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不惜毀掉自己
“怎麼還有這樣的事情?簡直不可思議,那這幾年的時間你與高思雅是怎麼度過的?”宮忠洋的母親問道。
“早就給他說過是,她逼我跟她訂婚的,我告訴她即使訂了婚,我也不會碰她的,但是她一直存在僥倖心理,她覺得我們訂了婚,有了婚約便會在一起,但是我從來沒有喜歡過她,怎麼可能呢?”宮忠洋自己的父母解釋著。
“這豈不是太不公平?何苦這樣為難自己,為什麼不提出分手?”宮忠洋的母親非常心疼自己的兒子。
宮忠洋嘆了一口氣,看了一眼父親,接著說道,“是因為我們兩家是世交,還有一些商業合作,如果我與她分開,或許對我們的商業合作不利,父親也會不高興。”
宮忠洋說著說著停了下來,他感覺自己非常的委屈,為了兩家的合作自己委曲求全與這個女人在一起。
好在宮忠洋是一個態度堅決,立場分明的人,不喜歡就是不喜歡,只是簡單的維持著。
宮忠洋的父親也感覺出了兒子的為難,“看來是爸爸老糊塗了,不應該拿婚姻的事情做賭注,等她身體恢復了出院了,你就跟她攤牌吧,爸爸的生意可以與其他人繼續合作,沒必要委屈你了。”
宮忠洋的父親如此的通情達理,讓宮忠洋十分感動,接著她對父親說,“爸爸,其實我已經給她攤過牌,她也跟我說過,我們兩個就此結束了,但是她始終不放過我,一而再再而三的弄這些不愉快,上次不雅照,在網路的曝光全是她自己做的,那次我根本沒有追究,我假裝喝醉了,我就想看看他到底做什麼?沒想到他拍了我跟他的照片,直接發到了網上。”宮忠洋氣憤不已。
“她這不是自取滅亡,自我敗壞嗎?”宮忠洋的母親非常的納悶。
“她為了毀掉我也不惜毀掉自己,她現在的狀態就是要與我死磕,我真的無可奈何。這幾日又曝出自己懷孕,真不知道這個女人到底想做什麼?昨天的生日宴會又假裝流產,這一系列的事情實在讓我頭痛。”宮忠洋一邊說一邊雙手抱頭把頭窩到胸前。
宮忠洋的父母看得出此時的宮忠洋非常的痛苦。
沒想到自己的兒子堂堂一個總裁竟然被一個女人為難到如此地步。
“那我問你,你為什麼要給一個小孩過生日?高思雅,是不是嫉妒?所以她才假裝懷孕,想要換回你的心,而你始終無動於衷,然後又假裝流產了。”宮忠洋的母親問道。
“那個孩子與我是鄰居,我與他非常合得來,我也很喜歡他,給孩子過個生日,怎麼了?關鍵的是他不應該栽贓陷害孩子,說人家孩子把她壓倒了,壓的她流產了,那個小孩也受到了驚嚇,我還沒有去看望他麼!”宮忠洋關於球球的事情,並不想跟父母過多的解釋。
因為畢竟沒有足夠的事實證明,球球就是他的孩子,所以他不能在父母面前胡說。
她想把高思雅的事情處理的乾乾淨淨,然後再給父母解釋,自己與任子瑜之間的事情。
更何況現在任子瑜並不承認與自己的關係,只是自己與球球之間的那種親密無間,讓他斷定兩個人是父子關係。
“忠洋,爸爸不再為難你,走吧,咱們現在就去醫院跟高思雅攤牌,我完全相信你說的話,這件事情我來給你做主,不過我再給你強調一遍,前提是你所說的話句句是真,要不然你會自取滅亡的。”宮忠洋的父親非常認真的看著他。
宮忠洋感激不盡,讓父親相信他,於是決定要和父親一起去醫院。
並且他保證他所說的話句句是真。
第二天宮忠洋和父母一起來到醫院看望高思雅。
而此時的高思雅,精神已經恢復的很好,當然壓根她就沒有事。
高思雅的父母則不以為然,因為這一次女兒遭到了巨大的痛苦,懷了他們家的孩子,還遭遇流產,他們一定要讓宮家給自己一個說法。
宮忠洋的父母看到高思雅的父母態度如此的惡劣,也非常的傷心。
畢竟兩家是世交,在孩子的事情上,高思雅的父母竟是如此態度,讓宮忠洋的父母感覺到了世態炎涼。
但是換位思考,高思雅的父母並不知道事情的真相,他們只知道自己的女兒受了傷,畢竟前一陣剛剛出過車禍。
任何一個父母也會牽掛自己的孩子,所以宮忠洋的父母並沒有計較,而是原諒了高思雅的父母。
他們小小的問候與寒暄過後,宮忠洋的父母,便邀請高思雅的父母坐旁邊的咖啡廳小坐,告知有事。
高思雅的父母有些小喜,他們以為宮忠她的父母要跟自己的女兒提結婚的事情。
所以他們十分歡喜的來到咖啡廳。
“都是多年的老交情了,今天呢,我也有話直說,希望咱們把這件事情處理得妥妥當當。”宮忠洋的父親剛一坐下就把這件事情拿到桌面上。
高思雅的父母當然不知道宮忠洋的父親想說什麼,一本正經的洗耳恭聽。
接著宮忠洋對高思雅的父母說出了所有的事情,當高思雅的母親,聽到自己的女兒與宮忠洋訂婚四年多,從未碰過她的時候,她頓時驚訝了。
抬手給了宮忠洋一巴掌,“你就是一個混蛋,我女兒跟了你這麼久,你竟然沒有碰過的,你能理解她內心的痛苦嗎?”
宮忠洋沒有說什麼?他很想解釋,但是他面對這個蠻橫的女人一句話也不想說。
當然宮忠洋的母親心疼自己的兒子,接著她給高思雅的母親說道,“這是我們做父母的失職,沒有好好的關心孩子,忠洋說之前他跟思雅商討過,即使定了婚也不會有事實。思雅很喜歡忠洋,一直想要跟他訂婚,他們之前有約定……”宮忠洋的母親小心翼翼的說道。
可是高思雅的母親感覺自己的女兒受到了巨大的委屈,她連哭帶鬧的捶打著宮忠洋,好像要讓宮忠她對自己的女兒負責華,想為自己的女兒討回公道一樣。