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撲空
“不好意思,任小姐讓你久等了。”宮忠洋落下車窗的玻璃。
任子瑜二話不說,開啟車門便坐了進去。
“走吧,我要馬不停蹄的找到她。”任子瑜面無表情的對宮忠洋說。
宮忠洋看到任子瑜的心情低到了極點,他也能體會任子瑜現在的心情,畢竟自己的兒子受到了極大的委屈,他一定要幫球球討回這個公道。
“發生這樣的事情我也非常的遺憾,沒想到這個女人的行徑是如此的惡劣,對付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孩。”宮忠洋一邊開車一邊對任子瑜說。
任子瑜不想搭話,心想如果不是他躲了起來,高思雅還不會想出這樣卑鄙的手法來對待球球呢!
宮忠洋見任子瑜不說話,自己也不再吱聲,因為他確定任子瑜現在非常的氣憤。
宮忠洋開車帶任子瑜所去的方向是高思雅自己單獨居住的住處。
來到高思雅的樓下,他發現她家裡的燈是黑的,“這女人不在家,我們在一旁等等吧!”宮忠洋對任子瑜說。
“告訴我哪一個窗戶,我去把她的玻璃砸爛。”任子瑜非常的氣憤的說。
“她住在八樓,你怎麼砸她的玻璃?”宮忠洋無奈的對任子瑜說。
任子瑜不再說話,默默的看著八樓那個黑著燈的窗戶,“只要我想砸她的玻璃,我肯定會有辦法。”
任子瑜說完開啟車門從車裡下來了。
宮忠洋見任子瑜從車裡下來自己也下來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先了解一下好嗎?”宮忠洋非常的納悶,這件事情發生的經過。
於是任子瑜滔滔不絕的跟宮忠洋說了一遍。
“雖然我沒有足夠的證據證明是她,但是我覺得這件事情肯定是她做的,因為誰都沒有球球那樣的杯子,其他的小朋友都沒有。並且我認為他們跟蹤了球球很長時間,摸清了所有的事情才對他下手的。”任子瑜也認真的跟宮忠洋分析。
宮忠洋點了點頭,“跟蹤別人一項是她的作風,我認為這件事情肯定是她做的。”
宮忠洋都懶得提起高思雅的三個字,討厭她到了極點,甚至連他的名字都不願提起。
“今天我一定要找到她,把她撕個碎,真不知道她還有什麼能耐,竟然去對付一個小孩?”任子瑜非常的生氣,生氣到自己想要哭。
“好啦,不要生氣了,待會找到她,一定要為球球討回公道。”宮忠洋也生氣的說道。
“你確定她只有這一個地方住,她會不會去了其它的地方?”等了一小會兒以後,任子瑜有些不耐煩了。
“這是她單獨住的地方,當然,還有她父母家,我不確定她是不是去了她父母家?”宮忠洋對任子瑜說。
“我打了她的電話,她不接,現在你給她打把她約出來,我要當面和她對質。”任子瑜像是給宮忠洋下命令。
宮忠洋真不想給高思雅打電話,但是事情已經發展到這個地步,不打電話也沒有辦法。
宮忠洋知道如果自己給她打電話,她肯定會接的,甚至她巴不得宮忠洋打給他她。
接著宮忠洋把電話給高思雅打了過去,不料高思雅也沒有接聽。
接著,宮忠洋對任子魚說,“我確定這件事情肯定是她做的,因為她現在心虛了,既然你打了她的電話她不接,我打了她的電話她也不接,她肯定是把電話放到了某個地方,也許設定了靜音,總之她不會接聽我們的電話,她知道我們會找她算賬。”宮忠洋氣憤地說道。
“躲過了初一,還能躲過十五嗎?就算我今天找不到她,明天后天我一定會找到她,這個仇我是記在心裡了。”任子瑜非常生氣的說道。
宮忠洋不知道說什麼話來安慰任子瑜,因為他自己也很氣憤。
“我們先回去吧,天已經很晚了,說不定她與琳達一起出去玩樂了呢!”宮忠洋對任子瑜說道。
“琳達是誰?就是跟她一起的那個女人嗎?”任子瑜問道。
“那是她的閨蜜,上一次球球的生日宴會也是他們兩個搞的鬼,我卻定這一次的事情肯定跟琳達有關係,也許現在她們兩個正在蹦迪或者酒吧喝酒。”宮忠洋對高思雅還是有一定了解的。
任子瑜不屑一顧,“這兩個喪心病狂的東西,我一定會讓他們付出代價。”
平時一向溫柔的任子瑜,今天也發瘋到了極致,因為她確定她的兒子受到了極大的委屈,如果自己受了這樣的委屈,興許還不會這麼生氣,但她不允許任何人傷害自己的兒子。
“我想見一見球球,看看他還好嗎?你會同意嗎?”宮忠洋突然問道。
“別做夢了,還不是因為你,球球這次才喝到了辣椒水,你算什麼男人,如果你沒有躲起來,高思雅找到了你,球球還會受到傷害嗎?不要再說見球球之類的事情,我不會答應的。”任子瑜非常生氣地扭頭就走。
宮忠洋跟在後面,“你先上車再說,我開車送你回去。”
“不必了,我自己走回去,我現在很煩很亂!”任子瑜拒絕上車,自己一直往前走著。
宮忠洋沒有辦法,又回到了車裡,趕緊發動了車子,跟在任子榆的後面,並且探出頭來不停的大聲喊叫著,“任子瑜,趕緊上車吧,上車,我帶你回去,就算你不同意我見球球,我也要把你送回去呀,你這樣走著走到什麼時候啊?”
任子瑜走著走著,也許累了,突然停了下來,往後走了幾步,開啟車門便鑽了進去。
“這就對了嗎?你什麼時候才能走回家呀?”宮忠洋見任子瑜上了車,頓時露出了微微的笑容。
“球球受了這麼大的委屈,你還能笑得出來,真是!”任子瑜見到宮忠洋的微笑,非常的氣憤。
宮忠洋立即收斂了面部的表情,“我能去看看我兒子嗎?”宮忠洋輕輕的問道。
“我不認識你兒子,我只認識我兒子。”任子魚撇了宮忠洋一眼,臉上似乎露出了一絲的笑容。
“你兒子就是我兒子,我兒子也是你兒子,我很想見到他”宮忠洋見任子瑜笑了,自己便歡快地說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