子,我依然愛他。”宮忠洋非常的認真,因為看得出他真的很喜歡任子瑜。
玉薇聽到這裡心裡暖暖的,她發現宮忠洋真的很用心。
如果說宮忠洋投入九分的話,而任子瑜也就投入了三分。
“好吧,我會轉達你說的這些所有的話語,不過你應該儘快處理你與你母親之間的關係,這樣你才能儘快的處理你與子瑜之間的關係,要不然這樣僵持下去真的不是辦法,所以你現在要解決的事情,不是你與任子瑜之間,而是你與你母親之間,這是關鍵,知道嗎?”玉薇站在旁觀者的角度上跟宮忠洋解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