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搞破壞
只有當事人最為清楚。
所以社會上才會有了各種各樣勵志的文章,或者痛恨謾罵人物關係的文章。
當然,這一切都是正常的。
至於他們這個家庭該如何往下發展,
他們各自懷揣想法,各自有各自的活法。
他們都活在自我的世界裡。
高大興還有一顆大愛的心,他想讓一家三口圍就在一起,但是心有餘而力不足呀!
他並沒有去找小三小四,他也沒有這樣的心思,他只想多掙些錢,而他的老婆一再的誤解。
這也是正常的,女人本來就多慮。
而此時的高大興被拘留著,也無人問津。
在拘留所的這幾天他的內心也很痛苦,他多麼渴望有人來救他,但是沒有人救他。
他平時非常的自私,在一些金錢方面,他總是大把大把的放進自己的腰包,與他合作的朋友,也只不過是合作關係稱不上朋友。
一旦合作結束,關係往來就不太多了。
因為合作的時候錢的大頭都被他拿著,興許大家都或多或少的有意見。
畢竟在這個現實的社會中,誰跟錢也沒有仇,錢拿得越多,心情越高興,他先拿到了更多的錢,他非常的高興,你他合作的人拿到了少的一部分,縱然不會高興。
所以當高大興遇到事情的時候並不會有人真正的出手相救。
當初他因為經濟案被落入監獄的時候,是他的老婆出手相救,俗話說一日夫妻百日恩,他的老婆想盡千方百計的把他救出來。
而現在他的老婆出了車禍,真正關心她的人,也就不復存在了。
他的女兒應該是這個世界上第二個最疼愛他的人,可是她的不懂事蠻橫無理,以及嬌生慣養,導致了她對父母的不聞不問。
剛一開始高思雅,還非常擔心自己的母親,時間久了母親在醫院裡躺著,她也麻木了。
有時候她不想去想這些複雜的事情,因為支離破碎的家庭,讓她的心情煩亂。
她只想著自己,也許是那種青春的躁動,春心的盪漾,讓她無暇顧忌父母的感受。
她只想著自己,想著自己的愛情,自己的感受,從未想過父母。
而現在她已經完全失身,興許那種躁動與盪漾能緩解一陣了吧?
這種社會的敗類,還是少一些為好。
他們的存在往往會讓整個社會不安,
因為她的心靈已經扭曲已經變態,見不得別人的好。
兩天以後高思雅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頭不暈了,下身也漸漸舒服了一些。
她又開始了新一輪的攻擊。
她的目的地不再是酒吧,雖說有時候也進出酒吧。
她的目標是宮忠洋,因為她不小心失身,她把所有的罪過都歸在宮忠洋的身上。
假如她的第一次送給了宮忠洋之後她再失身,她也不怕,因為那是她曾經最喜歡的男人。
而現在她失身於一個陌生人,她把所有的罪過都歸在宮忠洋的身上,因為宮忠洋曾經把自己置放於一邊,她心裡無比痛恨。
有時候偶爾出入酒吧,她很想再找到那個花男,她要找他算賬,但是那個叫阿花的男人再也沒有出現過。
因為阿花也心虛了,雖說他暗自跟蹤了高思雅一段時間,發現她是獨身女,但是她也知道床單上的那一抹紅,對於一個女人來說象徵著什麼?
也許阿花想多了,他不想對這個女人負責,他只是排解一下自己的寂寞。
他真的沒有想到高思雅是第一次與男性接觸。
甚至阿花有些不高興,他不喜歡第一次的女人。
他喜歡熟女,但是他又暗自竊喜,一個陌生女人的第一次。
阿花逃離到另一個城市去了,他為了躲避稽查,他依然過著這種老鼠般的生活。
遊離於酒吧,觀察著寂寞的女人。
時間久了,他會找到獵物讓自己排遣寂寞,然後再轉移地點。
因為他不想對任何人負責,這也是一種社會現實。
也許有的女人與他有同樣的想法,女人也不想對任何男人負責,他們只不過都需要排遣寂寞,有著身體需要的一夜情,一夜之後,互不關心互不過問,這種事情比比皆是。
高思雅偶爾的也出入酒吧,有時候看到那些曖昧的男女,瞬間也會羨慕,但是更多的是嫉妒,她多麼想有一個忠誠的男人圍繞在自己的身邊,給自己溫存,那個男人便是宮忠洋。
但這一切是不可能的,因為她仔細觀察過,現在的宮忠洋跟任子瑜已經形影不離了。
所以她的矛頭不僅指向了宮忠洋同時也指向了任子瑜,是他們兩個人。
某個週末到了,宮忠洋依然像以往一樣邀請任子瑜和球球一起共進晚餐。
他們兩個大人牽著一個孩子,一起走進餐廳的感覺,儼然是一家三口。
任子瑜和球球有說有笑,甚至宮忠洋會把他們兩個攔在懷裡,那種幸福感是無與倫比的。
宮忠洋傾注了所有的愛,給球球和任子瑜,因為他已經確定他們是一家三口。
而高思雅看到這一切以後那種憤恨頓時湧上心頭。
她非常想衝上去將他們一家三口打得七零八落,但是她知道她不會沾光。
有時候她連那個五歲的孩子都鬥不過,更別說他們一家三口了。
她只能在一旁默默的發現,默默的詛咒。
這次她又遇到了她們一家三口,遠遠的看著他們。
高思雅在馬路外面透過高大的玻璃窗,看到他們有說有笑,歡歡喜喜的樣子,真想扔一顆炸彈進去,讓他們全部消滅,然後她再變成蜘蛛俠,將宮忠洋救出。
美女救美男的故事就這樣產生了,同時結局是她與宮忠洋生活在了一起。
她的這個幻想如同童話故事一般時刻出現在自己的腦海裡,感覺很幼稚,其實是她內心渴望的真實體現。
幻想總歸是幻想,不會成為現實的。
高思雅不想再看到他們一家三口高興的樣子。
於是慢慢的走到宮忠洋車子的跟前。
她發現這個時段大家都進了餐廳吃飯,路上的行人也少了些。
門口的保安和另一個保安,親切的交談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