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全部揭發
任子瑜發現這件事情瞞不過了,只好得跟他講了,其實在她看來真的不想說,因為說出來對高會長和高思雅並沒有任何的好處。
自己本想給他們留些面子的,沒想到他們卻先發制人。
“好,咱們就徹底的聊一聊吧,聊完以後你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任子瑜起身在吧檯上端了兩杯紅酒。
其中一杯遞到了任志遠的手裡。
“爸爸,你知道,我生球球是未婚先孕,確切的說,我是一個未婚媽媽,在新加坡這也不算什麼,但是在大陸人與人的觀念有所不同,所以我為了避嫌,剛開始沒有承認球球是我的兒子,但時間久了,大家也知道了,知道了,也習以為常了,並沒什麼,可是那個高思雅,她當著我的面說我的兒子是野種,我當場打了她,我非常的生氣。”任子瑜說完端起紅酒喝了一口。
任志遠非常的驚訝,當女兒說自己打了她的時候非常的輕鬆。
“你怎麼能隨便打人呢?”任致遠突然問道。
“我為什麼不能打她,她居然拿這種話激我,我必須反擊,要不然她以為我好欺負,爸爸,你換位思考一下,如果別人說我是野種,你會願意嗎?”
此時的任子瑜似乎非常的難過,她端起紅酒一飲而盡。
人在情緒低落的時候,喝酒都會喝醉,任志遠趕緊奪過女兒手裡的紅酒杯。
“我找你來聊天的,不是喝酒的,爸爸不是責怪你打人,我只是想詢問一下,這件事情!”任志遠耐心的跟女兒說。
此時的任子瑜突然痛哭起來,“爸爸,你知道我最討厭別人說球球的不是,我擔心社會上的一些討論會對他造成心理影響,好在這孩子反應快又聰明,心智還高,在他心裡不會有任何的陰影,不過竟然高思雅如此的攻擊我,我必須反擊!”任子瑜跟任志遠解釋。
“他為什麼要對球球進行人身攻擊?難道你們之間有什麼誤會嗎?”任志遠又問道。
“這裡面的事跟宮忠洋有關。”任子瑜提到宮忠洋的名字,立即停了下來。
因為任子瑜知道宮忠洋跟任氏集團有工作上的往來,並且任總裁對宮忠洋的年輕有為也是有所耳聞的。
“那有什麼關係?”任志遠納悶的問道。
任子瑜心想有一些事情自己都沒有得到證實是真是假,就不要亂跟爸爸說,接著她說了另外一個版本。
“是這樣的,我和球球與宮總裁住對門,球球非常的喜歡他,他也很喜歡球,於是球球就認他做乾爹,而之前高思雅是宮忠洋的未婚妻,雖然現在他們解除婚約了,但是她對宮忠洋依然糾纏不休,每當她看到球球與宮忠洋在一起的時候,她就會產生嫉妒的心理,謾罵球球,所以才有了後來我打她的事實。”任子瑜跟任志遠解釋。
但是至於宮忠洋是球球親生父親的事情,任子瑜並沒有說,因為這件事情自己也不能完全的決定,雖然這是事實,但是還需要進一步的論證。
在事情沒有水落石出之前任子瑜是不會承認。
“原來是這樣,如果你們之間有誤會的話,完全可以化解,為什麼非得以矛盾的形式針鋒相對呢?”任志遠想勸解女兒與高思雅和好。
“我不管她跟你說了什,但是我確定她是一個十惡不赦的壞人,她二十幾歲的成年人,竟然讓我兒子喝辣椒水,因為這件事情我狠狠地扇了她兩個耳光,她把這件事情記在心上,這次見您來大陸視察的機會,把這些事情告訴你,其實她的目的很簡單,想把我開除公司,但是她又沒有充足的理由,我在工作上一絲不苟,從未出現過差錯,所以她找不到理由開除我。”任子瑜好像已經瞭解了高會長,所要做的事情。
“這只是你的猜測罷了,他一個小小的設計師,哪有理由開除你啊!”任志遠納悶的對任子瑜說。因為任志遠根本不知道高會長與高思雅之間的關係。
“你對大陸的人際關係不是很瞭解,高思雅正是高會長的女兒,高會長處處護著她的女兒,雖然高思雅坐在總設計師的位置上,可是她對設計一竅不通,她很少來公司上班,但每個月都拿著不菲的薪水,這早已引起公司里人們的公憤了。”任子瑜詳細的跟父親解釋著這些事情。
任志遠彷彿聽明白了,原來在公司內部有這麼多不為人知的秘密。
“高會長看上去很精明的人,怎麼會做如此糊塗的事情?再說了,這高思雅年齡不大,不學無術將來如何立足於社會。”任志遠非常的納悶高會長的所作所為。
“高會長對她的女兒太過寵愛,而這個高思雅也依仗自己的父親是高會長,整天一副盛氣凌人的樣子。爸爸,我現在就是你的臥底,在公司內部打探著這些不為人知的秘密,公司裡除了玉薇以外,沒有人知道咱們倆的關係。”說到這裡,任子瑜神秘的笑了笑。
“沒想到你還真是爸爸的小助手,如果今天不是這件事情的發生,我還不知道在大陸公司會有這樣的事情,看來我需要整治一下公司內部了。”
任志遠皺著眉頭略有擔心的說道。
“爸爸,你不必著急,我想放長線釣大魚,看看他們父女兩個到底想玩什麼花招?”任子瑜偷笑著告訴爸爸。
“不能再放長線了,這樣下去對公司的影響特別不好,既然這件事情已經發生了,就必須處理掉。”任子瑜似乎已經意識到這件事的重要性了。
其實任志遠說的對,這件事情已經發生,必須立即處理掉,要不然這個漏洞會越來越大。
看到爸爸認真的樣子,任子瑜也意識到這件事情的重要性。
“爸爸這一次的大陸之行,就把這件事情處理掉吧!”任子瑜點了點頭支援爸爸的做法。
任志遠非常的高興,女兒為自己提供了這樣一個事實,接著又倒了一杯紅酒放在女兒的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