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新女朋友
晚上任子瑜下班以後,球球非常高興的對他說,“媽咪,這個週末你不要安排其他的計劃,爹地邀請我們一起吃飯,一起去遊樂園。”
當任子瑜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頓時驚訝,“你與宮總裁約會的話,只約你們兩個就好了,為什麼還要約我呢?你確定我週末沒有事嗎?”
任子瑜有些責怪球球,球球嘟著小嘴,“媽咪,你每個週末不都是在家睡覺嗎?怎麼會沒有時間呢?”
“我說了那是以前,不代表現在,我也不知道下一週我有沒有時間,萬一公司有安排呢?球球,媽咪告訴你,以後與宮總裁約會只約你們兩個就好,不要加上我。我明確告訴你,下一週的週末我是待定。”任子瑜說完這句話自己,便進了洗手間。
球球也跟著來到洗手間,他站在門外,“你就是不想與爹地一起吃飯,難道你有新的男朋友嗎?”球球一邊敲門一邊問。
任子瑜很快從洗手間裡出來,“你個小鬼不要胡說八道好不好?我只是感覺你不要隨便給別人安排時間!”
“我怎麼會隨便給你安排時間呢?我只是覺得你每個週末都很閒,所以給你安排一些事情讓你變得充實一些,怎麼了?”球球瞪著眼睛認真的看著任子瑜振振有詞。
任子瑜無話可講,“好了,這件事情待定吧!我們都去睡覺吧!”
球球沒有得到肯定的答案,他不放心,又來到媽咪的房間。
“你不能這個樣子,你要給我一個準確的答案,因為我已經答應了爹地下個週末咱們一起吃飯,一起遊玩,如果你不參加,那就說明我違約了,我失信了,這樣做人不太好吧?”球球爬到媽媽的床上,一隻手挽著媽咪的胳膊說道。
“我無法答應你,我不確定下個週末公司裡有沒有事情?不要再逼我,不依不饒的糾纏我了好嗎?我要休息了,太累了!”
任子瑜說完閉上了眼睛。
球球看到任子瑜不說話,自己非常的生氣,他在想著招數,怎樣讓任子瑜答應?
接著球球從任子瑜的床上往下爬一邊爬一邊自言自語,“你不去也可以,那我就與爹地的新女朋友一起去遊玩,我確定我們三個玩得更加痛快!”
球球說完慢慢的向房門走去。
此時任子瑜聽到球球說宮忠洋的新女朋友,心中季動一下。
雖然她並不承認自己與宮忠洋之間到底有什麼關係,但是當他聽到宮忠洋有新女朋友的時候,內心還是酸酸的。
猛然間她在床上坐了起來,對著球球大聲說道,“球球,等一等,你剛才說什麼?媽咪沒有聽明白。”
球球一聽這個話題引起了任子瑜的注意,頓時回過頭來,她又裝作漫不經心的樣子,對任子瑜說,“反正這個週末你也沒有時間?你就不要管別人的事情了,我和爹地還有他的女朋友去遊樂園,這是一件很高興的事情,媽咪,你去工作吧!”
“不是,我是想知道宮忠洋新女朋友的事情,你怎麼知道?你見過還是他告訴你的?”任子瑜驚奇的問道。
“是爹地告訴我的,他問我你有沒有時間?我說不確定,他說如果你確定的話,咱們三個一起遊玩,如果不確定的話,他就帶上他的新女朋友,要不然你自己打電話問好了。”
球球裝的很淡定。
任子瑜有些慌亂,但是她忘記球球是在耍弄他,她非常認真的對待這件事情。
心想,自己一定要陪球球去和宮忠洋一起到遊樂園,要不然自己的兒子與宮忠洋的新女朋友有了感情,興許哪一天兒子會跑到宮忠洋那邊,與他們成為歡樂一家人,而自己多年來對球球的培養便白費了。
雖然有時候球球不時的撮合自己與宮忠洋之間,但是,因為高思雅的存在,任子瑜一直心存芥蒂,她不知道如何與宮忠洋相處下去。
但是現在當她聽到宮忠洋有新女朋友的時候,內心一陣慌亂,她第一個想到的便是夏彤。
夏彤與宮忠洋朝夕相處,並且她也幫了宮忠洋不少忙。
最近一段時間,宮忠洋很少打電話給自己,也沒有打電話約球球,也許是因為工作的忙碌。
但是夏彤始終會陪伴在宮忠洋的身邊與他同甘共苦,共同解決公司裡的事情。
接著任子瑜又問道,“你有沒有聽你爹爹說他的新女朋友叫什麼名字啊?”
“這事情你需要關心嗎?不需要吧,你只要回答到底要不要跟我們去遊樂園就好了?那是爹地的自由。”球球始終與宮忠洋站在同一戰線,這讓任子瑜聽起來有些不舒服。
“我陪你們去遊樂園,但你告訴你的爹地,也讓他帶上他的新女朋友,要不然會引起誤會的。”任子瑜故意的這麼說,因為她想知道宮忠洋的新女朋友是誰?
球球一聽任子瑜答應了自己,高興的連蹦帶跳,跑回了自己的房間。
任子瑜球球高興的樣子,感覺有一種受騙上當的感覺。
“我是不是被這個小鬼騙了?他故意的說宮忠洋有新的女朋友,我可真傻!”任子瑜一邊搖頭一邊笑,自言自語的說道。
接著閉上眼睛,準備睡覺,此時的她大腦興奮無比,她突然感覺到自己對宮忠洋是有感覺的,為什麼當她聽到宮忠洋有新女朋友的時候,內心一陣慌亂呢?
難道自己喜歡上了宮忠洋嗎?
之前任子瑜與高思雅在一起的時候,沒有這種強烈的感覺,為什麼現在當球球告訴她宮忠洋有些女朋友的時候他卻如此認真呢?
帶著這個的想法任子瑜漸漸的睡著了,睡夢中,她夢到宮忠洋的新女朋友,不過在夢中她只看到了背面,沒看到正面,不過內心酸酸的感覺是存在的。
那種慌亂與真實一直糾結著她,她一直想看看正面,但是在夢中無論如何也看不清,不是眼睛看不清,就是那個女人背對著她,總之就這樣折磨了她大半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